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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有何用,世界智谋故事

发布时间:2019-11-29 11:32编辑:寓言故事浏览(66)

      古希腊有一位著名的无神论哲学家,叫伊壁鸠鲁。一天,他对凡个相信神的人雄辩地证明神的不存在。

    伊壁鸠鲁学派

    希腊化世界

    古代希腊语的历史可以分为三个时期:

    • 自由城邦时期,以腓力浦和亚历山大而告结束,特点是自由与混乱。
    • 马其顿统治时期,最后残余由于克里奥巴特拉死后罗马之并吞埃及而告消灭,特点是速度与混乱。
    • 罗马帝国时期,特点是屈服于秩序。

    第二个时期,即人们所称的希腊化时代,在科学与数学方面,这一时期内所做出的工作是希腊人自来所成就的最优异的工作,在哲学方面,这一时期则有伊壁鸠鲁学派和斯多葛学派的建立,以及怀疑主义明确的被总结为一种学说,这一时期在哲学上依旧是重要的。公元前三世纪以后,希腊哲学里实际上没有什么新东西,直到后到公元后三世纪新柏拉图主义出现为止。

    亚历山大起初把自己看成是希腊文化的使徒,他采取一种促使希腊人与野蛮人之间友好融合的政策。亚历山大为了打破希腊人的优越感,自己两个蛮族的公主。

    这种政策的结果,给有思想的人们带来了人类一体的观念。在哲学方面,世界一家的观点,从斯多葛派开始;在实践方面,从亚历山大开始。

    亚历山大死后,帝国被瓜分,继任者也放弃了想要融合的努力,建立了军事专制。

    从希腊化文化的观点来看,公元前三世纪最辉煌的成就乃是亚历山大港这个城市,数学主要的成了这个港的学问。这时的哲学家和数学家们,不像前人那样,把一切学艺都当作自己的领域,他们是近代意义上的专家们。在一切领域,这个时代,以专业化为其特征。

    非希腊的宗教与明星,对希腊化世界影响,地上是坏的,希腊人实际接受的主要是占星学与巫术。

    在公元前三世纪,甚至在极少数的人里面,恐惧也代替了希望;生命的目的与其说是成就某种积极的善,还不如说是逃避不幸。“形而上学隐退到幕后去了,个人的伦理现在变成了具有头等意义的东西。哲学不再是引导着少数一些大无畏的真理追求者们前进的火把,而是跟随着生存斗争的后面在收拾病弱与伤残的一辆救护车。”

    知识优异的人与当时的社会关系
    1.与环境调和,深信他们的提议会被人欢迎,即使不曾改革,也不会因此不喜欢所处的世界。
    2.革命的,需要号召激烈的变革,希望变革在不久的将来可以实现。
    3.绝望的,尽管他们知道什么是必需的,但绝没有可以实现的希望。
    同一时代,这几种态度可以为不同人所采取。例如早期的十九世纪,歌德是快活的,边沁是改革者,雪莱是革命者,李奥巴第是悲观主义者。但在大多数时期,伟大的作家中间却有着一种流行的格调。

    当马其顿统治时期,希腊的哲学家们自然而然的脱离了政治,更加专心致志于个人德行的问题或者解脱问题。他们不再问人怎样才能创造一个好国家,而是问在一个罪恶的世界里,人怎样才能够有德。人们的观点逐渐变得主观和个人主义,直到最后基督教带来了一套个人得救的福音。

    希腊化世界共有四派哲学:犬儒学派、怀疑派、斯多葛派、伊壁鸠鲁派

    说到哲学,无感或者负面评价的人很多,原因很简单,或者认为这东西太难,读不懂,自然没什么感觉;另一方面认为它高高在上得远离人的日常生活,不学无妨。

      他说:“听你们说,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对吗?”

    哲学家代表

    犬儒学派

    创始人:安提斯泰尼(Antisthenes)苏格拉底的弟子,约长于柏拉图二十岁。晚年对正统的哲学丧失了信心,当他已不再年轻,鄙弃从前所重视的东西,放弃了上层阶级的生活模式,而去过简朴的生活,不受各种习俗和规定的限制,除了纯朴的善良而外,他不愿意要任何东西,并希望希腊回复到原始社会。

    受到这种思想的启发,狄奥根尼几乎裸身并且没有携带任何补给便周游了整个希腊,享受了阳光、温暖等一切自然的恩赐,并且聚集了几千个皈依他的思想的人,并向他们讲述这个社会是多么值得讽刺。

    以他和狄奥根尼等为主的犬儒学派的哲学家们提出绝对的个人精神自由,轻视一切社会虚套、习俗和文化规范,过着禁欲的简陋生活,被当时人讥为穷犬,故称。后亦泛指具有这些特点的人。

    基本思想:人要摆脱世俗的利益而追求唯一值得拥有的善。真正的幸福并不是建立在稍纵即逝的外部环境的优势。每人都可以获得幸福,而且一旦拥有,就绝对不会再失去。人毋须担心自己的健康,也不必担心别人的痛苦。犬儒学派对之后的斯多葛学派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后期演变:随着犬儒理念的流行,犬儒主义的内涵发生了微妙的根本变化。早期的犬儒主义者是根据自身的道德原则去蔑视世俗的观念;后期的犬儒主义者依旧蔑视世俗的观念,但是却丧失赖为准绳的道德原则。
    因此后期的犬儒主义者普遍有这样的想法:既然无所谓高尚,也就无所谓下贱。既然没有什么是了不得的,因而也就没有什么是要不得的。这样想法的结果是,对世俗的全盘否定变成了对世俗的照单全收,而且还往往是对世俗中最坏的部分的不知羞耻的照单全收。于是,愤世嫉俗就变成了玩世不恭。

    真是这样吗?哲学家不关心人的幸福问题吗?

