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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村子,我的外公

发布时间:2019-12-10 06:05编辑:散文随笔浏览(61)

    摘要: 写在前面这里的故事没有奇幻,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记录一个东北小山村里的穷苦孩子,成长的点点滴滴。我一直想写这个故事,但是却不知道写到哪里结束。去年经过了所谓的世界末日,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还不及日本3.1 ...

    出生的那年正赶上分地,不凑巧的是我迟报到了一个月,所以在村子里没我的地。

    魂思梦绕的还是儿时通往家乡的土路,无法抹去袅袅炊烟下土坯房,和全村孩子嬉戏玩耍的河滩!

    外公已经90岁了,耳朵有点聋,和他说话总是要很大声的说,他才能听到,然后再慢慢的回答你,大多数的时候他回答的都不是你问得问题,年龄大了,我们也不会刻意去纠正他什么,只要他能开心就好。

    写在前面

    小时候不吃饭,除了喝点米汤,就是吃苹果了。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就抱着个大苹果倚在门口吃。小时候在村子里,还说得是地地道道的方言,到现在也搞不懂那些话该怎么写,可现在连奶奶都说着半洋不土的方言,让我开始吃惊时间是怎样改变了我和这村子。

    如今满满深情的回忆,而在当时确是无休止的厌烦!

    从我有记忆起,外公在我心里就是一个老人,这二十多年我觉得他一直都是原来的样子,直到他现在耳朵有点聋后,我才意识到外公这些年一直在慢慢老去。八岁以前,我对外公的印象就是每年来我家两三次,每次都给我们带好吃的。从八岁那年,我爸妈把我送到外公所在的村里上学,我住到外公外婆家里。那时候外公外婆家里还住在学校里,外婆开了一个小卖部,卖小零食,笔和本子之类的,一下课我需要去给外婆卖东西。小时候我比较害羞,总是担心课间我卖东西的时候遇到我们班的同学来买东西,总是爱低着头。

    这里的故事没有奇幻,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记录一个东北小山村里的穷苦孩子,成长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蝎子蛰过,也被路上横行的大蛇吓哭过,胆子大概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大的,开始跟妈妈合伙支盒子扣老鼠,然后拎着尾巴扔进厕所里。所以想起那时候见人都躲到妈妈背后的女孩总觉得有些陌生,大概离我太远就不熟悉了。

    母亲来到城里带儿子时总会讲述她年轻时的事,讲我小时候如何春夏秋冬雨雪不误走十几里路去上学,语气带着温馨的回忆,嘴角露出骄傲的笑意,儿子却把她的经历当做童话故事听!

    外公的毛笔字写得很好,我们小学开始学习写毛笔字的时候,外公就从小卖部里拿出最好的毛笔和墨汁让我学习写毛笔字,晚上我和外公外婆三个人围着桌子,我学习写字,外公在边上看着,外婆总是有干不完的活,手里不停的忙着,只有外公夸我写的好的时候,外婆才抬头看一眼,然后又继续干活了。外公总说我比较灵醒,夸我聪明。在外公眼里,我大概是他所有孙子孙女辈里最喜爱的孩子了。练习毛笔字持续了一段时间,记忆中外公从他上班的地方带回来的旧报纸都被我写满了。

    我一直想写这个故事,但是却不知道写到哪里结束。去年经过了所谓的“世界末日”,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还不及日本3.11地震来的更近真实,那么就写到2012/12/21吧,尽管这一天对于我来说并不比其他的任何一天多发生些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它毕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一个人类幻想的时代符号。

    北方孩子比南方孩子更喜欢雨。村子里没有河,要去看河还得走到山下去。我总跟着村里孩子去放牛,图得就是去河边玩,现在看来,那时候的河都比不及这会儿下雨天聚起的水滩深。

    儿子面对奶奶帮他制作的纸飞机总是不屑一顾,那却是我小时候最好玩的东西。一张纸几个孩子都能抢着玩一天。那纸总是反正面写满字,要是被发现用白纸做飞机,屁股就会留下五指山的烙印。看着儿子满屋的铁甲勇士,积木堆成的宫殿,和停在儿子乐园的各式汽车,母亲总是提起她小时后和我小时候,玩得最多的就是纸飞机。

