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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有术,搞笑的人有哪些

发布时间:2019-11-21 09:39编辑:现代文学浏览(151)

    “这儿呢!”本山在另一个房间大声应着,“见亮了!”

    本山说,他跟我初次相识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在长春电影制片厂的招待所里一起打过扑克。我毫无印象,说他胡诌。他急了。

    我和黄宏认识是在1989年的春节晚会。那年他第一次上“春晚”,好像和方青卓等人一起演了个关于喝酒的小品。而我是因为晚会节目时间不够长,节前十几天临时加了一个小品《懒汉相亲》。不知是谁推荐的让我来演,我还从来没演过。我不了解小品那么容易“火”,更不知道日后它能让我挣那么多名和钱。

    问:你认为春晚中最搞笑的小品有哪些?搞笑的人有哪些?

    就在我走以后,他想出了一个主意,解决了之前小品结构上的重大问题。只要让牛哥演的“策划”扛着摄像机去老两口家“采访”,老两口“开机”就对着镜头说假话,因为录像带是要放给别人看的,“关机”就恢复正常,在自己家里说实话,这样就不用安排“记者”坐在人堆儿里提问了,而且该有的“包袱”一个也不会少。

    “那咋是胡诌呢!你那时候那白的,那漂亮的,我瞅谁跟谁说。有一回,你玩着玩着就晕过去了,就搁我跟前儿。”

    一天晚上彩排完了回家,我的前公公问我这些天在忙什么,这样早出晚归。我告诉他我要上春节晚会,演一个小品。他问我演什么角色,我又告诉他演个老姑娘去男方家里相亲,眼神儿不大好,一会儿把暖瓶踢碎了,一会儿又坐在气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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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个点子,本山和作者他们兴奋得连喝三瓶白酒,直喝到早晨六点。我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个天才。

    我一听,这段还挺靠谱。大夫说我那病叫做青春期植物神经功能紊乱,随时可能发作。看来我们真是一起打过扑克。我刚演完《寻找回来的世界》,算得上小有名气,而他还是无名氏。那么他记得我我不记得他也还说得过去。

    “干吗?拿肉麻当有趣?”他直眉楞眼地瞧着我。

    印象中看过最搞笑的小品是赵本山、高秀敏和范伟演的《卖拐》三部曲。 最搞笑的当然是范伟。

    这回跟本山一起排练,我突然体会到黄宏当年跟我合作《超生游击队》时的苦恼。不知是年岁不饶人还是身体不盯劲,他动辄“跟个孕妇似的”,让我感到跟他合作“太困难了”。

    我印象中的和他第一次见面是1990年前后。为了一件什么事他来我家找我,说话口气挺大:“嗬,你家还有辆汽车,卖给我呗!”据说那时他在东北已经火了。

    “对。”我说,“拿肉麻当有趣。”应了这句话后我幡然醒悟。天哪!太露怯了!不定多少人会这样评价我。我是一个搞“高雅艺术”的人,我的人生目标是手里端着茶水、兜里揣着牙签走进排练厅的“艺术家”,怎么能去演这么矫情的角色呢?万一剧院里的老师们在电视里看见我怎么办?我还有脸回去吗?

    先说小品《卖拐》:

    “丹丹,我半拉脑袋疼。”他低着头捂着脑袋。

    然后的几年有关他都是空白页,匆匆翻过,时间便到了1999年年初,他打电话给我要和我一起上春节晚会。这是我第一次和本山合作。他,老何,导演张惠中、小崔还有我每天在一块儿侃剧本,攒包袱,老何做执笔人。

    我当即决定退出春晚。第二天我找到负责语言类节目的导演告诉她我不想上了。她诧异地盯着我像盯一个外星人。

    这个小品是出现在2001年的央视春晚。那个时候一到小年夜,大家的习惯好像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守着电视看春晚。那个时候本山大叔的小品是最期待的节目。每一个节目都让人印象深刻,但是在本山大叔的众多作品中印象最深的还是《卖拐》,到现在都能想起那些经典台词:“拐卖了哦,拐卖了。”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 “走两步,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我就纳闷了,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尤其是那句“走两步,没病走两步。”到现在都还记得范伟当时一脸懵的深情。

    “那你是不是得睡会儿?”

