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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阿必甲

发布时间:2019-11-22 10:50编辑:寓言故事浏览(57)

    [巴西]

    一,

      在山北村,有个叫阿必甲的农夫,他勤劳聪明,种出的玉米又香又大。

    村里有这么一颗孤树,就在村口的小桥旁。斑驳的树身总有一股历史的沧桑,一眼便知它在这里已有了年头。具体多久,无人知道,有些顽皮的孩子在树干里曾挖出过古铜色的弹头。曾经有个庙里出高价都没卖。

      每次玉米成熟后,他总是把玉米分给穷人,村里的人都喜欢他。

    每逢中元祭祖,村里人都会恭敬地在树下焚香立烛迎接逝去的祖辈。这个规矩也不知是何时开始。听村里老人讲述,那是因为村里最老的人是这么做的后人才跟着这么做,所以,久而久之,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成了习惯,最终成为悠久的传承。

      山北村的南面,有个山南村,材长早就知道了阿必甲的为人。

    八月的风总带着一股热浪,把天空的热情吹遍大地,吹过村口的小桥,吹起桥下的涟漪,随风飘散着一股香烛气息。微微摇曳的树枝偶尔掉下几颗果子,那是梅。核大味苦的梅。

      有一天,村长派人捎信来,叫阿必甲到山南村去,他想把自己最美丽的女儿嫁给他。

    二,

      阿必甲兴高采烈地上路了。正走着,碰上了本村的巴古冬。巴古冬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平时尽干坏事,乡亲们都很讨厌他。

    李麻拐是村里的烂赌鬼,从来没干过正经事。一天到晚不是赌就是在去赌的路上。额,不,其实大多数是在筹赌资的路上。李麻拐每次筹集赌资都要背负一层骂名,把他的负面形象刻画的更加传神。这样的事数不胜数,而且还在不断地继续,若要全部记录下来,篇幅绝不亚于他李家十八代族谱。

      巴古冬问道:“你匆匆忙忙去哪儿啊?”

    最可恨的一次是在两年前。村里有一位住在山坡上的孤寡老头,九十好几无儿无女。年轻时种点菜维持生计,老了都靠村里接济,羊倌路过会送点新鲜菜,偶尔一点荤腥,砍柴的总会给他刘一捆柴火,哪家办喜事剩下的都会往他屋里送点。村干部见他可怜向上面给它申请了低保和一块宅基地。也筹了七八万准备给他建个小房子。这是多好的事,传承了中华民族尊老美德。村里高高兴兴地操办起来,特意把老头请下山来好好吃了一顿。老人心感动,酒碗里都是眼泪。第二天工程队就到了现场规划。老头子也每天蹒跚着下山来。九十几岁了,真是难得一见的硬朗。

      阿必甲说:“去山南村。村长打算把女儿嫁给我。”

    万事开头难,是的,李麻拐知道了这好事,那就真成好事了。只不过是李麻拐的好事。不得不佩服李麻拐办事真麻利,为了赌博,他家宅基地早就扔牌桌上输了,这回有一块现成的,先占了再说。老头子的房子还没下屋脚工程队长就被李麻拐打了一顿结实,耳朵都揪去半块。这工程铁定是黄了。李麻拐也进去蹲了好几天。倒是老头子下山就看了一眼,啥也没说就朝山坡去了,据放羊的说那天老头子花了一下午才回到家,十分委屈,眼神就跟走丢的小羊羔一样。

      巴古冬佯装高兴地说:“是吗?那可要恭喜你啦!”