    平时上课的时间都是比较快乐的,因为我跳皮筋跳的高,总是有玩的很好的玩伴。每到周末,学校里只剩下我和外公外婆三个人的时候,那时候只有六间教室的校园对我来说实在太大了。我胆子比较小,不敢走太远,总是在学校门口玩,或者到外婆指定的地方去放羊。有时候村里的人带自家的小孩去田地里干活路过学校停下来喝水休息,外婆总是很热情的照顾和我同龄的小孩和我玩,我们一般玩一种算珠子的游戏,拿石子当珠子看最后谁赢的最多。一场游戏可以玩很久,往往大人们要走了,我们还没有结束,外婆就接着和我玩下去。现在看来,应该是外婆担心我一个小孩孤单吧。

    我整理下思绪,把白雪皑皑的东北山村,落叶铺满的大学校园,樱花飘落的东京街头,酷热无比的南国天气,慢慢的连接起来。顿然感觉心旷神怡,无比的自在。

    不过每次从县城坐三轮回家,都可以在沟底逗留一会儿。那会儿是夏天,山脚下有个涧子,旁边是一个石头垒起来的小窑,村里人吃的水都是从这里拉到山上去的,到洞口你便能听得见水滴答的声音,渴的时候我们就趴在沿边撩水喝,这水你就由着性子喝,不会出现喝了肚子疼的状况。我爸老说,你妈怀你的时候天正热,就不停地喝凉水,所以让我怀疑自己头发变卷是不是这引起的?

    母亲话里话外都是对现在生活的满足。最近总是提起她年轻的事,和她一起上山下乡的姐妹,和我同村的孩子。我决定开车带着孩子和母亲回到我阔别二十几年的家乡。说实话,母亲要是不经常念叨,我真没有特别向往农村生活,因为我从小就励志好好学习,将来到有高楼大厦的城市生活,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城里汽油和液化气的味道。特别是城里的漆黑的柏油路!

    尽管有外公外婆,平常也有学校的小伙伴,可是我还是很想家,特别想回家和父母在一起。我记得那时候我常常重复的做一个梦,梦到我们学校门口的那条小水沟。小水沟是我们课间玩耍的地方,里面没有水,有一段因为学生们常玩耍,泥土都是细细软软的。梦里小水沟的那头是我家,我总是在不停的奔跑,我总觉得可以跑到我家去,可是每次快到的时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出现,梦里我总是到不了自己的家。那时候我记得我每次睡觉前总是刻意的把腿摆成跑步的姿势,天真的以为这样晚上做梦就可以快点到我家里了。其实每隔两三周,外公总是骑他的自行车送我回家,十五里的距离,我总觉得很远,外公一路上给我说这个村子叫啥名字,那个村里叫什么名字,有时碰到外公认识的人,还会停下来打招呼。每年的正月十六开学的时候,外公都会早早的来接我上学,在老家正月十六是接女儿回家的日子所以学校里和外公熟悉的老师,看到外公接我回来,总是开玩笑的说:人家十六是接闺女回家,你是年年接孙女。我其实特别希望外公那天有事不来接我上学,我就可以在家带着了。在外公那边上了三年学,后来初中就去县城上学了,外公的家在我家和县城之间,我周末回家常常先到外公外婆家,吃完饭我再继续坐仅有的一路公交车回家。

    一。卧龙小子

    每次爸爸去水窑灌水,我就跳下车在涧子里蹦跶,蓝色的蜻蜓是最聪明的,还没到跟前就已经飞走了,常见的灰色的很好逮,比较少见的红蜻蜓和绿蜻蜓就像扑克里的大二王,好看却不容易遇到。

    二十几年前老家坑坑洼洼的黄泥路着实让我忿忿不平。春天卷起满天灰,夏天十步八步陷进泥坑里,满地大泡小河特别是下大雨不只是泥泞,还有满肚子的抱怨和心酸!