      那几个信神的人鸡啄米地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

    思想酝酿者:阿瑞斯提普斯 Aristippus

    怀疑主义

    人们看到了各派之间的分歧以及他们之间争论的尖锐,于是便断定大家全都一样的自命为具有实际上并不可能获得的知识。怀疑主义是懒人的一种安慰,因为它证明了愚昧无知的人和有名的学者是一样有智慧的。

    怀疑主义作为一种哲学,不仅仅是怀疑,可以称之为武断的怀疑。

    皮浪
    最初提倡。据说他主张不可能有任何合理的理由,使人去选择某一种行为途径而不选择另外的一种。

    古代的怀疑主义者奉行着全套的异教宗教仪节,他们的怀疑主义向他们保证了这种行为不可能被证明是错误的,而他们的常识感又向他们保证这样做时便当的。

    蒂孟
    皮浪弟子。提出一种理智上的论证。希腊人所承认的唯一逻辑是演绎的逻辑,而一切演绎都得向欧几里得那样,必须从公认为自明的普遍原则出发。但蒂孟否认有找得出这种原则的可能性。所以,一切就得靠着另外的某种东西来证明了,于是一切的论证要么便是循环的,要么便是系在空虚无误上面的一条无穷无尽的锁链。这两种论证都不可能证明任何东西。这就砍中了统治着整个中世纪的亚里士多德哲学的根本。

    蒂孟死后,怀疑主义作为一个学派就结束了,但是他的学说被代表柏拉图传统的学园接受了。

    学园传承
    阿塞西劳斯。柏拉图是多方面的,在某些方面也可以看作是在宣扬怀疑主义。例如,柏拉图笔下苏格拉底自称一无所知,这也是可以认真的加以接受的。有许多篇对话,没有达到任何正面的结论,目的就在要使读者处于一种怀疑状态。(影响很大,使学园200年一直都是怀疑主义的。)

    卡尔内亚德。阿塞西劳斯继任者。曾在罗马发表演讲,第一篇讲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关于正义的观点。第二篇则反驳第一篇所说的一切。仅是为了证明每一种结论都是靠不住的。

    哈斯德鲁拨(克莱多马柯)。反对占卜、巫术和星相学信仰。发展了一种建设性的有关或然性的程度的学说。或然性是我们实践的指导,因为根据各种可能的假设中之或然性最大的一种行事,乃是合理的。
    (之后学园不再是怀疑主义的。)
    被克里特人艾奈西狄姆复兴(年代无法确定),抛开或然性学说,回到了怀疑主义的最初形式。

    怀疑主义者有足够的力量能使有教育的人们对国家宗教不满,但它却提供不出任何积极的东西来代替它。

    当然不是,哲学家首先关注的问题是:“什么是幸福?”

      伊壁鸠鲁说:“那么,神只能有这么三种可能性:神或是愿意但没有能力除掉世间的丑恶;或是有能力而不愿意除掉世问的丑恶;或是既有能力而且又愿意除掉世间的丑恶。”

    相信小伙伴们还记得在上篇希腊文化中介绍过犬儒学派是苏格拉底的弟子安提赛尼斯所创立,而斯多葛学派的创始人季诺曾经加入犬儒学派学习。可以说这两个学派都受到苏格拉底思想的影响,并各自有所发展。伊壁鸠鲁学派最初的哲学思想来源于阿瑞斯提普斯,也是苏格拉底的一位弟子,但是他的哲学思想却与上面两个学派有着较大的区别。

    伊壁鸠鲁派

    伊壁鸠鲁派因其创始人伊壁鸠鲁而得名,伊壁鸠鲁派作为最有影响的学派之一延续了4个世纪 。伊壁鸠鲁的学说广泛传播于希腊—罗马世界。文艺复兴时期,卢克莱修他写的哲学长诗《物性论》 ,系统地宣传和保存了伊壁鸠鲁的学说,该派主张承认必然性和偶然性,重视内因以及宣扬无神论等 。

    该派学说被创始人自始就完全确定下来的,这也是伊壁鸠鲁的一个严重错误,他的弟子必须学习包括他的全部学说在内的一套信条,而不许怀疑。

    哲学观点
    伊壁鸠鲁的哲学正象他那时代所有的哲学(只有[怀疑主义]是部分的例外)一样,主要的是想要获得恬静。他认为快乐就是善,并且他以鲜明的一贯性坚持这种观点一直到底。他说:“快乐就是有福的生活的开端与归宿”。

    学说介绍
    伊壁鸠鲁不同意某些前人的快乐主义,人们的区别开积极的与消极的快乐,或动态的与静态的快乐。动态的快乐就在于获得了一种所愿望的目的,而在这以前的愿望是伴随着痛苦的。静态的快乐就在于一种平衡状态,它是那样一种事物状态存在的结果,如果没有这种状态存在时,我们就会愿望的。

    在这两种之中,伊壁鸠鲁认为还是追求第二种更为审慎一些,因为它没有掺杂别的东西,而且也不必依靠痛苦的存在作为对愿望的一种刺激。当身体处于平衡状态的时候,就没有痛苦;所以我们应该要求平衡,要求安宁的快乐而不要求激烈的欢乐。

    这样,在实践上他就走到了把没有痛苦,而不是把有快乐,当做是有智慧的人的目的。

    “一切之中最大的善就是审慎:它甚至于是比哲学还更要可贵的东西”。他所理解的哲学乃是一种刻意追求幸福生活的实践的体系;它只需要常识而不需要逻辑或数学或任何柏拉图所拟定的精细的训练。