    没几天,李麻拐回了村,谁也不敢管这事。村长也没说啥,其实他能说什么,这房子建不了他还能吞下县里给的补贴钱,好几万呢。李麻拐撸起袖子,运来水泥河沙,卵石模板,传闻还去县里大工地偷了好几吨钢筋,还是偷偷开村里种田大户的拖拉机去拉回来的。大半夜的,他就爱干这事,还得心应手得很。种田户始终不明白拖拉机档杆是怎么断的,因为李麻拐真是偷他的拖拉机去干事,只不过乡里乡亲的连夜又给送回来了,连油箱都满满的。他怕事,见拖拉机回来了也就算了,这李麻拐可不好惹。

      接着,他又说:“你一定走累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采些果子来给你吃。”

    一星期的热火朝天,李麻拐的房屋基脚打在了老头子的宅基地上。当然,这会儿开始就都是李麻拐的了,老头子始终未曾下山看过一眼,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这是谁的地。

      不一会,巴古冬捧回一大包果子。

    自从李麻拐运来第二批材料后,他的房子再也没了动静。即使材料渐渐地在减少。最后索性什么都没了,七八吨水泥,五千多红砖,还有上次偷来的几吨钢筋。说也奇怪,东西丢了也不见李麻拐露面。最后还是村民证实了,东西都是他自己拉走的。这回是租的六轮货车,也是大半夜的。真是奇葩。于是乡亲们心里都有了底,这是赌输了拉材料卖钱呢。随后乡亲们都紧张起来。这事有啥好紧张的?确实,要换做别人卵事冇得,偏偏就这李麻拐,他可尽是损招,没准到头来怪乡亲们偷的,再威胁敲一笔。他可是不怕死不要命的李麻拐。

      “这是什么果子啊?”

    乡亲们安安静静地过着日子,谁也不再留意李麻拐的事。也奇怪,自那以后很少有李麻拐的消息了。这两年来村里渐渐将他遗忘,同时被遗忘的还有他抢来的地基,原地基的主人,山坡上的老头子。

      阿必甲发现果子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就好奇地问。

    噩耗来得总是十分突然。比如这个李麻拐又回来了的消息。他一回村准没好事。听村长说他是从局子里回来的,估计是两年前偷钢筋那事。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八月的烈日洒在村口的梅树上,微风拂过,背时鬼,村长骂了一句。他感觉这大热天的风有点凉意。

      “你尝尝看,这是我特意为你采的。”

      巴古冬狡黠地笑道。

    梅树下的香烛燃起,檀香环绕,青烟徐徐。一旁跪着一个嶙峋的身影,在八月的余晖下独自呢喃。这是谁?村里无人不知。他每年中元节都是第一个来到桥边梅树下独自焚香烧纸。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的,都说这是村里最老的那个人这么做村民才传承。他就是村里现在最老的那个人。其实他在这个村里没有任何亲人,两年前建房子的事也被李麻拐搅黄了,他也不是村里族谱上的姓。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只知道他每年中元节都会第一个来到梅树下,穿着一套破烂难辨的中山军装。也不知道是哪里捡来的,胸口还有几枚类似勋章的玩意。曾经有小孩子在梅树下捡到过一枚,看起来分量不轻,最后不知所踪。为此,老头还在梅树下寻了三次。也或许他就是一位军人呢?谁知道呢。这么些年来,生活节奏越来越紧促,谁还会有闲心探究一个孤寡老头的过去,有钱送他点钱,过年过节给他点好吃的就够了。这不,老头稳稳当当的都九十好几了。

      阿必甲尝了一个果子。不一会儿,他觉得昏昏沉沉,便倒在草地上睡着了。

    老头子每次都要在梅树下呆很久,不到万家灯明是不会离去的,哪怕香烛纸钱早已燃尽。村口的人家邀他进屋吃饭他从来都是微笑摇手。因此村里都把这一天留给了老头子,是没有人在这一天去梅树下的。已经几代人了,从未更改。

      巴古冬朝阿必甲冷冷一笑,说:“阿必甲啊,阿必甲!你终于上了我的当!”