    后来上大学工作后,只有每年过年回来才能去外公外婆家过上一天,学校合并以后,外公外婆就从学校搬回村子里住了,外公九十岁了,每天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路,听我妈说他每天吃完饭总是喜欢去村口看人家打牌。外公他一直很乐观,很知足,总和我说现在的生活好了,也总是叮嘱我们要好好工作。现在回家很少的我,只希望外公身体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在吉林省梅河口市有一个小村子,叫卧龙村。而我就出生在这个村的4组,和其他组相隔很远的一个小组。那里三面环山,一面傍水,虽然说不上风景如画,但是一切都浑然天成。现在我走过许多国内外的大都市,回头想一想,那里还真有一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上山时,三轮车总是呼哧呼哧大喘气,这时候爸爸就会把刚刚灌的水浇到水箱里,这就是所谓降温。那时候还以为只有上山的毛驴会喘气,原来车子也会。

    母亲说其实家乡已经不是你想象那样了,农村一年一个变化,如今条件好了村村通板油路了,而且都是都是大瓦房,有很多二节小洋楼了呢!我说他们种地能盖楼?我本想继续反驳,却本能地咽了回去。母亲毕竟也多少年没回去过,她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十分肯定,能听得出来她也有几许怀疑,毕竟我们那个屯交通比较闭塞,虽然不是大山区,但那难走的土路和山路不分伯仲!所以我偷偷预备了雨靴放在后背相里,因为我脑海里总会浮现童年的乡愁!

    这是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还不到百人的小村子,一条小河从小南流向北,把村子分成了东西两岸。东岸住的都是林场的人,西岸住的是生产队的人,东岸的人略少一些。在东边的山上,有一颗泉眼,由于泉眼的地势很高,所以不用任何电力自来水可以到达村里的每一个人家。酷热的夏天,把水龙头打开,叫水流一会,就能喝到自然清凉的泉水,真是回味无穷。

    小时候的雨水没现在这么多,一到下雨时,就会和家人在炕上打扑克,爸爸总是敷衍我和哥哥,并不认真玩,耍赖不玩赶毛驴就不玩了,每次都是我和哥哥迁就他。

    原以为郊区连着城市,不曾想40年前的地方和我生活的城市没有什么差别,唯独缺少的就是几栋摩天大楼。中学的体育委员成了,他介绍这些年村子的变化,他们利用当地优势,我们河滩那片儿时的战场,搞起绿色养殖,当年的贫困户现在家里也有几栋大棚种起葡萄。你回来路过村口的葡萄酒厂就是你同桌的弟弟建造的。

    由于我父亲是林场的护林员,我记事以前,我们家事住在河东,那时候的事情我是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我能回忆起来的最早的事情,是我家搬到了河西,成了一户唯一和生产队的人住在一岸的林场人。所以一起关于小时候东岸的事情都是听母亲讲起的。

    拖到雨停了,就我和哥哥也能玩得欢快。穿着爸爸焊接过有些磨脚的塑料凉鞋,提着水桶拿着破碗就开始了游戏。院子里会聚一圈的水,出门不扶墙脚下打滑就会摔得浑身是泥,即便这样,爬起来拍拍屁股又是活蹦乱跳。

    用村哥的话说,咱们的思维模式变了,今天不只是日新月异,而是翻天覆地。满桌的绿色蔬菜都是咱们村大棚自己种的,还有山野菜居然也有我们平时舍不得买的秋葵和有机菜花,体育委员的村还和上学一样质朴,几杯酒下肚,开始滔滔不绝激昂慷慨地讲起我们通往县城的黄泥路。我们小时候到乡里上初中,走了三年土路,夏天是泥水冬天是厚雪,春天是尘土飞扬秋天是深深的车辙,特别是夏天每逢雨季,我们总是光着脚把鞋放在草绿色的军夸书包里,那是家家都一样穷,母亲说我比他们强,还可以骑自行车。我总忘不掉下雨天车骑人的尴尬。

