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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连载,彩虹小镇

发布时间:2019-11-22 10:45编辑:散文随笔浏览(133)

    摘要: 冷慕逸看着怀中娇羞的牧澜,忍不住用一副霸道的口吻说着,听着,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而我亦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前言{一}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各种形形 色 色的男女彼此贴紧着身子,以寻求刺激。而空气中, ...

    月光如雨,洒落在彩虹小镇里,让这个夜晚平添了一份梦幻般的色彩。

    一时词穷的高瘦男子用右手里磨破皮的钱包在韦升脑袋上狠狠的抽打了一下,继续道:“就二十二块钱!才二十二块!揣这么点钱你他母亲的也好意思出门啊?啊?!我都替你丢人啦!哦!对了,还有那两个包,里面鸡毛都没有一根,你他母亲的竟然在车上都还不放下来,你就不嫌重啊?啊!?我说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啊?是不是小时候被驴踢过啊?啊?是不是脑袋上粘了驴粪后用水去洗,结果驴粪和水全进到脑子里去了啊?啊?后来你妈为了把你脑子里的水挤出来,又用门缝夹了夹是吧?啊?是不是啊?”说着又用钱包抽打了一下韦升的脑袋。

    文|天陈

    冷慕逸看着怀中娇羞的牧澜,忍不住用一副霸道的口吻说着,“听着,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而我亦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一处酒馆里,郭彪正在仰头大口喝着酒。他经常到这里来喝酒,而且是不给钱的那种,酒馆老板也是无可奈何,要钱的话可能损失更加严重,还不如给一桶酒由其喝去,顺便在心里诅咒他最好能喝死掉。

    看着韦升要杀人的眼光,高瘦男子扬起手中的二十二块钱,一下抽在韦升眼眶上:“瞪什么瞪?带二十二块钱出门还敢这么拽!?还真有你的啊!”说着又将那二十二块钱晃了晃:“你他母亲的怎么就混的这么栽呢?一年都过去了大半晓得不?你说就你这样过年时怎么好意思回家见人啊?我都替你发愁啊!”

    1

    <>前言

    洛清炎躲在一颗大树旁看着窗户里面郭彪的身影,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匕首。他早已想好了,等一会郭彪喝醉从这里离开,他就偷偷跟上去从背后一刀将其刺死!他不停在心中计算着下手的步骤。

    一旁的矮胖青年看了看眼神恶毒的韦升,又看了看满腹牢骚的高瘦男子,干咳了两声,待吸引了高瘦男子的目光后,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笑道:“呵呵,大哥,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电子支付。”

    “你为什么杀她?”

    {一}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洛清炎的指尖,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手心布满了汗水,他握了握手中的匕首,时不时的向酒馆内张望。

    高瘦男子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连忙掏出手机,大喜的对矮胖青年道:“快快快!红包发过来。”

    昏暗的审讯室里一顶照明灯全都对向了一个身形略矮面容清秀的男人。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各种形形 色 色的男女彼此贴紧着身子,以寻求刺激。而空气中,无一不充斥着一股含着情 欲的暧昧气息。

    终于,他看见郭彪走到吧台要了一瓶酒,醉醺醺的向外面走来。

    矮胖青年有些为难:“大哥,我解不了锁。”

    灯光刺眼,他用手挡了挡,很快恢复过来。

    不过,有一处角落却略显得安静,乍一看之下,略微偏僻的角落里,坐着三位男子,其中坐在沙发中间的男子长得浓眉大眼,加上拥有一副硬朗的面廓,性感的薄唇,再配上那似有若无的微笑,可堪称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吧。若所料不错,此人便是混迹于黑白两道并且活得风生水起的冷慕逸。

    见郭彪出来,洛清炎精神一震,死死盯着他走出酒馆。门口的灯光有些昏黄,拉长着郭彪歪歪斜斜的影子。

    高瘦男子像看傻逼一样的望着矮胖青年,突然站起身,一巴掌抽在矮胖青年的头上,骂道:“你二啊?你就不会找他要啊?”

    “你为什么杀她?”问题又被重复了一遍。

    这时,坐在冷慕逸左边的一个男子突然开口道,“冷哥,近段时间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坐着看这些人群么?”

    洛清炎慢慢跟在后面,抓着匕首,紧闭嘴唇,甚至连牙齿都死死咬住了嘴唇。真当刺杀一个人的时候,哪怕这个人十恶不赦,他还是忍不住神经紧张。

    矮胖青年还是有些为难:“大哥,他设置的指纹解锁。”

    李兆丰看着对面一老一少两个刑警,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渐渐充斥了整个审讯室。

    听到自己手下弟兄的话,冷慕逸只是侧过头对着他笑笑,但却一言不发。

    郭彪晃晃悠悠的走在小道上,这里灯光已经照射不到,然而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依旧可以模糊的看清周围的环境。

    “啪”,又是一巴掌,高瘦男子吼道:“这不更简单了吗?手指就在这,你不会拿起来按啊?”

    “你为什么杀她?” 问题再次被重复,也压下了李兆丰嘶哑的笑声。

    于是,左边的男子向右边的男子眨眼询问,但同样的,右边的男子很茫然,遂只有耸耸肩,摊摊手,表示毫不知情。

    洛清炎尾随在后,觉得是时候下手了,他的手有些颤抖,内心再做最后的挣扎。然而,一幕幕让他愤怒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他用力握住匕首,快速奔向郭彪。

    看见恍然大悟的矮胖青年掏出匕首,高瘦男子皱眉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真是个好刑警 李兆丰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因为爱情”。

    对于此两人暗地下的小动作,冷慕逸未看在眼里,他只是眼神专注地盯着酒吧的入口,似有些兴奋和期待。

    “啊!”