    再久远的规矩都会被打破,因为这次李麻拐回来了。他可不是回家中元祭祖的,他这等不肖子哪敢?祖宗非得跳出坟头削他不可。再说了他这种不孝子怎么会有这份心意?他回家只有一个原因,筹赌资。

      说完,便从阿必甲身上搜出村长的信,拿了阿必甲的行李,向山南村走去。

    李麻拐筹赌资总是别出心裁,意想不到,而且多半是半夜行动。这不,今晚租了一台大家伙来了,已经开上了村口的小桥,那家伙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住了桥下潺潺溪水声,晴朗的月色照这那台大家伙,原来是一台挖掘机呢,李麻拐挥着手在梅树下指挥着。丝毫没有觉察树旁的婆娑老人。现在建设到处都在搞,村里来一台这玩意倒也没人觉察,都以为是谁家挖土方。这倒很合李麻拐心意,再加上中元节基本没人夜里出门,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两天后,阿必甲苏醒过来,他觉得喉咙象火烧似的,便到河边去喝水。

    应着李麻拐的指挥,挖掘机蹑手蹑脚地停在了梅树前,举着爪子蠢蠢欲动。这难道是要把梅树挖了?树下的老人心也明白,连忙起身拉住李麻拐,问他要作甚。李麻拐手一挥才知这就是两年前宅基地那老头子,见他年纪一大把李麻拐也不见得手软,下手依旧没轻重,一把把老头推在了地上。老头子这把年纪怎经得起这般推搡?这一跤愣是半天没回过气来,眼睁睁看着挖掘机的大斗挖砸向老梅树的根部,树下的香烛纸钱余灰飘散起来,还闪着光亮,星星点点飘散开来,跟老头的心一样碎得那么彻底。老头子终于喊出了声音,骂起了李麻拐,骂声随着挖掘机的运转愈来愈惨烈。借着月光,总能看见那两行老泪。

      他正弯腰喝水时,吓了一跳:水面上映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没有牙齿,头发雪白。阿必甲转过头来,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老头子不再有力气骂喊了,开始抽泣,谁可曾见过一个近百岁老人的抽泣?对!李麻拐见过,但他无动于衷,依然为他的赌资奋斗。李麻拐每次都很顺利地搞到赌资,这次却没那么走运,村口一声清脆的询问吓到了他。还是一个女孩儿,借着月光,李麻拐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别人,正是村长那正在上大学的女儿。想必是中元节回家祭祖呢。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小桥另一边,一脸诧异,这颗上百年的树怎么说挖就挖了?随着她的询问,李麻拐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让她老子知道自己在偷这颗老梅树那就玩完了,恐怕又要进去几年。于是命挖掘机停下先,飞快地转动脑袋,随即不慌不忙回答,说是村里马路加宽,村长批示要把树移走。那姑娘听着也觉得可以,不过觉得这大晚上干这事总不是太正常,随即随口便问出了疑问。李麻拐是何人?这等小姑娘还是搞得定,他想都没想就说是白天人多,挖机开进来怕打扰大家,所以晚上来方便。小姑娘觉得这回答丝毫没有毛病,更重要的其实是她听见了树下的抽泣,于是不管梅树的事了,跑到老头身边,喊了他一声太爷爷,她不用看都知道除了这位九十多的太爷爷是不可能有人今晚还在梅树底下的。老头子见有人来安慰他眼泪顿时失了控,姑娘虽年轻却也知道这颗梅树跟这位太爷爷的瓜葛,于是忙跟他解释起来。老头子并没有缓和,眼睛直勾勾地顶着那颗已经被挖走的梅树,几次欲挣脱向挖掘机扑去。姑娘怕他摔倒只能紧紧扶着。再怎么安慰也缓和不了老头子的心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麻拐指挥着挖掘机把梅树放进了大路上的一辆工程车里。姑娘总觉得不太对,却又没有心思细想。

      “这个样子可怕的老头就是我吗?”

    姑娘搀扶着老头子,她渐渐感觉自己的手臂湿润了,那是老头的眼泪。真是让人揪心。渐渐地,老头子平静了下来,桥下的潺潺流水夹杂着嘹亮的蛙声依然不甘寂寞,月光撒下来,洒在梅树坑里,坑边散落着好些干瘪了的梅子。

      阿必甲痛苦极了。

    好心的姑娘拖着行李箱把老太爷爷送回了山坡上的土坯房子里,房子里没有电灯,她借着手机把行李箱里的面包牛奶翻出来喂给了老太爷爷。又点了蜡烛,给他烧了壶热水。一番折腾,老头子坐起身来,握着姑娘稚嫩朝气的小手,讲起了心里珍藏许多年的记忆。。。姑娘时而点头,时而拭擦眼眶。知道凌晨她才离开,离开前,老头子借走了她一支笔,似乎要写些什么,他写得很慢,她没有等,拖着行李箱,拖着老头的记忆回了家。也不知道山坡上,土坯房里的烛火是何时熄灭的。