    小时候东岸的邻居又一家姓赵,有个和我同龄的小女孩,叫赵灵灵。小时候的灵灵长的特别漂亮,大大的眼睛,一笑脸蛋上有两个小酒窝,总梳着两个小辫子。母亲很喜欢她,从她开始会说话就开始教小女孩叫她婆婆。以至于灵灵一看到我母亲就大老远的喊“婆婆,婆婆”.小时候的我虽然懂得不多,但是总是觉得以后长大了就要娶她当老婆。但是还没到没上学的年纪她们家就搬到了村子的六组,离我们四组很远。

    我不喜欢蛤蟆,每次舀水的时候总会蹦出脏兮兮的癞蛤蟆,妈妈说蛤蟆尿到眼睛里会看不见,也不知道真假,反正骗到我了,对其避而远之。就乖乖拖着半高的水桶挪到另一边,以为蛤蟆就不会过来了。

    干了一杯酒,村哥脸夹有些红了也有些激动,句句离不开对的感激!继续给我们讲这些年村里翻天覆地的变化,后来这条路变成了砖路,再后来变成了水泥路,现在村村都是三排车道的柏油路,和城里一样有了路灯,家家数字电视,以前村里人争着往外走,就想离开脸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的生活。

    我小时候的玩伴都是村子里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那个年代的东北农村,孩子没什么玩具。天气不好的时候我们就在屋里面摆玉米粒,每个人一把,每个玉米粒代表一个小人,这样一把玉米粒就是一个军队了。再找来火柴,没用过的当长矛,用过的当短刀,摆在玉米粒的傍边。就这样我们规划自己战场,用这个“撒米成兵”的玩法度过了我们最爱幻想的年代。于是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每逢天气不好,我们就开始我们的征战之旅。有时候没有人陪我玩,我自己也能想到一些故事,一一安排在每个玉米粒的身上,然后在自己的编排下,完成这个故事。玉米粒陪伴了我很长时间,我可以一个人对着一炕的玉米粒玩一天,自己自言自语,讲着我想到的故事。

    在村里的里记忆就好像停留在和水的游戏里,之后就是在爸爸双力三轮车前合照的场景,所以一直都记得那个车牌是33063的三轮车。

    车里的雨靴见到七姑八姨送的特产,惭愧的偷偷躲到角落里。儿子怎么也没找到奶奶嘴里故事的影子,回家的路,走出去的人应该多回来走走!

    我们会在下雨后去找黄泥,然后把一小块黄泥揉成碗的形状,对着一块光滑的石板用力的糊上去,这样“碗底”的地方就会爆开。我们比试谁的爆开的面积最大,然后叫对方用黄泥吧自己的爆开的地方补上,少一点都不行。现在想起来无聊之极,但是那个时候却玩得津津有味。