    矮胖青年嘿嘿一笑:“他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他手指剁下来。”

    那个年轻的刑警眉头一皱,而老刑警却不为所动。他们都清楚嫌犯与死者的关系,也料定杀人的原因与感情有关,却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终于,当视线触及到那抹熟悉的纤细的白影时,冷慕逸邪恶地拉扯住嘴角,然后,用手比了个枪的手势,指着那抹影子,笑道,“我的猎物,来了。”

    郭彪一声大叫,匕首瞬间刺在了郭彪的腰上。他转过身看着洛清炎,面目扭曲都狰狞,如同丛林里愤怒的野兽。

    高瘦男子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脑袋一歪,示意其赶紧行动。

    那个年老一点的刑警敲了三下桌子,咚咚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突兀地响起。他又扶了下额头,缓缓问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杀的她吗?”

    扔下这句话,冷慕逸起身向前走去,空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两男子。

    “是你这个可恶的小鬼!我要把你抓起来折磨致死!”

    看着矮胖青年肥硕脸庞上那双小眼里射出来的凶光,韦升喘息着说道:“这手机是我捡来的,我也解不了锁。”

    “一刀捅死”,李兆丰盯着那个年轻的刑警,缓缓地说道。

    {二}

    此时的郭彪甚至想要怒吼,本就愤怒有人敢偷袭他,又看到偷袭的是一个小鬼,这让他感到出奇的愤怒,甚至觉得直接一巴掌拍死都不解恨。

    矮胖青年嘿嘿怪笑,道:“你他妈当我跟你一样二啊?”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说!是那根手指?”

    年轻刑警干咳了几声,却被老刑警不满地瞪了一眼。

    牧澜头疼地看着这段时间一直反复出现在她面前的冷慕逸,又惊又怒道,“喂,我说你怎么回事,我认识你吗?我们交情很好吗?你干嘛在我上班时间把我硬拉出来,你不知道,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份工作,要是因此被辞掉,我跟你没完。”

    洛清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面前的人没有被他一刀毙命,这让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如同魔鬼般的郭彪。

    韦升一脸的诚恳与委屈:“这手机真是我捡的,不信你自己试吧!”说着伸出右手。

    2

    冷慕逸看着面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顿时觉得有趣,情不自禁地,开始调侃道,“小妞,你问完了吗?现在是不是该我说话了,啧啧,你知不知道,你发怒的样子,很可爱。”

    感受着腰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郭彪的酒倒是醒了一半。他慢慢向着洛清炎走去,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

    矮胖青年嘿嘿怪笑着收起匕首,说道:“小子,跟我玩心眼是吧,嘿嘿!不妨老实告诉你,你搞错对象了!据我观察,一般人设置指纹的手指都是右手的拇指中指或食指。”说着便拿起韦升的拇指,小心翼翼的按在了home键上。

    “具体的经过呢?”老刑警问到。

    听罢,牧澜的一张小脸瞬时染上一抹酡红,但却依旧咋咋呼呼道,“我可爱不可爱,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啊。告诉你,以后,以后别打扰我工作,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洛清炎见郭彪向自己走来,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就像回跑去。然而他过于紧张,慌不择路,刚跑两步就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韦升很是配合。但试过韦升的拇指食指与中指之后,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多次解锁失败,请三分钟之后再试。”

    “她说我出轨,我说没有,她说她看到了。我问她看到什么了,她说她看到我跟别人上床。我和她起了争执,错手杀了她,就是这样。”

    “哟,小妞儿,你是想怎样对我们冷哥不客气呢?不怕跟你说,咱们冷哥名声响得很,即便是警察局的局长,见到我们冷哥,也得卖几分薄面。”此时,冷慕逸的两个弟兄走出来,看见冷慕逸很有闲情地逗弄牧澜,所以他们也忍不住开口戏谑一下她。

    郭彪怒笑,他现在心里只是想如何虐待洛清炎。他走过去抓住洛清炎的头发,一下便将他提了起来。

    矮胖青年顿时懵了,他愣愣的望着站在身后密切关注着手机屏幕的高瘦男子,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

    “你为什么要逃,又为什么要回来?”

    谁知,冷慕逸听完这番话,立刻凤眼微眯,然后,对那两男子训斥道,“好了,别说了。”

    洛清炎顿时感到头皮剧痛,这个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活不下去。

    高瘦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像看怪物一般看向韦升,骂道:“你母亲的!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啊!”然后看向矮胖青年:“这小子肯定是个左撇子?”

    “我没有逃,回来是因为要自首。”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冷慕逸已经在愠怒了,何况是跟随冷慕逸多年的兄弟,因此,两人无奈的相看一眼,只好选择闭上嘴。

    “小鬼,你可真有种!竟敢刺杀你彪爷!”

    矮胖青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赞道:“老大英明!”