    他极力劝他年青的弟子兼朋友毕托克里斯“要逃避任何一种教化的形式”。所以他劝人躲避公共生活便是他这些原则的自然结果,因为与一个人所获得的权势成比例,嫉妒他因而想要伤害他的人数也就随之增加。纵使他躲避了外来的灾难,但内心的平静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可能的。有智慧的人必定努力使生活默默无闻,这样才可以没有敌人。

    在伊壁鸠鲁看来,最可靠的社会快乐就是友谊。他显然非常喜欢他的朋友,不管他从他们那里所得到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极力要说服自己相信,他是自私得正象他的哲学所认为的一切人一样。对于友谊,伊壁鸠鲁是言行不一,又矛盾的。

    友谊的可贵之处在于体现了静态快乐和动态快乐的统一。它所提供的安全和信心使个人心灵获得宁静,并使朋友们共享欢乐。并且,友谊的稳固性和长久性提供了永不枯竭的快乐源泉。可以说,伊壁鸠鲁的快乐并不是个人孤独的感受,而是被友谊集体化了的社会情操。在实践中,伊壁鸠鲁派是一个友爱的社会团体,他们之间深厚的友谊是快乐主义的最好注脚。

    他对人类的苦难,一定具有一种强烈的悲悯感情以及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心:只要人们能接受他的哲学,人们的苦难就会大大地减轻。这是一种病弱者的哲学,是用以适应一个几乎已经不可能再有冒险的幸福的世界的。少吃,因为怕消化不良;少喝,因为怕第二天早晨醒不了;避开政治和爱情以及一切感情的活动;不要结婚生子,以免丧失亲人;在你的心灵生活上,要使自己学会观赏快乐而不要观赏痛苦。

    身体的痛苦显然是一件大坏事;但是如果身体痛苦得很厉害,它就会很短暂;如果它的时间拖得很长,那末就可以靠着心灵的训练,以及不顾痛苦而只想念幸福事物的那种习惯来加以忍受。最重要的是,要生活得能避免恐惧。(伊壁鸠鲁最早提出一个人在鞭挞时也可以是幸福的。)

    正是由于这个避免恐惧的问题,伊壁鸠鲁才被引到了理论哲学。他认为恐惧的两大根源就是宗教与怕死,而这两者又是相关联的,因为宗教鼓励了认为死者不幸的那种见解。所以他就追求一种可以证明神不能干预人事而灵魂又是随着身体而一片消灭的形而上学。

    超自然对自然过程的干预,在他看来乃是恐怖的一个来源,而灵魂不朽又是对希望能解脱于痛苦的一个致命伤。于是他就创造了一种精巧的学说,要来疗治人们的那些可以激起恐惧的信仰。

    唯物主义结论
    伊壁鸠鲁依原子论的学说得出了一些唯物主义的结论。在近代唯物主义诞生之前,伊壁鸠鲁是唯物主义的主要代表。他不但肯定只有原子和虚空存在,其余的一切只是原子和虚空的结果或变形,而且否定超自然的无形东西的存在和作用,这些东西包括神、灵魂和命运。

    伊壁鸠鲁承认神的存在,并说关于神的知识是自明的,但是,他又说,神并不像人们所相信的那样主宰着世界,神从不干预世界和人间的事务,因为管理世界所引起的烦恼不适合神的至福本性和幸福生活。

    灵魂是物质的,是由呼吸与热那类的微粒所组成的。灵魂-原子布满着整个的身体。感觉是由于身体所投射出去的薄膜,一直触到了灵魂-原子的缘故。这些薄膜在它们原来所由以出发的身体解体以后,仍然可以继续存在;这就可以解释作梦。死后,灵魂就消散而它的原子就不能再有感觉,因为它们已不再与身体联系在一片了。

    因此,用伊壁鸠鲁的话来说就是:“死与我们无干,因为凡是消散了的都没有感觉,而凡是无感觉的都与我们无干”。

    伊壁鸠鲁对于科学本身并不感兴趣,他看重科学,只是因为科学对于迷信所归之于神的作用的种种现象提供了自然主义的解释。

    伊壁鸠鲁的时代是一个穷苦倦极的时代,甚至于连死灭也可以成为一种值得欢迎的、能解除精神苦痛的安息。

    但怕死在人的本能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伊壁鸠鲁的福音难以得到广泛流传,始终只是少数有教养人的信条。在哲学家中间,自奥古斯都之后,用户斯多葛派而反对伊壁鸠鲁主义。自伊壁鸠鲁死后,伊壁鸠鲁派逐渐萎缩。随着人们日益受到现世生活的不幸压迫,不断向宗教或哲学里要求着更强烈的丹药,。哲学家除少数例外,都逃到新柏拉图主义里去了,没受过教育的人们便走入各种东方迷信,后来更多的人走入基督教。

    最善于追问的是苏格拉底,他经常在雅典的广场上追问路过的有名望的人一些貌似不言而喻的问题,比如什么是美德,什么是勇敢等,那些自以为理解的人常常被问得哑口无言,迷失在自己一度夸夸其谈的概念中。苏格拉底把这当作自己最幸福的事情,即使被雅典政府判处死刑,依然不改初衷,还让朋友帮他给医神献祭一只鸡以表示感谢,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其灵魂得到最根本的救赎与升华。苏格拉底声称他证明了哲学家比僭越的皇帝快乐729倍!苏格拉底把哲学拉回到人本身,关注人的生存中的诸问题。

      神,到底存在不存在。哲学家先不结论,而提出了关于神的解释的三种可能性,使对方首先承认其中的某一论题,进而一一推论。

    读过上一篇文章的小伙伴一定被戴奥基尼斯的简朴的生活状态(行乞为生!!!)和拒绝亚历山大大帝的洒脱(我希望你闪到旁边,让我可以晒到太阳。。。)所折服,所以一定有人觉得他就像是在修行的苦行僧,日子过得很艰难。