    搬到县城念书之后,我和那村子,就成了彼此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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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我们基本都会每天泡在村口的水库里,捉一些河蚌,然后生火烤着吃。在我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村口的那个水库很大,但是后来我看到梅河口市最大的海龙水库,我才感觉到我们村口的那个水库基本可以用水泡子来形容。但是即使是那么小的一个水库也陪我度过了我的童年,一直到初中毕业,每年夏天我都会去游泳。对了,我所谓的游泳也就是狗刨,其他的手法我都不会。炎热的午后,我还会去套蜻蜓,把套来的蜻蜓永铁丝串好,待串满一串,就拿回家喂鸡,农村的蜻蜓特别多,不像城市里边一年也看不到一只。晚上到处跑去捉萤火虫。每天都这样,但是我却乐不思疲。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冬天我们的活动更刺激一些,下过雪后,我们拖着我们的冰车,爬犁去一个小山上,然后顺着崎岖的山道坐在冰车,爬犁上边放下来。也会去水库的冰面上去滑冰车,打冰猴。东北农村冬天基本没有什么农活,而且白天也短,所以大家都是一天只吃两顿饭。每当吃过下午饭,我们几个小伙伴就出来到附近的山边拾一些柴,然后拿到水库上,去篝火。我们围绕在火堆旁边打打闹闹,不时的往火里边扔鞭炮。我所说的鞭炮不是成褂的,家里买来成褂的,总会给我们一褂,我们把它拆成一个一个的,省着放,每个冬天一挂,我就很满足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上小学了,整个卧龙村就一个小学,离我家很远,小孩子走路要一个小时左右。于是我开始了我披星戴月的上学生涯,农村没有公交车,我们那时候知道的去城里做的车还要走到更远的乡里才有,而且也就那么一天一个往返。家里也不富裕,也没有钱给我买自行车,直到我后来要上中学,离家更远,要是走路要3个多小时才能到,家里才给我买了一辆直行车。但是我喜欢上学,因为又可以看到赵灵灵了,灵灵学习很好,我有什么不会的她总是主动教我。由于家里穷,我我的衣服都是哥哥姐姐穿过剩下的,姐姐的小衣服是带花边的,每次穿到学校同学都会嘲笑我穿女孩子衣服,灵灵从不嘲笑我,还帮我。我一直怀疑她是在母亲的影响下真的以为自己是我媳妇,总是那么护着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灵灵家里出了变故,举家搬走了,领走前她送我一个书签。我那时候基本没有用到书签的机会,但是我特别的珍惜它,还记得那是个塑料做的,上边带着红色的小绳子,正面是葡萄藤的图画。我把它挂在家里的柜子里,好好的保存着。但是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搬家,给弄丢了,现在想起来总是有一丝隐隐的遗憾。

    灵灵搬走后,我感觉小学其余的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有也是一些不并不愿意提起的,例如我和别人打架,但是却总打不过别人。我也养成了没事就找人打架的习惯,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是练就了一幅抗打击的身体。

    97年,香港回归,我也上了初中。初中离家里更远,我每天骑着自行车代步还不算吃力,但是每当下大雪或者大雨的时候,山路上根本骑不动车,我也只能走路去上学。每次下大雪后,出村的的第一趟脚步印都是我走出来的。很多我的玩伴因为学校远,再加上农村不富裕,都是初中没上完就早早的辍学帮家里做农活了。我家里并不比别人家里富裕,但是我父亲和母亲对我们并不苛刻,只要我们自己不说不念书了,绝不会要我们不辍学的。我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真的感觉到了家里的不容易,上初中后学习异常刻苦,成绩自然也是全学校的前几名。父母很是欣慰。

    98年发大水,我们村子里还好,我能感觉到的就是下雨的天数多了些,我走路上学的天数也就相应增加了。每次经过村口水库,走在堤坝上,总是感觉水要没过堤坝淹到脚面一样。

    还有就是由于水库的水位上涨,很快就和水库上游的稻田地连成一片,于是周末我不上学就会去稻田地里边抓鱼,每次都会或多或少有点收获。

    可能是真的长大了一点,我平时除了帮家里做一些农活外,春天大地刚一解冻的时候,我还会去捞蛤蟆卵卖给养蛤蟆的换钱,一团5角钱,每天也能到手3,4元钱。但是捞蛤蟆卵要起的很早,天不亮就要出发,去小水沟,没有耕种的稻田地,要晚了就会被别人捞走了。暑假的时候也会去山上挖药材,采蘑菇。这样一年下来,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也够自己的书本费用了。

    初中的时候我交了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叫葛园家,一个叫许鹏。葛园家长的特别黑,头发也总是每天打好了啫喱水,由于他比我们大一岁,我们都叫他老葛。他字写的很漂亮,我不得不承认,我以前根本没注意过我字写的多难看,直到我看到了他的字。后来我刻意学习他的写字手法,等到了高中,我们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每次看到我的作文都夸奖我的字写的有韵味。老葛不但字写得好,语言功底也了得,他从小就看过一些武侠小说,所以每次听他说什么事情他总是能跟你扯得很远很远。许鹏则是个好孩子,每天上课认真听讲,学习成绩比我还要好一点。我们很快就被称作了吉乐中学的“三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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