    “你没逃?”老刑警虚眯着眼睛盯着他,好似抓住了什么。

    饶是再傻的人都已经感觉了眼前这几个人的强大气场,而牧澜这般聪明,又岂会猜不到冷慕逸是干什么的。所以,牧澜只好收回思绪,然后,对着冷慕逸淡淡道,“我不管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也不管你要怎么样,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想和你牵扯出什么关系,因为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应该懂的。”

    郭彪怒声说道,直接甩手,将洛清炎扔出十米开外。然后从腰后将匕首拔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舔了舔上面的鲜血,有些狰狞的笑了笑。

    高瘦男子哈哈一笑,得意的道:“人啦,就是容易掉进惯性思维的怪圈中去。所以啊,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只需换个角度去思考,那时就会发现,那些原本看起来难如登天的事情其实是很简单的!”

    咚,一道莫名的声音响起。老刑警撇了眼年轻的刑警,发现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笔的手也轻微地晃荡着。老刑警面露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转而又盯着李兆丰。

    说完那句话,牧澜扬长而去,那一刻,她承认,在猜到冷慕逸身份的时候,她有些失望,或许,她骨子里对这些古惑仔还是害怕的吧,所以才想要保持距离吧。

    洛清炎毕竟年龄、力气尚小,匕首根本没有他想象的刺的深。

    矮胖青年连忙点头,大赞道:“对对对!老大就是英明!”

    “那杀人后的四天里,你干了什么?”

    而冷慕逸却无视牧澜的话,执念着追上去,拉住牧澜的手,充满关怀地说道,“牧澜,酒吧里什么人都有,你最好辞了这份工作,我只是想要关心你,保护你而已,我冷慕逸向你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真的,请相信我。”

    郭彪走到洛清炎身旁,一脚踏在他的胸口,洛清炎顿时痛苦大叫,他的胸口传来剧痛。

    高瘦男子呵呵一笑,一扬头,理了理因为弯腰而耷拉下来的头发,得意的道:“过奖过奖!”

    “和这个世界好好道别。”

    牧澜的心,忽然被冷慕逸的这些话牵绊着,可是,思前想后,牧澜终究残忍道,“是吗?那好,如果要我相信你,那么请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的面前,Do you under- stand ?”

    “就这么一把玩具刀也敢来刺你彪爷?”

    韦升躺在地上,听着二人的对话,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对着二人翻白眼,以至于招来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道别?”老刑警面露疑惑,又问道,“那你出轨的对象呢?”

    说完这句话,牧澜用力甩开冷慕逸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郭彪啐了一口痰,一脚踢向洛清炎肋骨,让其又是飞出去数米远。

    就这样,在矮胖青年的吹捧声与高瘦男子的谦虚声中,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可在试完韦升左手的拇指食指与中指之后,二人便面面相觑起来。尤其是高瘦男子,更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李兆丰斜眼看着那一脸认真的老刑警忽然又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好警察,他想。

    冷慕逸揉揉发疼的眉尖,看着牧澜离去的背影,竟发起呆来。站在他身后的两男子,见此,终究开口道,“冷哥,你还好吗?”

    洛清炎此刻已经感觉自己要昏迷了,只是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们无论怎样都不会知道,韦升手机曾经的解锁方式是数字密码。只是后来密码被同学偷窥到了,他们便趁韦升睡着后拿他的手机搞恶作剧,给班里最胖的那个女同学发了个信息表了个白。最后韦升不得不将解锁方式改成了纯粹的指纹解锁,他为了防止自己睡着后被人拿着自己的手指解锁,于是别出心裁的采用了以掌纹来解锁这样奇葩的方式。

    “你笑什么”,老刑警问到。

    半晌,冷慕逸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冽,然后,朝身后的两男子摆摆手,以示没大碍。

    “清炎!”

    韦升强忍着嘲讽的笑意,很是无辜的说道:“我都说是捡来的了吧!你们就是不相信!现在浪费时间了吧?”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想不起她的脸,我只大概记得她屁股上有颗痣,在左瓣边,你可以把她找来,我帮你辨认辨认。”说完他又笑了起来

    {三}

    洛峰从远处边喊边跑,洛清炎一直没有回家,他便担心出事,这才出来寻找,路过这里,正巧看到郭彪一脚将洛清炎踢飞,把他骇的快速跑来。

    “你他母亲的给我闭嘴!”恼羞成怒的高瘦男子蹲下身子,一钱包抽在韦升的脑袋上。

    “好笑吗?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牧澜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而且还是一个长得极其妖艳的女人。也对,像冷慕逸这样背景复杂的人,难免会有许多人关注。只是,不知,此人是冷慕逸的敌人,还是,所谓的情人。但,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遂,牧澜摇摇头,试图想将这些烦人的思绪赶出去。

    “爷爷,你快……走。”洛清炎有些无力的喊道。他知道郭彪不会放过他,此时他的爷爷出现,定然也没有好结果。于是努力喊着,希望他的爷爷可以快些离开这里。

    矮胖青年看着高瘦男子,问道:“要不再等等,咱们再试试剩下的四根手指?”

    李兆丰敛去了笑容,慢悠悠的答道,“我和他是在酒吧里认识的,然后就上了床,我根本没有询问他的名字。那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上床罢了,上完了谁还需要记得谁吗?”

    所以,牧澜并不想再无端惹出什么事端出来。因而,看着眼前这个叫冷絮儿的女人,只好冷漠地对其下了逐客令,“这位小姐,我们近日无怨远日无仇的,你何必用如此排场来压制我呢?我只是一安分守己的普通市民而已,和你们这些大人物生不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请回去吧,我还得工作。”

    “郭彪,你大人有大量,放过这个孩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带他给你赔不是。”洛峰站起身对着郭彪快速说道。

    高瘦男子一瞪眼:“等什么等?等来警察怎么办?”

