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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村口热议

发布时间:2019-11-08 13:06编辑:散文随笔浏览(100)

    摘要: 王大妈快70岁了,由于前几年老伴去世,她的两眼慢慢失明了。多亏儿媳红霞悉细心照料,她的日子才过的很舒心。王大妈常对人说:如果我在活着的时候,看上一眼,死也瞑目了。前不久,王大妈在儿子媳妇的陪同 ...

    村口热议(小小说)
      
      儿媳妇产后三天,儿子开车带着王大妈兴高采烈地到妇产医院去接儿媳和小孙女出院。打医院回来,在离家不远的村口,儿子停好了车,搀扶着媳妇,王大妈怀里抱着小孙女,三人喜滋滋地往家里走去。看着他们那亲热劲,街坊邻居们便窃窃议论了起来——
      “嗬,看那王大妈乐的。”一位胖婆说,“准是儿媳妇给生了个宝贝孙子。”
      “那还用说。”另一个年轻媳妇撇了撇嘴,“要不,当婆婆的能那么高兴?听说给媳妇没少买好吃的。”
      “怪不得。”站在一旁的一位白发老太嘴也不闲着,“要是生个孙女,保证没这么高兴。”
      说话之间,王大妈一行走了过来。
      “王大妈,恭喜恭喜啊!”胖婆赶紧上前打招呼,“让我看看小宝贝,呵!个头还真不小呢!”
      “是呢,生下来,护士告诉说是七斤六两呢。”王大妈高兴地笑着说。
      “大妈,您算是有福气啦!”年轻媳妇瞧着王大妈怀里抱着的孩子,不免有些黯然伤神,因为,她生的孩子是个丫头。
      “人都老了,还说啥福气。”王大妈笑得挺开心,“将来享福的,该是孩子们。”
      “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妹子。”白发老太拄着手杖走上来凑热闹,“养儿防老嘛,孙子大了,可要孝敬你这当奶奶的喽,那还不是福气?”
      王大妈怀里的孩子,蒙着头的小被子角被揭开来,露出了一张胖胖的、白净的、可爱的小脸,眼睛闭着,小嘴一噘一噘地动着,引来一片赞叹、羡慕的唏嘘声。
      “瞧,要多富态有多富态。”胖婆啧啧着,“男孩就是比女孩强,眉眼都不一样。抱个孙子够多威风。”
      “威风?”王大妈瞥了一下对方一眼,“胖嫂子,您不是也抱上个孙子了?从早起抱到到晚,又洗褯子又喂奶,还得侍候好儿媳妇,威风的是您孙子和媳妇,受洋罪的可是您。”
      “那,哎……”胖婆说不上话了。
      “哼!”年轻媳妇大不以为然,“说什么也是生男孩腰杆子硬,生个丫头让人看不起。”
      “说到哪去了。”王大妈安慰道,“我瞧你小夫妻恩恩爱爱的,孩子他爸疼闺女疼的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个瞧不起了?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嘛……”
      “这……”年轻媳妇接不上茬。
      “话虽这么说,总还是生个小子抬起。”白发老太摇摇头说。
      “老大姐,这也未必。”王大妈笑了笑,“就拿您来说,一辈子生了仨小子,到头来,不还是跑到闺女这儿养老了?”
      “……”白发老太也语塞了。
      王大妈重新把小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孩子盖好,轻轻地跟上了儿子和媳妇。身后那三位老中青妇女,各自的脸上仍透着不服气。
      “不管怎么样,吃了定心丸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年轻媳妇噘着嘴给了一句。
      “那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胖婆透着讥讽地说,“要是抱回个……,哼!”
      “对,对。”白发老太点着头,“有了个孙子就是不一样,走道都神气。”
      王大妈和儿子、媳妇相视一笑。
      “好了,好了,说了半天,大家还不知道我抱的是个什么样的小人儿。”王大妈冲媳妇努努嘴,“告诉她们,你生了个啥。”
      “我生的是个女孩,不信,看看这出生证。”儿媳妇脸微微一红,但蛮高兴。
      “啊?”三位老中青妇女都瞪了眼。
      “大伙可都是女的,”王大妈打趣地说,“千万别瞧不起我的小孙女哦!”
      胖婆、年轻媳妇、白发老太仨人的脸,全都一阵红,一阵白。

    他放下锄头,甩着皴裂的右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心里咂摸着:该有九点半了吧,回家吃饭呦,于是他扑踏扑踏地向村里走去。

    四  条 光  棍

    王大妈快70岁了,由于前几年老伴去世,她的两眼慢慢失明了。多亏儿媳红霞悉细心照料,她的日子才过的很舒心。王大妈常对人说:“如果我在活着的时候,看上一眼,死也瞑目了。”