    斯多葛主义

    斯多葛主义,又称斯多葛学派,是古希腊的四大哲学学派之一,也是古希腊流行时间最长的哲学学派之一。(注:古希腊另外三个著名学派是柏拉图的学园派,亚里斯多德的逍遥学派和伊壁鸠鲁学派。)
    (芝诺之后历代国王都宣称自己是斯多葛派)苏格拉底是斯多葛派的主要圣人。

    主要内容:
    1、构成世界的基本物质是火,火只是一种被动的本原,上帝才是原始的火,是万物的最初源泉,有世界大火和世界轮回说;

    2、人的美德就是“顺应自然”或“顺应理性”。德行是唯一的善;

    3、在政治思想上,斯多葛派依据“宇宙精神”原则,形成一个最高权力之下的世界国家的观念。

    早期、 中期和晚期三个阶段,早期的代表人物除了芝诺以外,还有克雷安德和克吕西波;中期的代表人物有潘尼提乌、波昔东尼、西塞罗等;晚期的代表人物是塞捏卡、爱比克泰德和马尔库斯·奥勒留。

    早期:唯物-->辩证法,带有宿命论和禁欲主义

    创始人芝诺。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的学说大体上是犬儒主义与赫拉克利特的结合品,但后来斯多葛派由于渗入了柏拉图主义而逐渐放弃了唯物主义。

    克雷安德,以两件事著称。一是主张萨摩的亚里士达克应判处不虔敬的罪,因为他把太阳,而不是大地说成宇宙的中心。第二就是他的《宙斯颂》,这篇颂诗在基督教徒中广为流传。

    克吕西波,把斯多葛派系统化、迂腐化。他认为只有宙斯,即至高无上的火,才是不朽的;其他的神包括日、月在内都是有生有死的。他认为好人总是幸福的,坏人总是不幸的,而且好人的幸福与“神”的幸福并无不同。

    中期:抛弃斯多葛派的唯物辩证主张,倾向宗教和神秘主义。

    潘尼提乌,加进了相当成分的柏拉图主义,并放弃了唯物主义。灵魂随身体一起消灭。

    波昔东尼,科学题目上的多产作家。折中主义哲学家,把柏拉图的许多教训和斯多葛主义结合起来。灵魂继续生活在空气里。

    西塞罗,受以上二人影响,传播斯多葛主义到罗马。

    晚期:主张宿命论和禁欲主义。

    塞涅卡,皇帝尼罗的老师。被控参与谋害尼罗,被赐自尽。结局有启发意义,死前对家属说,你们不必难过,我给你们留下的是比地上的财物更有价值得多的东西,我留下了有德生活的典范。

    爱比克泰德,奴隶,后来做了尼罗的大臣,在罗马教学。公元90年,所有哲学家被驱逐,他也被驱逐。

    马尔库斯·奥勒留,皇帝,是一个悲怆的人,想要尹退去过宁静的乡村生活,却始终没有实现。著有沉思集。征战的劳苦促成死亡。

    爱比克泰德和马尔库斯·奥勒留,在许多哲学问题上完全一致。这就提示,尽管社会环境影响到一个时代的哲学,但是个人的环境之影响于一个人的哲学却往往并不如我们所想象的大。

    哲学家通常都是具有一定心灵广度的人,他们大都能够把自己私生活中的种种偶然事件置之度外;但即使是他们,也不能超出于他们自己时代更大的善与恶的范围之外。在坏的时代,他们就创造出来种种安慰,在好的时代,他们的兴趣就更加纯粹是理智方面的。

    斯多葛派的哲学投合了爱比克泰德和马尔库斯·奥勒留的时代,因为它的福音是一种忍受的福音而不是一种希望的福音。

    斯多葛派的伦理学,有些事情被世俗认为是好东西,但这是一个错误,真正是善的乃是一种要为别人去取得这些虚伪的好东西的意志。这种学说并不包含有逻辑上的矛盾,但是如果我们真正相信,通常所认为的好东西都是毫无价值的话,那么这种学说就丧失了一切的可信性,因为在这种情形之下,有德的意志就可以同样的向着迥然不同的其他目的。

    实际上斯多葛主义里有一种酸葡萄的成分:我们不能够有福,但是我们却可以友善;所以只要我们有善,就让我们装成是对于不幸不加计较吧!这种学说是英勇的,并且在一个恶劣的世界里是有用的,但是它却既不是真实,而是从一种根本的意义上来说也不是真诚的。

    斯多葛派重点在伦理方面,但是他们的教导有两个方面在其他领域产生的结果。一个方面是知识论,另一个方面是自然律和天赋人权的学说。

    在知识论的方面,他们不顾柏拉图而接受了知觉作用,他们认为感官的欺骗性实际上乃是虚假的判断,只要稍微用心一点儿就可以避免。

    在知识论方面的另一种学说是,他们信仰先天的观念与原则。

    斯多葛派区分了自然法与民族法,自然法是从那种被认为是存在于一切普遍真实的背后的最初原则里面得出来的。斯多葛派认为一切人天生都是平等的,这是一种在罗马帝国不可能彻底实现的理想,但是它却影响了立法,特别是改善了妇女与奴隶的地位。

    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仿佛是苏格拉底附身,他不但直接批驳一些人的观念,包括柏拉图,还以自己像狗一样的生活方式(全部的财产就是一袭斗篷一根棍子一个面包袋)向世人昭示自己的幸福之道。即使是亚历山大大帝去请他,他也毫不在意,还让人闪到一边去,别挡住他的阳光。他认为这就是幸福,需要得很少,没有人能剥夺。很有道理啊,我们很多的不幸,就是担心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物质的)会失去。希腊人看出了他的价值,在其死后为他铸造了青铜雕像:“时间甚至可以摧毁青铜,但永远不能摧毁你的光荣,因为只有你向凡人指出了最简单的自足生活之道。”