    “哪个酒吧?”老刑警锲而不舍的问道。

    可是,眼前的这个叫冷絮儿的女人好像并不打算轻易地饶过她呢。这不,冷絮儿猛然伸手扼住牧澜的下颚,从妖冶的红唇里吐出一团白雾,牧澜被烟雾熏得有些难受,因此,变得躁动起来,从而,嚷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又是你这糟老头,真是晦气!你的孙子刚才用这匕首刺杀我,你觉得我能放得了他么?”

    矮胖青年点点头,道:“要不咱们把那四根手指带回去?”说着便掏出了匕首。

    “奥丁酒吧,解放路上的,一个星期前的事了。”李兆丰老实的答道,说完眼观鼻鼻观心,再不看两人。

    听到牧澜语气中的颇不耐烦,冷絮儿的嘴角完美地朝上弯了一下,然后,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听清楚了,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说,你和冷慕逸是什么关系?”

    郭彪怒笑,他看见洛峰就很不舒服,刚才又被洛清炎刺伤,更是一肚子火。

    高瘦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矮胖青年的头上,骂道:“你是猪啊?”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问道:“手机能支付是不是因为绑定了银行卡?”

    老刑警看了他一会,又叫来了一个年轻刑警,托他去那个奥丁酒吧调一下监控录像,看是否有此事。可惜监控已经覆盖掉了,技术人员说恢复需要时间。

    牧澜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似的,讽刺道,“笑话。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顶多,就只有个数面之缘而已。”

    “既然你的孙子那么喜欢玩刀,我就教他到底该怎么玩。”郭彪说着又向洛清炎走去。

    矮胖青年不知道高瘦男子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真够巧的啊”,老刑警的眼睛像鹰一样,紧紧盯着李兆丰,“不过,我们可以恢复”,说完他也笑出了声,短促,是那种冷笑,透着自信。

    冷絮儿似是不相信,“那他凭什么要对你这么在意?凭什么还暗地里吩咐他的兄弟保护你,啧啧,此举动是深怕你会出什么意外似的,更说明了你们之间超乎寻常的关系,你还敢跟我打哑谜?哼,你明明就是在说谎。”

    洛峰见此,顿时拉住郭彪的胳膊,他知道这个恶人肯定不会放过洛清炎,只得抓住他的手臂央求其饶命。

    高瘦男子将钱包砸在韦升脸上,晃动着手上的银行卡对着矮胖青年道:“问出密码!”

    “你确定?”李兆丰接着说道,“你知道我是凶手,我也愿意坦诚,干嘛要多此一举?”

    牧澜承认,在听到冷慕逸此番为他的话后,心微微地颤动。可是,更多的却是恐慌,这一刻,牧澜恨不得在心里狠狠地咒骂道冷慕逸,“你个天煞的,这下好了,如此一来,这些人更不会放过我。”

    “滚开!老东西!”

    矮胖青年恍然大悟,连忙将匕首抵在韦升脖子上,恶狠狠的问道:“密码多少?”

    “多此一举?我看不见得,我办案二十多年了,神经病见过几个,正常人更是不少,像你这样思维正常、举止神经、真挚又坦白的嫌犯还是第一次见。”

    冷絮儿见到牧澜这样一幅胆颤心惊的模样,心情大好,以为,很快就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些什么。谁知,牧澜却偏偏故作淡定地对她说道,“如果,如果你这么想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何不妨亲自去问他。”

    郭彪一脚将洛峰踢开。这一脚虽没全力,但也不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可以承受的了。洛峰飞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缕血迹,就差昏死过去了。他慢慢爬到郭彪的脚下,抱着郭彪的一只小腿,含糊不清的求饶着。

    韦升有心想说个假密码,但也知道不能让他们得到的太容易,因为得到的太容易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于是紧咬牙关,做出死也不说的架势。

    “可惜了。”

    冷絮儿听罢牧澜这句话,瞬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唔,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也罢,既然他冷慕逸对我寡情薄意,我也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砰!”又是一脚,洛峰倒在一旁,再也爬不起来。

    “啪!”矮胖青年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韦升脸上。“快说!不然老子弄死你!”说着匕首尖缓缓的扎进了皮肉之中。

    “可惜什么?”

    牧澜慌了,破口大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乱来,不然,冷慕逸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复又乱喊了起来,“冷慕逸,救我,快来救我。”

    洛清炎见此,目眦欲裂,艰难的爬起身,愤怒的冲向郭彪。然而,郭彪一拳直接将其趴在地上。

    “可惜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或许冷絮儿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于是,朝着身边的手下吩咐下去,让他们将牧澜五花大绑,带往城南郊外的一间汽车废弃厂去,并且让他们提前在周围设伏,只待冷慕逸前来送死。

    洛清炎身上的骨头已经折断,全身剧痛,已经难以再爬起身。

    3

    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冷絮儿眼中突然惊现一股决绝的神色,“冷慕逸,我得不到的,谁也休想得到。”

    “小鬼,没死就好,彪爷可还没玩尽兴呢!”