    本山是喜剧天才,一个巨大的包袱库。但他在“包袱”方面对我十分礼让,因为他知道凡事要好玩儿,我才愿意干,觉着没劲了我扭脸就走。他总是指示老何:“别都给我包袱,给她啊。要不她还真走!”

    “宋丹丹,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上春晚?你知不知道我们毙了多少小品?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春晚得凭多大造化?”

    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小品是由真实的故事改编,只不过故事的原型是大夫和小病号。整个作品历时八个多月,才最终敲定。整个故事虽然看起来有点离奇和夸张,但当中的每一个台词节点都让人印象深刻,让我们哈哈大笑的同时,不仅感叹,生活中我们面对骗子时,有的人不就是跟范伟一样迷糊吗?只要骗子抓住了我们的人痛点,我们的智商就瞬间为零。

    “必须睡会儿。”

    为了逗我高兴他经常对我满口“奉承”:“那丹丹那家伙聪明的,拿50车猴儿都不换!”闻言我先生给我封了个爵位 ——五十车侯(听起来有点儿像日本的)。

    我不得不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说最喜欢的是范伟而不是赵本山呢?

    一觉醒来后,“丹丹,太饿了,都4点半了。”

    狗年的大年三十儿是2007年2月17日,我等他来北京筹备“春晚”节目等得望眼欲穿。因为演小品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创意方面我得指望他。当然我们的合作也十分互补,他负责提供资料,我负责鉴赏这些资料的“行”与“不行”。

    总之,我是在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状态下走上了“春晚”舞台。我万没想到当我操着不知是山东哪个地方的口音、捏着小嗓儿说:“俺叫魏淑芬,女,29岁,至今未婚”的时候,全国已有上亿观众认识了我。我也不知道台底下坐着一个叫黄宏的男孩儿,他已打定了主意要跟我合作。

    单论这个小品,我认为范伟比本山大叔更突出更亮眼。本山大叔的演技、台词,在小品界的地位毋庸置疑,他将每一个作品,每一个人物都刻画的淋漓尽致,能精准的抓住每一人物的细节、深情。但是他却不是最搞笑的,精明的人往往让人笑不起来,反而是范伟这种看起来憨憨的,傻傻的人,更能让人笑的前仰后合停不下来。尤其是当赵本山说范伟脸大是因为憋大的时候,范伟懵圈的深情,真的是看一次笑一次。看完《卖拐》三部曲,只要范伟一出现就想要。实在是因为范伟讲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让我小时候就一直觉得那就是他。所以我觉得范伟更搞笑一些。

    “4点半你就‘太饿了’?你中午吃了好几碗呢!”我惊愕地看着他。

    大概离春节不到10天的时候,他来了。见到我的头一句话就是:“丹丹,见亮了!”他是说剧本有眉目了。

    当时我们都还不满29岁,他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一定是本山大叔啊哈哈。草根演员不容易,雅俗共赏接地气,会心一笑品哲理,贴近生活有乐趣,还弘扬社会主义。怎么办,脑子里响起了改革春风吹满地的旋律[笑哭]。要说逼格肯定不一定有陈佩斯高,但是更重要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一起吃饺子等赵本山的记忆啊!其实小品这种艺术形式本来就没什么文化营养,从小品创作本身来说,本山老师的笑料和包袱都是很好的,还融入了地方文化东北二人转,感染力强,现场观众会被矛盾引导着进入剧情,乐趣是成倍的。

    “不行了,这一上了年纪,就仗着嘴壮了。”

    我喜不自胜,让他给我念念。念完我说:“哎呀妈呀,见啥亮啊?还不如上一稿呢。这是见暗啦,没戏啦。”

    《超生游击队》是黄宏自己创作的,他邀我一起上1990年的新年晚会。那时候我正怀着近7个月的身孕。

    不过别看他在台下事儿多,要吃,要睡,台词说得上句不接下句,情绪也总拿捏不好,让我操够了心着够了急,一上台他什么都好了,台词一个字儿不带错,演得“岗岗地”。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剧本里我俩还叫白云、黑土。我们家的公鸡下了蛋。牛哥是一个策划,认准了这事儿能炒大,就来游说我们,让我们配合他的炒作说假话。

    “不行,”我在电话里说,“我演不了,我大着肚子。”