      伊壁鸠鲁又说:“如果神愿意而没有能力除掉世间的丑恶,那末,它就不算是万能的。而这种无能力,是和神的本性相矛盾的。如果神有能力而不愿意除掉世问的丑恶,那么,这就证明了它的恶意,而这种恶意同样是和神的本性相矛盾的。如果神愿意而且有能力除掉世间的丑恶(这是唯一能够适合于神的本性的一种假定),那末,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世问还有丑恶呢?”至此,“神,根本不存在。”

    阿瑞斯提普斯则认为人生的目标就是要追求最高度的感官享受,他说:“人生至善之事乃是享乐,至恶之事乃是受苦。” 突然想到了李白的诗“人生得意须尽欢”。

    罗马帝国与文化的关系

    早期,每个自由的希腊人都有机会冒险;腓力浦和亚历山大结束了是的这种状态,在希腊化的世界中唯有马其顿的君主们才享有无政府式的自由,希腊世界已经丧失了自己的青春,而变成犬儒的或宗教的世界了。

    罗马也有同样的发展,却采取了不那么苦痛的形式。奥古斯都结束了内战和对外征战,这是自从希腊文明开始以来,古代世界第一次享受了和平与安全。但罗马世界却也开始变得刻板式了。

    罗马人的心情很像是十九世纪法国的青年,经过了一番恋爱的冒险之后,就在一场理性的婚姻上面稳定下来。这种心情尽管是称心满意的,但却不是有创造性的。

    之后持续了一段较好的时期,延续到马尔库斯·奥勒留逝世。第三世纪则是一个灾难惨重的时期。军队一心计较私利与内讧而无力抵抗,整个财政体系瓦解。罗马帝国似乎倾颓了。戴克里先和君士坦丁的出现挽救了罗马。这是帝国分为东西两部分。

    君士坦丁,东罗马帝国,希腊语。采取的最重要的举措是采用基督教为国教。
    戴克里先,西罗马帝国,拉丁语。

    罗马帝国对文化史起作用的四条途径:
    第一,罗马对希腊化思想的直接影响。这一部分不太重要也并不深远。

    三个主要人物,玻里比乌,潘尼提乌,普鲁塔克。除了这三个人物,罗马对于帝国说希腊语的部分只起到破坏作用。

    玻里比乌是希腊人,但精通拉丁文,为了教益希腊人,写了布匿战争史。这个战争使罗马得以征服全世界。在他以前,罗马的体制与绝大多数其他城邦不断变化着的体制比起来,更富于稳定性与效率。

    潘尼提乌的学说比早期斯多葛派有更多政治性,与犬儒派的学说更少相似。后来他放弃了斯多葛前人们教条主义的狭隘性。斯多葛主义以他和他的继承者波昔东尼,所赋予的那种更为广博的形式,打动了比较严肃的罗马人。

    普鲁塔克的《希腊罗马名人传》追述了两国大部分显赫人物的平行发展。想在人们的思想里,把希腊和罗马调和起来。

    第二,希腊与东方对罗马帝国西半部的影响。这一部分是深远而持久的,因为其中包括有基督教在内。

    希腊化的艺术、文学与哲学对于最有教养的罗马人的形象。当罗马人最初与希腊人接触时,他们察觉到自己是比较野蛮和粗鲁的,希腊在许多方面要无比的优越于他们,罗马人唯一优越的东西就是军事技术与社会团结力。布匿战争之后,年轻的罗马人对希腊怀着一种赞慕的心情,他们学习希腊语,模仿希腊建筑,雇用希腊雕刻家。罗马在文化上成了希腊的寄生虫。罗马的希腊化在风尚方面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柔靡,这是老卡图所深恶痛绝的。三世纪后,希腊对西罗马帝国的影响迅速削弱。(政府军事专制)

    非希腊的宗教与迷信在整个西方世界弥漫。希腊与罗马的传统宗教只适合于那些对现实感到兴趣,并且对地上的幸福怀抱着希望的人们,亚洲则有着更悠久的苦痛失望经验,于是就炮制出来了更为成功的、采取寄希望于来世的形式的各种解救剂,其中以基督教给人的慰藉最为有效。当基督教成为国教的时候,已经从希腊吸取了很多东西,他把这些连同着犹太教的成分一起传给了西方的后代。

    第三,罗马悠久的和平对于传播文化以及对于使人习惯于与一个单一政府相联系着的单一的文明这一观念,所起的重要作用。
    我们之得以认识希腊人在艺术,文学,哲学和科学上的成就,这一事实应归功于西方征服者所造成的太平局面。这些西方征服者具有清明的头脑,能赞美自己统治的文明,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存它。

    在政治的与伦理的某些方面,亚历山大与罗马人乃是产生了更好的哲学的原因,这种哲学比希腊人在他们自由的日子里所宣扬过的任何哲学都更好。比如斯多葛派信仰人类的博爱,他们并不把自己的同情心局限于希腊人。在罗马人的心目中,罗马帝国的本质上在概念上都是全世界性的。这种观念传给了基督教会。罗马在扩大文明领域这方面所起的作用,具有极重大的意义。罗马军团武力征服,意大利北部、西班牙、法兰西与西德的许多地方都开化了。