    夏季的雨总是说下就下,先是一滴两滴,转眼就暴雨如注。斜拉过天幕的闪电,如翻滚着的紫蛇,约三四秒后,耳边就炸响了一道惊雷。但这些与小小的审讯室基本无关,它自有它的狂风暴雨。

    {四}

    郭彪晃着手中的匕首,月光下泛着冷冷的白光。

    “我这还有几份报告,既然你让我直接问你,那我也就请你好好给我解答一番。”老刑警忽然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三份报告,随手就丢在了桌子上,年轻刑警顿时惊诧地望去,这些他居然没看到。

    “冷哥,冷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这一看,不就是当日在酒吧里坐在冷慕逸左边的那个男子吗?只见他此刻正气喘吁吁地朝着冷慕逸又比又划的,而冷慕逸却似乎对他这样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冷声问道,“韩风,究竟怎么一回事?你冷静下来,慢慢说。”

    “呦呦呦,这是什么情况?”

    “你说吧”,李兆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不容易长舒了一口气的韩风,听见此话,竟然还有心情开起玩笑,“冷哥,如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估计,你就淡定不下来了。”

    黑夜里,几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嘴里随意的念叨着。

    “第一份是尸检报告,死者是被利器插入心脏,因失血过多而亡。但现场却没有打斗痕迹,也找不到凶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冷慕逸直觉嗅出了一股不安的味道,好似,他知道这件事可能和他有关系,准确来说,他好像猜到了是牧澜可能遇到麻烦了,于是,冷慕逸直接切入主题,“韩风,是不是牧澜有危险?”

    “咦?是你啊,老伯。”

    “没有打斗痕迹是因为她预料不到我会出手杀她,其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杀她。至于凶器……,”他看了眼年轻刑警,发现他也在盯着他看,他对他笑了笑,“至于凶器,我一害怕扔海里去了。”

    还没等韩风开口,从门口又走进了一个叫刘允的男人,他看着冷慕逸说道,“冷哥,你所料不错,牧澜确实遇到麻烦了,她被冷絮儿带走了。”

    为首那人看到倒在地上的老人,蹲下说道。洛峰看见来人,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话,只是根本难以说清楚。

    “扔海里去了?”也不等李兆丰回答,老刑警又抛出了个问题,“根据伤口鉴定,凶器应该是个极其锋利的匕首,你平时有随身待匕首的习惯?”

    果然,冷慕逸的眼中掀起了一股狂风暴雨,他冷声问道,“牧澜被带到哪里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说了。艾妮,过来给老伯治疗。”

    “没有”

    刘允道,“城南的一家汽车废弃厂。”

    “好的,老大。”

    “那匕首哪来的?”

    冷慕逸一听完自己想要的答案,马上拿起外套穿上,然后,边往外冲,边向身后人说道,“韩风,刘允,我先去,你们带着弟兄们随后跟来,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出来的话,就指望你们了。”

    一个女子走到洛峰身旁,蹲下身子为其检查身体。

    李兆丰沉默了会儿,说道,“其实,我家厨房里的刀就挺快的”。

    听罢,两人异口同声道,“冷哥,我们知道了,万事小心。”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几个。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开,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老刑警皱紧了眉头,说道,“不对,你在撒谎。伤口深且小,不是菜刀可以造成的”

    {五}

    郭彪看清来人后怒笑说道。刚才在酒馆被这人洒了一身酒,只是小揍了这人几拳,没想到现在又出现在这里插手他的事,让他更加气恼。

    “我可没有撒谎。至于伤口为什么那样,我不清楚,我只是如实回答。”

    冷慕逸开着红色法拉利式的跑车疾驰在通往城南郊外的高速道上,镜中映射着他发红的眼睛,其实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的恐惧,他唯有暗暗祈祷,“牧澜,你一定不能出事。否则,我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也是,伤的这么重。”

    4

    当眼看着冷慕逸的车子进入废弃厂的视线,冷絮儿手下的那些小喽啰匆匆跑进去报告,“小姐,来了来了,冷慕逸来了。”

    穿风衣的男子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郭彪说话,自顾自的走向洛清炎身边。

    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老刑警还是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转而说道,“第二份是血迹报告,只提取到了死者的血迹,这倒没什么。第三份是指纹报告,虽然现场被处理过,但我们还是提取到了三种不同的指纹,除了你和死者,还有一个未确定身份的指纹。是在你家床头柜子上提取到的,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冷絮儿的眼睛立刻爆发出一股激动的神采,而后似想起什么,又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郭彪见此,心底顿时怒气升腾,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他现在想直接轰杀了对面这个人。

    李兆丰久久说不出话来,欲言又止的样子,倒让年轻刑警着急了。

    那小喽啰道,“小姐,只有他一人。”

    然而风衣男子一闪,直接抱着洛清炎出现在了洛峰旁边,并将其交给艾妮处理伤势。

    “到底是谁的?会不会是你妻子……”年轻刑警还未说完就被老刑警训斥了一句。

    一旁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牧澜听到冷慕逸竟然真的只身前来,顿时,眼泪噼里啪啦地滚落下来,然后,又抑制不住地呓语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会来?不该的,不该这样的。”

    郭彪望着拳下空荡荡的地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你胡说什么呢”

    尽管是很细微的声音,冷絮儿也能听见,愤怒一发不可收拾,“呵,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还在问为什么?傻子都知道为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可笑。我告诉你,即便他爱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他。哈哈哈哈哈。”

    “砰!”