      为了揭露巴古冬的阴谋,阿必甲来到山南村。

      这时,村里的人正在欢天喜地庆祝假阿必甲和村长女儿的婚礼。

    八月的蛙声断断续续,一声一声甚是空洞,伴着桥下的流水迎来又一个早晨。村里和往常一样平静,不同的是今天传来了两个噩耗。

      阿必甲见到村长,说:“我就是阿必甲!”

    放羊的羊倌清晨六点照例路过山坡去老头子家里送点青菜。他也不太能接受这是最后一次送菜了。老头子安详地躺在床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边的桌子上一根燃尽的蜡烛,烛灰旁留着一张白纸,写着什么,但被一支清秀的笔盖住,羊倌从没有见过这样整洁的土坯屋。羊倌靠近床边喊了几声大叔,没有回应,推了一下老头子,近乎僵硬。羊倌心里顿时冒出一阵酸,直冲双眼,毕竟这么多年了。

      村长听了哈哈大笑:“你这个老头别寻开心了!阿必甲可是个年轻人!”

    在通往村长家的路上,羊倌却不见了桥边那颗老梅树,一个八仙桌大的坑取代了它的位置。因此,村长一大清早听到了两个噩耗。随后,他家女儿也知道了。

      阿必甲眼巴巴地看着巴古冬娶了村长的女儿,心里很难过。

    太阳冉冉升起,小桥边的梅树坑旁,村民们都来了,喊爹骂娘的一大片。这可是大家祭祖迎祖宗的地方。个个恨得牙痒痒。村长带着女儿和羊倌也赶来了。等大伙了解到一切后都是面面相觑,真不可思议,这个化生子竟然干出这等事。骂归骂,气归气,老头子的后事依旧要村里料理。于是大伙放下梅树的事向山坡而去。

      不久,村长把村里最肥沃的一块土地送给了巴古冬,让他种玉米。

    众人来到山坡的土坯房里,一个小小的单间,承担了一个家的所有功能,然而却打理得这般整洁,没错了,这是昨晚村长女儿临走前处理的。姑娘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眼泪顿时掉了下来,昨晚太爷爷还拉着她在床边讲故事呢,那双枯槁如梅树枝的双手,满面褶皱的慈祥,这会儿说去就去了。她拾起桌上的纸笔,纸上清晰地写着一行字,苍劲挺拔,“请乡亲们把我葬在梅树坑里!”姑娘把纸交给村长父亲低头哭泣。

      阿必甲也在村里住了下来,在一块荒地上种上了玉米。

    村长带领众人张罗起来。在收拾遗物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套熟悉的破军装,军装简章上的星星光亮如新。随后在破箱子底部找出了一个小盒子。村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里面肯定有着老人的一切。盒子一开,两份证件映入眼帘,大红色的壳子上面印着一枚青天白日徽,下面是中华民国四个金印大字,最下方是1942年9月。翻开证件,左边依稀可见两面大旗,左下方军官誓词,右上部孙中山头像下部委任信息。虽然有些年头却也能辨认。中华民国31年任命徐世杰为国民革命军第十军第3师第7团团长。村长顿时呆在原地,半天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背后有人提醒才拿起下面一张绿色的证件,这是一个负伤荣誉证,做工没有前面那张好,写的什么并不清晰了,只能依稀辨认左边是蒋介石,右边是孙中山。捧着这个盒子村长陷入了沉思。1944年的衡阳保卫战就发生在这里,老一辈都传说着好多军人死在这里,莫非这位老人是当年幸存下来的抗日英雄?这会儿,村长的女儿全数看在眼里,不由得讲起了昨晚老头子留下的往事。