    第四,希腊化文明传布到回教徒手里,又从回教徒的手里传至西欧。阿拉伯人不久就接受了东罗马帝国的文明,可是他们另有一种国运方兴的希望心,而并非一种国运衰颓的疲惫。他们的学者阅读希腊文并加以注疏。亚里士多德的名气主要就归功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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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结论使那几个人有神论者纵然有万张嘴也难以否认了。

    创始人、集大成者:伊壁鸠鲁 Epicurus

    普罗提诺

    新柏拉图主义创始人,古代伟大哲学家中的最后一个人。他的一生几乎和罗马史上最多灾多难的一段时期相始终的。

    普罗提诺拜托了现实世界中的毁灭与悲惨的景象,转而观照一个善与美的永恒世界。在这方面,他和他那时代所有最严肃的人是协调一致的,对他们大家来说,实际的世界似乎是毫无希望的,唯有另一个世界似乎才是值得献身的,对基督教徒来说,这另一个世界便是此后享有的天国,对柏拉图主义者来说,它就是永恒的理念世界。

    普罗提诺作为塑造中世纪基督教以及天主教神学的影响来说,有着历史的重要性。影响早期基督教教父们的“柏拉图主义”不是柏拉图对话录本身,而是大多经过以普罗提诺为代表的新柏拉图主义中介过的柏拉图理论体系。

    普罗提诺突出了柏拉图哲学中的“巴门尼德”方面,强调最高精神本体即“太一”,太一不仅高于我们这个世界,而且高于“相”或本真存在,是人的认识完全无法达到的。从太一漫溢出的第二层本体是“nous神圣理智”,这相当于柏拉图的相和亚里士多德的纯粹自我观照的形式;由神圣理智再漫溢向下,产生了第三层本体——“灵魂”,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主导原则。至于具体个人的灵魂和具体万事万物,又是本体进一步漫溢的结果。

    一种哲学体系是否重要我们可以根据各种不同的理由来加以判断:
    第一个,是我们认为他可能是真的,今天,已经没有多少人认为普罗提诺是真的了。
    第二个,是它还可以具有美,而美则确实无疑的可以在普罗提诺里面找到。
    第三个,它很好地表达了人们在某种心情之下或某种境况之下所应相信的东西,单纯的快乐和忧伤并不是哲学的题材,而不如说是比较简单的那类诗歌与音乐的题材,唯有与对宇宙的思索相伴而来的那种快乐与忧伤,才会产生出来种种形而上学的理论。

    因此,凡是能享受本能的幸福的人,就不是能创造出种种形而上学的乐观主义的人;形而上学的乐观主义有恃于对于超感世界的实在性的信仰。在那些在世俗的意义上是不幸的、但却决心要在理论世界中寻求一种更高级的幸福的人们中间,普罗提诺占有着一个极高的地位。

    他的纯理智方面的优点,他曾在许多方面澄清了柏拉图的学说;他曾以最大可能的一贯性发展了由他和许多别人共同主张过的那种理论类型。他那反对唯物主义的论据是很好的;并且他关于灵魂与身体的关系的整个概念,也比柏拉图的或亚里士多德的要更加明确。他象斯宾诺莎一样,具有一种非常感人的道德纯洁性与崇高性。他永远是真诚的,从来也不尖刻或挑剔,他一贯是想要尽可能简捷明白地告诉读者他所认为是重要的东西。无论人们对于作为一个理论哲学家的普罗提诺作何想法,但是作为一个人来说,人们是不可能不爱他的。

    普罗提诺所教导的就有系统的,并且合于理智的基督教神学的优点和缺点。
    首先而且最主要的便是普罗提诺,认为的理想与希望的安全避难所的那种结构,而且其中还包含有道德的与理智的努力。人们所接受的体系,并不纯粹是迷信的,里面保存了各种学说,学说里面包含有大量的希腊的理智作品,以及大量的为斯多葛派与新柏拉图主义者所共有的那种道德的热忱。这就使得经院哲学的兴起,以及后来随文艺复兴开始而重新研究柏拉图,从而及于其他的古人著作时所得到的那种刺激成为可能。

    另一方面,普罗提诺的哲学所具有的缺点则是,只鼓励人们去观看内心,而不去观看外界:当我们观看内心时,我们看到的便是神明的nous,而当我们观看外界时,我们看到的便是可感世界的种种缺陷。这种主观性倾向是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起初他只是学说而不是气质,并未能扼杀科学的好奇心。然而后来,主观主义却逐渐的侵凌了人们的感情以及他们的学说,人们不再研究科学,唯有德行才被认为是重要的。柏拉图所思索的德行,是包括了当时在精神成就方面所可能有的一切都在内的,但是在以后的若干世纪里,人们却日益把德行认为仅仅是包括有德的意志,而不是一种想要理解物理世界或改进人类制度的世界的愿望了。

    普罗提诺既是一个终结,又是一个开端,就希腊人而言是一个终结,就基督教世界而言则是一个开端。

    雏菊

    伊壁鸠鲁将阿瑞斯提普斯追求快乐的思想加以发展,结合了德谟克利特斯的原子理论(前面的文章里提到过,德谟克利特斯是早期的自然派哲学家,他认为世间存在的东西只有原子与虚空),创立了最有影响的哲学学派之一——伊壁鸠鲁学派。伊壁鸠鲁也和其他哲学家一样,开办了学校,由于他的学校是开在花园里的,所以这个学派也被称为“花园学派”。

    希腊哲学家中还有一派,他们似乎与犬儒学派不同,他们追求生活的快乐,认为这才是人生的幸福。这一度被正统哲学家贬斥,因为快乐是守不住的,转瞬即逝,怎么能成为哲学思想呢?但伊壁鸠鲁所说的快乐不仅仅是物质的快乐,而且更强调精神的快乐。伊壁鸠鲁不像犬儒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哲学家那样过比苦行僧还艰苦的生活,认为只有满足人必要的生活需要才不被生理上的痛苦烦扰,才能更好的追求精神的快乐。毫无疑问,这是有道理的。在伊壁鸠鲁学派看来,幸福就是追求快乐。