    最初我们设计了一个老两口接受记者采访的情节:安排几个记者在台下问我们公鸡下蛋的事,我们在台上吹得天花乱坠。但这样设计情节就存在一个问题:观众一会儿看我们,一会儿看台下,太乱。但假如不安排“记者提问”这个特定情境,就没有老两口说大话说假话的时机,整个节目就不好玩了。

    “要的就是这个。”他说,“你还省得往里垫枕头了。”

    和本山在一起永远那么放松,口无遮拦。拿他开玩笑,轻了重了他都不会介意,也不会让“包袱”掉在地上。我永远敢在他面前说最诚实的话,诸如“那个小品你演得真臭!”“你这样不对!”“你太过分了!”……他从来都“惯”着我,像个大哥哥。

    这个矛盾令我们很是头疼。本山请来几个真正的策划和他们聊,有一天聊到夜里1点多,仍然没有碰出火花。我只好提前告退:“本山我不行了,我走了,头太疼了。”

    每天,一到排练厅,我先把大肚子搁桌上喘喘气儿,气儿喘匀了,还得靠床上歇歇脚。边歇脚边跟黄宏聊天,聊着聊着我肚子就饿了,得下楼去吃口饭。吃完饭上来又挺困,于是再睡会儿。也有的时候吃过午饭,我靠在床上打游戏机,他就歪在我旁边闭目养神——条件差,就一张单人床,只好将就些。问题是歪就歪吧,没过几分钟他就鼾声如雷了,这有点儿不像话。我使劲摇晃他,“起来起来起来!麻烦您注意点儿行吗?您也太不把我当女的了吧!”我们俩都笑起来。

    有的人读过很多书,却不明事理,本山却是一个不必读书的帅才,常常无师自通。我们在一起演小品,他在角色中倾注着他对生活的认识,带着感情。他的企业做得很大,很成功。因为本山,我相信天底下一定有一种人是“不学有术”的。

    “行,你走吧。”

    总之等我完成一系列的身体调整,排练的时间也剩不下多少了,逼得黄宏逢人便诉苦:“跟个孕妇合作,那真是太——困难了!”

    “那你可得给搞‘亮’了。”

    打死我也没想到《超生游击队》能那么轰动。中央台的新年晚会从没出现过那么“火”的节目。我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一夜成名”。

    “放心吧,咔咔地。”

    第二天我和我的前公公一起去菜市场,所有的人都兴奋地和我搭话,我腆着大肚子简直疲于应付,我公公在我身后朝他们不断微笑颔首:“谢谢,谢谢。”

    他老说“咔咔地”,大概就是“没问题”的意思。约好第二天下午2点我再来找他,他通常是从凌晨睡到那个时候起床。

    我一扭头:“嘿,有您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下午1点左右我就到了。我想我来早了,他肯定还没起,但我意外地发现他的房间门开着。

    “丹丹,他们都是你的观众。”估计老人家无法不震撼于影视传媒的能量,过去的“不屑于”如今需要重新审视。

    我站在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声:“脏吧唧!”

    有一天我接到黄宏的电话,他轻声地、慢悠悠地说:“丹丹,你什么时候还我那4万块钱哪?”

    “脏吧唧”是我赐他的雅号。他儿子和女儿小时候总说他:“爸你别上炕,脏吧唧的。”并且在相处中我发现他的确爱把周围弄得乱七八糟,吃饭像抢,东洒西漏,搞得碗边一片狼藉。估计是小时候饿怕了,生怕这一口不赶紧吃接着就没了。每回坐他旁边吃饭我都胃疼。

    “我什么时候欠你4万块钱?”我一听急了。

    喊了一声“脏吧唧“后没人应声。我伸脖子一瞅,床上没人,被子也乱着没叠。我很奇怪地走了进去。屋里有一块黑板,平日我们侃大山的时候若有突发灵感就记在上面。这时我看见黑板上赫然三个大字外加三个标点:

    “你在家生孩子,起码耽误我挣4万块……”

    “见亮了!!!”

    挂上电话我把这话学给英达和他父亲听。

    我一阵狂喜,奔到走廊上:“脏吧唧!哪儿呢?在哪儿呢?”

    “4万?”老人家吃惊地说,“我要有4万块,这辈子我什么都不干啦!”

    我看着他:“别说您,我也不用再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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