      收获的季节到了,阿必甲的玉米又香又大;巴古冬的玉米又瘦又小。

    1944年,日军破长沙集中主力欲南下,徐世杰作为第十军第3师7团团长随军来到衡阳,军长方先觉派第7团布防衡山县城,后来日军猛烈进攻负伤,负伤荣誉证就是这么来的。后来衡阳城吃紧,方军长调7团归队,徐世杰因伤未能归队,跟余下一个连留在衡山,日军十几万大军过衡山,战友死的死伤的伤,躲的躲,为了救他,他的两名战友牺牲在村口,也就是那颗老梅树下。其实小桥下的小溪是当年第七团挖的战壕。他躲在战壕里,满身是血,敌人急行军并没有发现他,他才得救,救他的并不是别人,就是李麻拐的爷爷。

      一天,阿必甲给村长送去一袋玉米。村长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玉米,十分惊奇。

    故事虽简单,却把众人多年的困惑解开,为什么老人每年中元节必去梅树下祭祀,为何因为那颗梅树哭得那般伤心。众人思绪飘得好远,村长想起了老人在村里的点点滴滴,他的女儿想起了历史里的衡阳保卫战,那么惨烈,紧接着她想起了那么多的英雄得不到正名,正如这位九十多岁的太爷爷。

      巴古冬看到大家都称赞阿必甲,心里的妒火又燃烧起来。

    经过这样一折腾,众人顿时对这间土坯屋肃然起敬。各人不约而同地向老人鞠了一躬,没有这些老一辈英雄拿血肉去拼那会有今天的太平日子。

      一天夜里,他偷偷摸摸到阿必甲的地里,想偷些玉米回去,谁知在把玉米装进筐里的时候,不小心跌进了一个土坑里,怎么也爬不上来。

    老人的丧事热热闹闹的办起来了,最终如愿风光地葬在梅树坑里,他的战友身边,他们的战壕旁边,他们的母亲怀里。

      第二天,村长发觉巴古冬失踪了,叫人到处去找。

    没过几天,村里穿来了李麻拐的消息。大伙不知道这消息是好还是坏。早在五天前,李麻拐开车拉着一颗树上南岳山,路途险陡,连车带人翻进了圣女峰底下。四天才找着人车的尸体。神奇的是那颗老梅树就挂在崖边。警察查明后告知说是把树卖给山上一座道观。不过道观里当事人没承认,当交通意外处理了。

      村长来到阿必甲的家里,问道:“老伯伯,您见过阿必甲吗?他昨晚失踪了。”

    听了这消息,谁也不知道该给个什么表情。总之各人还是惦记了老梅树,第二天就给拉回来了,可惜,耽搁久了再也栽不活了。

      “我们到田里去看看吧!”

      阿必甲说。

    村里有这么一座孤坟,却并不孤独,每年清明,中元,它的香火最盛。

      他们来到玉米地,只见巴古冬陷在土坑里,旁边有一筐玉米。

    “妈妈,妈妈。这个墓碑下是哪位爷爷?”年亲的妈妈陷入沉思。

      村长生气地说:“阿必甲,你竟敢偷别人的玉米!”

    “孩子,你要记住他,我们现在的太平都是他们用血肉换来的。”

      “他不是阿必甲!真正的阿必甲是种玉米的能手,绝不会偷别人的玉米!他叫巴古冬,是个大坏蛋!我才是阿必甲,因为吃了他给我的果子,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妈妈,那他叫什么名字?”年轻妈妈注视着墓碑,上一行字,抗日英雄,国民革命军第十军第三师七团徐世杰。两眼湿润了柔声回答说

      阿必甲忿忿地说。

    “抗日英雄!”

      这时,一位老人走了过来,说:“听说吃了这种怪果的人,只要到山上洗个温泉澡,就能恢复以前的模样了。”

    村里有这么一座孤坟,此刻不再孤独,清明纷纷细雨里,它的两侧长出了两颗嫩芽,那是梅。

      阿必甲听了老人的话,立刻跑到山上,洗了温泉澡。洗完后,他发觉自己同过去一样年轻、英俊了。

    2017年12月。

      巴古冬的行径,激起了村民们的愤怒。大家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赶出了村子。

      阿必甲终于同村长的女儿结了婚,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钱正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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