    哲学思想

    与这些哲学流派呼应的是罗马时期的斯多葛学派,代表人物是芝诺,他号召积极的参与社会生活,同时要遵照世界的理性(逻各斯),这就要求对世界保持理解,而不是排斥、恐惧等,这样才能获得心灵的安宁。这是斯多葛学派的幸福。近两千年后的哲学家斯宾诺莎也是这样认为,他一度遭教会的打压,生活极为困苦,只是靠磨光学镜片维持生存,但他依然能平静祥和的生活着,即使大学聘请他做教授也被他拒绝,因为他只想过平静和独立思考的生活。这是斯宾诺莎的理性幸福。

    快乐主义

    这些哲学家们的幸福是理性所致,我们可以说这些都是理性的幸福。但哲学家之为哲学家就是不想简单的承认他人的理论,也正是这种批判精神,推动着哲学的发展,也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了一个个精神模式。

    伊壁鸠鲁学派将快乐与幸福相对等,但是反对将快乐与享乐相等同。他们认为在考量一个行动是否快乐时,必须同时斟酌它可能带来的副作用。比如吸毒,虽然当时可以体验如梦似幻的快感,但后果则是陷入无底的深渊。(珍爱生命,远离毒品啊!)伊壁鸠鲁还认为,在追求短暂的快乐时,必须考虑是否有其他方式可以获得更大、更持久或更强烈的快乐。用现在的观点看,这是我们常说的:眼光要放长远(放长线钓大鱼)。

    有理性就有非理性,两极对立是世界的特点。叔本华、基尔凯戈尔、尼采、弗洛伊德、海德格尔、萨特等哲学家出现了,他们的思想虽然各有侧重,但都指出人的生活不是理性能安顿好的,指挥人生活的可能是背后是意志(叔本华),可能潜意识(弗洛伊德),可能是运转着的共同生活(海德格尔),基尔凯戈尔则认为只能信仰上帝跃入广袤而未知的世界。

    伊壁鸠鲁将快乐进一步细分为动态快乐和静态快乐。这个部分我们用下面的这张图来看就更加直观、容易理解。

    说到这里,我们不妨简短的回顾一下西方思想的发展史。希腊一度是西方哲学的中心,也可以说是理性的中心,绵延上千年。问题是理性究竟给人带来了什么呢?是幸福的生活吗?是社会的安定吗?没有,雅典城邦被外族占领,人民生活流离失所。太阳底下无新鲜事,两千多年后的欧洲人同样进入这样的思考,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欧洲人展开了深刻的反思:作为世界上最文明最理性的欧洲人(虽然有自夸但也不算离谱),为什么卷入旷日持久的残酷的战争?理性跑哪里去了?理性的价值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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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上面提到的那一组哲学家认为,人不是理性的存在,而是被非理性的力量决定着,理性保不住人的幸福。

    动态快乐是欲望的满足,人们对于动态快乐的体验是有强弱之分的;静态快乐则是达到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这种状态是不可增减的,因此静态的快乐也高于动态快乐。不过虽然如此,伊壁鸠鲁学派并不反对动态快乐,他们认为动态快乐增加了快乐的种类,丰富了快乐的体验。人在痛苦时通过对快乐的回忆和期待来摆脱痛苦,而动态快乐正是回忆和期待的源泉,因此动态快乐是达到静态快乐的途径。

    这两派哲学家对有些问题的看法不一样,比如对于战争的看法——这背后涉及人的幸福问题,黑格尔,这应该算作理性哲学家,他认为战争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战争推动着历史的发展。存在主义哲学家尼采也不反对战争,他甚至在德法战争爆发后积极的参军,只因身体不好而未能成为前线士兵。但同为存在主义哲学家的萨特就坚决的反对战争,他有一段话非常精辟:

    静态的快乐又分为身体上健康和心灵上得到平静,这两个方面相互影响,但是心灵上的宁静更为重要。同样的,伊壁鸠鲁学派也并不反对对身体上的快乐的追求,但是自我的欲望需要加以克制,这样才能达到心境平和。

    或许将来会有这么一天,那时,幸福的时代在回首往昔时,会把这种苦难和羞辱看作导向和平的途径之一。但是我们并不站在既成历史一边。正像我所说过的,我们是这样置身于情境中的:我们活过的每一分钟在我们看起来都像是不能化简的。因此,尽管我们自己不愿意,我们还是要得出这个将会使高尚的灵魂感到震惊的结论:是无可救赎的。

    此外,伊壁鸠鲁认为,快乐不一定是感官上的,交朋友、欣赏艺术等等也是快乐。伊壁鸠鲁非常看重友谊,认为稳定、长久的友谊是快乐的源泉。

    这是对战争的严厉批判。是啊!我们的生命不能为了所谓未来的和平与幸福,而牺牲当下的生活。罪恶就是罪恶,是无可救赎的。

    感觉是真实的

    存在主义成为哲学史上重要的思潮,这方面,海德格尔阐述得比较明确。人存在于场中,人只是这个场中的一员,人没有所谓的自我,人只是在这个场中与周围的事物呼应着,在这种运作中才表现出我的特点,没有环境就没有我,这些环境就是人生存的大地。但一些人为了心理的安全与“自我”的稳定,靠外在的声望和角色固定着自己,过着“日常平均”的“常人”生活。海德格尔说,人的过去是“不再”,而未来属于“尚未”,人的存在就在于不断的朝向“尚未”,这才是人的生存。