    “我……”年轻刑警说不出话来了,“对不起。”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门被踹开,立在人前的便是一身霸气的冷慕逸。其实说到底,那些小角色是怕冷慕逸的,但偏偏畏惧于冷絮儿的势力,只能硬着头皮拦住冷慕逸。

    风衣男子瞬间出现在郭彪面前,一拳轰在郭彪的肚子上。只见郭彪向一个皮球一般直接飞向数十米开外,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李兆丰无奈地说道,心下却一片凄凉。

    冷絮儿瞥向一脸冷冽的冷慕逸,说实话,还是有些心虚的。但,女人的嫉妒心理却让一切恐惧都烟消云散,如此,只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作祟。稍后,才娇俏地打趣道,“哟,不愧是游走在黑白两道的头儿,也只有你,敢真的只身前往,为一个女人涉险。”

    这是洛清炎这一生见到最震撼内心的画面,风衣男子一瞬间解决了那个恶棍,那是他用匕首偷袭都无用的人,而他只是一拳就将其轰的晕死过去。

    “你妻子是个怎样的人?你们的感情如何?”年轻刑警问道,隐隐有些期待却又感觉做错了什么。

    冷慕逸不说话,可是,眼光瞟向另一旁吊着的牧澜,此刻正虚弱地淡笑地看着他,一刹那,冷慕逸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似乎不愿再与冷絮儿绕圈子,冷慕逸言道,“冷絮儿,别仗着你爸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惹我,我告诉你,你爸未必斗得过我,所以你识趣的话就放了她,否则,我保不准会对你做出什么举动来。”

    还有风衣男子的身影,如同魔法一般,瞬间移动到了郭彪的面前。

    李兆丰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她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女人,一辈子可能只爱过我一个。”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她是个可怜人,我对不起她。至于感情,平常相敬如宾,但我保证她绝不会出轨!”

    冷絮儿阴笑着说道,“喔,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对我不客气?”说着,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边走向牧澜,复又撕开牧澜的衣服,将牧澜光滑别致的肌肤暴露在人前,然后,将匕首抵在牧澜的肌肤上,眼睛却看向冷慕逸,暴戾地吼道,“如果我这一刀下去,可不敢保证她会成什么样子。这样,你还敢跟我狂吗?”

    正当洛清炎震撼的同时,下一刻身上突然传来的剧痛直接让他昏了过去。

    “你如何保证?”老刑警问道。

    冷慕逸愣住了,是啊,他这般在意牧澜,怎么忍心见她遭受这般痛苦。也罢,冷慕逸看了看此刻已哭得花容失色的牧澜,横了横心,淡道,“冷絮儿,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了她?”

    直到第二天上午,洛清炎才慢慢醒来,他望着房间的天花板,他的手臂、身体缠满了绷带。好在除了肋骨断了三根外,其他基本都是皮外伤。

    李兆丰不说话了,他不想再说。年轻刑警看着他失落的样子,脑子里好似有个弦被拨断了,耳边也隐隐回荡着鸣响。

    听罢,冷絮儿继续用匕首抵着牧澜的身子,而后,笑道,“很简单,跪下来向我求饶,我就考虑放了她。”

    “你醒了?”一个扎着辫子的男子淡淡地说道。

    5

    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冷絮儿这般屈辱他的男人尊严,如何使得?牧澜听言,疯狂地朝冷慕逸摇头,似乎,在说,“不要,不要,别为了我,蒙受这奇耻大辱。”

    “这是哪里?我爷爷呢?”洛清炎问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冷絮儿见牧澜这般,手上一使劲,干脆在牧澜脖子上划一条口子。冷慕逸见此,终究,闭上眼睛“咚”得跪了下去。或许,只有在这时才会发现,原来牧澜的性命之危已甚过他个人的荣辱。

    “这是我们住的地方,你爷爷年纪大了,伤筋动骨是很严重的事情,暂时还没有醒来,所以将他安排在艾妮的房间,可以随时观察治疗。”

    “进来。”

    牧澜想不到冷慕逸竟然会如此为她,顿时,心里的堡垒一瞬间坍塌。是啊,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男子,她怎么能够再错过?于是,忍住伤口的疼痛,牧澜冲着跪在地上的冷慕逸温柔地说,“如果我们有幸活着出去,我一定嫁给你。”

    洛清炎想要起来,然而刚一动身体,就感到全身一阵剧痛。

    门打开,又一个年轻的刑警走了进来。他拿了份报告给了老刑警,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便出去了。

    牧澜的话刚说完,刚刚还跪在地上的冷慕逸似有了勇气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挨近的那些混混一个个打倒。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再者,冷絮儿的匕首还架在牧澜的脖子上,难免有些慌神。就在这一间隙,冷慕逸冷不丁地被拿着棍子的古惑仔打倒,各种拳打脚踢也都实施在他身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你断了三根骨头,没两个月别想下床走路。”

    老刑警打开档案袋,撇了几眼,又瞅了瞅年轻刑警。他拿出了那份报告,仔细看了几分钟,随后又扔下了。年轻刑警正欲拿起观看,却被老刑警用五根手指像座山一样摁住了。

    冷絮儿不由得得意地笑,就在她以为冷慕逸和牧澜必死无疑时,韩风和刘允却带了一批古惑仔杀了进来,各种刀棍相砍,各种暴力血腥,场面混乱不堪。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寸衫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头银白的头发,褐色的眼睛,虽说头发银白,但看面相如便知道其实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年轻刑警面露不满,拽了几下没成功,也就放弃了。