    关于感觉的观点,当时有三种观点:一种是怀疑派的观点,认为所有感觉都是不真实的;二是逍遥派的观点,认为有些是真实的,有些则不是;最后一种就是伊壁鸠鲁的观点,认为所有感觉都是真实的。

    说到这里,可以联想东方的两个哲学流派,佛家和儒家。

    对于怀疑派的观点,他反驳说,判断感觉不真实的标准来自于感觉,没有完全独立于感觉之外的判断标准,以不真实的感觉判断出感觉是不真实的,犯了自我否定的错误。对于逍遥派的观点,伊壁鸠鲁认为人具有的各种感觉相互验证,而非相互矛盾,因此不存在有些真实而有些虚假的说法。

    佛家讲缘起性空,万事万物都没有所谓的本性,都是在因缘世界中关联着运动的,色即是空,不要沉迷在任何形象或者明确的事物中,要不断的在因缘世界中向前运行。

    伊壁鸠鲁认为所有可感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一方面是指感觉的对象是真实存在的事物;另一方面是指感觉的内容是真实的影响,来自于真实的事物。

    儒家给人的印象是不断上达,己立立人己达达人,积极的参与社会,铁肩担道义,敢于碰触“不可为”的事情。但儒家还强调君子不器,言指不要把我局限在过去,同时,在目的不能很好的达成的时候,则有“乘桴浮于海”的想法。这不是消极,这是对生命合宜的安顿,是在不同境遇下的生存智慧。

    前定观念

    佛家也好儒家也罢,本质上都是追求幸福的人生。哲学不是空泛的理论穷思,不是智力游戏,不是单纯的否定之否定,而是直接关乎人的存在,虽然西方哲学一度沉浸在对外在世界的探究上,但这种探究也是关乎生命的,毕竟自然是人生活的环境,西方哲学发展出系统的认知论,走着走着也朝向了生命哲学,这就与中国哲学达成共识,中国哲学的主流就是安顿生命。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伊壁鸠鲁关于前定观念的想法和柏拉图的回忆说既有些类似又有不同。他认为前定观念是知识的基础,比如当我们讨论“这是一头牛还是一匹马”的问题时,我们脑海中已经先有了牛和马的观念,才能根据这些前定观念对物体进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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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壁鸠鲁认为前定观念是知识的先决条件,但是前定观念并不是先于感觉而存在的天赋观念(这一点和柏拉图的观点就不同了),前定观念是在感觉的基础上经过反复的记忆而获得的一种对于事物的普遍性认知。

    弄潮儿

    前定观念就是一种普遍感觉,适用于同一类事物所有个别情况的感觉。他认为个别感觉先于前定观念,就像前定观念先于知识。我们通过一个个个别的事物,抽象出了这个事物的特征,形成了前定观念,它适用于所有的个别事物。说到这我想起了哲学课上学的普遍性和特殊性。

    学习哲学,一方面可以强大理性,较好的解决遇到的问题,不做糊涂人;一方面引导人关注非理性的因素,叔本华称之为意志,尼采称之为权力,弗洛伊德称之为力比多,这是人内在力量与可能性的源泉,借此我们可以更好的规划未来。海德格尔说,人是生活在理性和无意识之间的存在,向下扎根(即关注无意识),向上生长,在这个生命的场中不断前行。

    唯物主义者

    没有哲学,人生活在朦胧中,有了哲学,人会游走在理性与内在力量的浪潮之上,成为生命的弄潮儿。

    前面已经提到过,伊壁鸠鲁继承了自然派哲学家德谟克利特的观点,认为世界是由原子组成的,他坚信原子和虚空的真实性。从原子理论出发,伊壁鸠鲁发展了自己的唯物主义理论。

    相信大家还记得,前面介绍的很多哲学家,本质上都是唯心主义者,虽然关于世界的本源问题,各自有不同的见解,但最终都归结到神创造了世界。伊壁鸠鲁则是非常有代表性的唯物主义者,完完全全地否定神、灵魂和命运的存在。

    伊壁鸠鲁学派宣扬的无神论是哲学思想史上的进步,当然这也是后来遭到宗教打击的主要原因。后世的学派继承者卢克莱修、伽森狄等不断发展了唯物主义的观点,对启蒙运动和自然科学的发展具有深远影响。

    神奇的四药草

    伊壁鸠鲁根据他的哲学思想,总结了医治心灵的“四种药草”:神不足惧、死不足忧、祸苦易忍、福乐易求。(听起来好像金庸小说里明教的口号。。。)他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哲学的药柜,储藏上面的四种药草。

    政治观

    斯多葛学派对于政治是很热诚的,其中很多人都发展成了著名的政治家和演讲家。伊壁鸠鲁学派则对政治不那么感冒,他认为人要“离群索居”。个人感觉他崇尚的生活比较像桃花源式的生活方式,离开社会,寻找可以让心灵栖息的避风港(也许这是伊壁鸠鲁把学习开在花园里的原因?)。伊壁鸠鲁学派的政治观其实也是哲学思想的体现,或许他们认为只有过这样的生活,才更有利于获得内心的平静,达到追求快乐的目的。

    演变发展

    其实上文中多多少少都提到了伊壁鸠鲁学派的哲学思想对后世的影响,这里再简单补充一下。伊壁鸠鲁本人生活简朴,反对享乐主义,但是和其他学派一样不幸的,学派最终朝着它所反对的方向发展,学派中许多人将快乐等同于享乐,逐渐沉溺于自我放纵,伊壁鸠鲁也逐渐成了追求享乐的代名词。

    没想到用了比较长的篇幅来介绍伊壁鸠鲁学派,那么只有下一次再介绍希腊文化晚期最令人瞩目的哲学学派——新柏拉图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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