    而冷慕逸,已经虚脱到陷入深深的黑暗里面。

    洛清炎知道,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救下他们的风衣男子。他想起昨晚那如同瞬移的银光,原来是这个人头发在月光下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同时也知道那不是魔法,而是他的速度太快了。

    “这是份关于脚印的报告,虽然现场被清理了,但我们用特殊手段找到了三副脚印。经鉴定,这三副脚印分属两男一女。女的不用说,属于死者。另外两副男人的脚印,一副属于你。”老刑警看着李兆丰说道,“还有一副据推测属于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老刑警又看向年轻刑警,“跟你差不多。”

    {六}

    “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银发男子笑着说道。

    “哈,”年轻刑警尴尬的笑了声,“别开玩笑了。”

    当冷慕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白花花的病床上,趴在他身上的,则是牧澜。而后触及到睡梦中牧澜不安的神情,冷慕逸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平牧澜的容颜,似乎,想以手中的温暖告诉牧澜,他会在她的身边。

    “我没事,你们是什么人,我的爷爷呢?”

    “呵呵,别介意,”老刑警看向李兆丰,“不过也许,你老婆真有外遇。”老刑警话虽是猜测,但语气却格外笃定。

    也就在这时,牧澜似是被冷慕逸的响声惊醒了,遂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冷慕逸惊喜道,“你终于醒了。”

    “我叫尊,是一个探险家,这是我的伙伴——古萨。你的爷爷没事。”

    李兆丰不说话,只是看着老刑警,眸子里似有些无奈有些生气。

    冷慕逸咧咧嘴角,虚弱地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银发男子自我介绍,也介绍了旁边扎着辫子的男子。

    年轻刑警正欲赞同,忽然就闭嘴了。看着的李兆丰颓然的样子,他瞬间就失去了说下去的欲望。

    牧澜哇哇叫道,“你足足睡了半个月久,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洛清炎听到爷爷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哈哈,你别介意啊,这就是我个人推测。”

    饶是如此境地,冷慕逸也不忘调侃道,“你真的这么在意我的生死?”

    “谢谢你救了我们。”

    李兆丰只觉心中有无穷的怒火,他看着老刑警,那眼神似要把他吃了。但,他终究没有爆发。他感觉他的心脏好像要被挤爆了,周身是刺入骨髓的寒冷和无穷无尽的黑暗。

    牧澜被问得羞得不得了,似是下定决心的样子,牧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娇嗔道,“是,我很在意,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记在心里了,反正,如果你就这么长睡不醒,我会活不下去。所以,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不一会,洛清炎说道,他觉得,不管这些人来自哪里,毕竟是他们救了自己和爷爷。

    “或者,”老刑警的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逼视着李兆丰,“或者那是你自己的外遇对象,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言罢,牧澜羞赧地用手挡住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在手心里露出一条缝出来,然后,她看到,冷慕逸笑了,眼睛里满是温柔,竟似要滴出水来了。

    “别这么客气,你叫什么名字?”尊坐在一旁问道。

    李兆丰心中一颤,却说不出话来,这可真是个好警察,他唯有这样想着。

    而巧不巧地,韩风与刘允这时候破门而入,一时间,病房里,洋溢出快乐的笑声。

    “洛清炎。”

    另一边,年轻刑警先是一哆嗦,随后又发现没有人在看自己,正要放下心来,却偶然瞥见,老刑警逼视李兆丰的目光。他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有些东西在无人察觉时轰然倒塌。

    半个月后,冷慕逸与牧澜在香格里拉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场面很是温馨。

    洛清炎说着又想起昨晚的那一幕,面前的这个人很强大,而且不是靠魔法,似乎他的身体就可以达到魔法般的力量。如果他也可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使没有魔法天赋,岂不是一样可以行走在这片大陆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可真行啊,一定很享受吧。”

    {后记}

    如此想着,洛清炎心中泛起一丝丝涟漪。

    李兆丰还是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可供自己容身的空间似乎越来越小,这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好像都要砸死他。他做错了什么,他努力思考想找出一个答案来。

    这日,日光清朗,冷慕逸和牧澜相依偎地坐在自家后花园里的秋千架上,眼睛,却带着满满的宠溺看着在前面撒着脚丫到处乱跑的双胞胎。

    “你会魔法么?”洛清炎试探着问道。

    “行了,你那点事我们都调查清楚了,是吧?”他看向年轻刑警面露复杂。他们也认识三年了,但有些东西终究是知人知面的事。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这时,正跑着不亦乐乎的男娃娃突然刹住脚,而后,转过身看着冷慕逸与牧澜,嚷嚷道,“芭比,我也要妈咪抱抱。”

    尊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年轻刑警并不惊诧,但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在慢慢滋长。

    而因为男娃娃突然刹住脚,猛地撞上自家哥哥的女娃娃,摸摸发疼的鼻梁,然后,转过身,瞪着男娃娃,却还是跟着起哄道,“芭比,我也要和妈咪抱抱。”

    “我可不会什么魔法,不过帮你治疗的艾妮倒是懂一些魔法。”

    “没错,我们的确是情人关系,”李兆丰直视着老刑警。

    冷慕逸却像是吃了醋似的,才不管自家孩子的话,依旧旁若无人地捧着牧澜的脸颊,重重地亲了一下,复又对着自家孩子说,“你们妈咪,只能我抱。”

    他说着又是哈哈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个老大该有的形象。

    “我这里还有一张你们的床照,是从死者的手机上找到的,本来已经被删除了。”

    牧澜没想到冷慕逸竟然当着自家孩子的面子如此肆无忌惮,顿时羞愧地缩进冷慕逸的怀里,紧紧地贴着冷慕逸的身体。冷慕逸见牧澜这番娇羞的模样,忍不住霸道着说道,“听着,这辈子你都是我的,而我亦只是你的。”

    “老大,我们被人被包围了。”门被推开,一个胖子走进来对着尊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兆丰沉默一阵又说到,“那又如何,人还是我杀的。”

    谁说古惑仔中没有好人的?你看,即便曾经再怎么雷厉风行的冷慕逸,终究在牧澜这里,化为脉脉柔情。

    “哦,是么?”尊一脸的好奇,并站起身向外看去。

    “是我杀的。”

    他们,终会将幸福进行到底,你们觉得呢?

    “是不是郭彪叫人来找你算账了?”洛清炎问道。

    6

    文 / 终离落 。

    “好像是哎。”

    李兆丰已经被带走,审讯室里只剩一老一少两个人。

    尊随意说道,他看到了郭彪此时脑袋上缠着绷带,站在人群前方。

    “我怎么也想不到啊。”老刑警沉沉叹了口气。

    此时的楼房大门外面集聚了很多人,这些人穿着各异,手里拿着枪、刀、狼牙棒等等各种武器。为首的一个男人,身高足有2米,他四肢健壮,手里提着一把机枪,眼神阴翳的看着楼房处。

    “呵”年轻刑警残然一笑,问道,“有烟吗?”

    “古萨,你在这看着他,我出去看看。”

    老刑警在身上摸索了一阵,猛然想起自己从不抽烟。

    尊说着就向外走去,胖子跟在后面一起走下楼。

    “那就算了,”年轻刑警说完掩面痛苦起来,约十来分钟后,哭声渐渐止住。他静静看向屋子的一角,那里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择人而噬。

    洛清炎忍着剧痛努力从床上坐起来,从窗户往楼外看去,他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同时也担心尊,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可以对付的了郭彪带来的人。

    “能说说你们的故事吗?”老刑警面露不忍,却又不得不问。

    “你快躺好,外面那些人老大搞的定。”古萨对洛清炎说道。

    “故事?故事有什么要紧的?”说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了不得不说的理由。

    尊来到楼房外,郭彪如同见到仇人一般。

    “我和他是去年认识的,他是一家软件公司的高层,而我是个小刑警。我们的相遇更像是久别重逢,对了,就在那个奥丁酒吧,那天我和他都喝了很多。之后不久,我们就相爱了,”他缓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没有什么特别,就像正常人一样,除了需要躲藏。他有妻子,有他的圈子,他不能暴露,我也不行。”

    “大哥,就是他!”

    “那天,”他晃了下脑袋,“上个星期四,我们正在做爱。他老婆突然回来了。我怕事情败露,慌忙之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刀就……”

    郭彪气愤地指着尊,对着前面的高大男子说道。

    “一刀就捅进了心脏了啊!”

    “真的是你啊?有什么事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如此害怕,身为刑警,却随意夺取了他人的生命。”

    尊一幅完全不记得昨晚痛揍了他的样子,使得郭彪差点愤怒的背过气去。

    “之后呢?”

    “就是你打伤了我的小弟?”为首那个2米高的男人用枪指着尊的头,低沉地说道。

    “我害怕极了,六神无主,还是他先反应过来,”他虚夹了一下,又放了下来,“他没有责备我,而是清理了现场。”

    “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了。”

    “他告诉我别害怕,他说他会承担下一切。”年轻刑警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我说不行,人是我杀的,就该由我来承担。他之后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请了三天假,他说要和我好好道别。我同意了。”

    尊忽然眼神凌厉,声音也变的不再那么随意,他盯着面前的男人冷然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毁尸灭迹?”老刑警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哪是他该有的态度?纯粹是出于好奇吧!

    “那又如何,只要我稍稍用力,你的头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高大男子不屑地说道。

    “我问过。他告诉我,他是个孤儿,六岁时亲眼看着父母被车撞死,却无能为力。他是被祖父母养大的,笃信命运。他说,从遇到我开始,他就知道他逃不掉了。”

    “砰!”

    “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自首?”老刑警疑惑地问道

    “呀,不好意思,我的枪走火了。”

    “他喂了我安眠药。我醒来时,他已经在这儿了。”

    跟在尊后面的胖子笑嘻嘻地说道。子弹击穿高大男人的手臂,那把指着尊头的枪应声掉在了地上。

    老刑警不想再问了,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意识到空荡荡的审讯室里竟有终年不散的黑暗,每一缕空气都仿佛重逾千钧。

    高大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痛苦不堪,同时跟来的一群人都傻眼了,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郭彪更是吓的魂飞魄散,心想这些都是什么人啊!随随便便就朝他们开枪了!

    忽然,老刑警又想通了什么,眼里冒着精光,待抬眼望向那副年轻的肉体时,一切又黯淡了下来。

    “我说了,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了!”

    既然结局差不多,真相如何又如何?

    尊冷冷地说道,一双如刀般锋利的眼睛盯着高大男子。这一瞬间,高大男子感觉如同坠入冰窖,浑身冰凉。

    无戒365挑战营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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