    这段时间来,村里的那块霉绿斑的石头上老是一堆老女人,不知道嘴里嘀嘀咕咕说什么,时不时地抿起粗厚肥大的嘴唇,嘴角掠过一丝蔑笑,突然瞅见他,都“嘘”了一声,低下头纳鞋底儿去了。他不说什么,只是嘿嘿两声憨笑,就径直朝自家门口走去。

                                       一

    前不久,王大妈在儿子媳妇的陪同下,来到省城一家医院,眼科门诊赵大夫给大妈仔细做了眼部检查,说她是患了白障可以手术治疗。王大妈立即住了医院,赵大夫给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一周后,护士就拆掉了缠在大妈眼上层层纱布,赵大夫伸出5个个手指问大妈“几个?”“5个。”大妈一眼就准确认出了。“妈!”儿子、媳妇同时惊喜地扑到床前,当大妈见到眼前的儿媳妇,不由的热泪盈眶……

    刚到大门口,儿媳妇就把他推出门外,左手叉在腰间,右手食指指着他的鼻子,整个身体呈茶壶状,时不时右腿向上一纵一纵:“老不死的,你眼睛都瞎了,十一点了,你不知道吗?你不吃拉倒,我就权当喂猪……”他沉默无语,悄悄地放下锄头,磨蹭到自己的屋子,坐到炕沿上,两条腿荡悠悠地垂下来,一双迷离的双眼只直盯着老伴的遗像发呆,看着看着不觉几滴老泪顺颊而下,不知是为什么……

                                   老光棍的惆怅

    一年后,“五一”放假期间,赵大夫回乡探亲,路过王大妈的家乡王庄,就顺便去看看大妈。大妈的儿子石头和儿媳红霞热情接待了赵大夫。坐了一会儿,没见大妈出来,赵大夫问:“大妈去哪儿啦?”“哦,她……”石头一脸尴尬。“怎么啦?”赵大夫问。“她和我们分开过了。”石头红了脸,说。“为什么?”赵大夫有点不解。“哎。”石头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讲了事情的过。

    ……

        田敬业半道上死了老婆没有再续,人称之为老光棍。现如今这老光棍已六十多岁了,三个儿子也已相继长大成人,大儿已有三十冒头,二儿也有二十八九,最小的三儿也都已二十六岁了,虽然都到娶媳妇的年龄了,可三个儿子都没媳妇娶,因此,人称四条光棍家。照理儿说,三个儿子都已长大成人,老田头也该享享清福了,可是不然,老田头不但没有淸福可享,而且因没娶上儿媳妇,守望着三条光棍艰难度日,愁绪日渐加大,精神渐驱崩溃,天天愁眉不展,哀声叹气,没有一点儿的欢乐模样。

    原来大妈出院后,眼睛能看东西了,天性爱说话、爱干净的她,对于家里发生一些不顺眼的事,总是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开始,儿子、儿媳妇还能忍受,时间一长,难免顶撞几句。终于在半年前,他们分了家,各过各的,大妈一人住在后院的一间小房里。

    后来,儿媳妇更是嚣张,而且时不时还声称要把他赶出家去,“你这个老流氓,不要脸……”这些话站在村子最边上都能听得一清二,知道底细的人都乐呵乐呵的。谁知道他和他儿媳妇发生了什么事,老伴刚去世,儿子又经常在外打工,偶尔才回一次家,这空房大院的,两人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再说了,他的脾气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老伴在世时,他的脾气倔强、耿直,听不进半点闲言闲语,而且经常跟老伴发脾气,就连村里的老女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躲得远远的。而现在,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见了村里每个人都“嘿嘿”傻笑,而且对儿媳妇跳骂不做任何反应。村里人都对此确信不疑

    “ 老田头愁啥子呢?有个蛾照个蛾,有公就有婆。时辰不到天不明。”邻居王大妈经常这样劝说着老田头。开始老田头听了这话还有所宽慰,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王大妈的言语也渐使老田头的耳朵眼磨起了茧子,三个儿子照常没照蛾儿来,按乡里的土语说“都还爬牯着”王大妈的话也随之失去它应有的效力。这以来,老田头就更愁上添愁,更显苍老了。

    正说着,红霞把大妈领过来了,大妈还是那副干净利落的样子,只是比一年前苍老了许多。她见了赵大夫,很激动地说:“谢谢你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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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日月換成谁,谁也乐观不起来,三个儿子虽说都正当年轻力壮之时,可他们由于儿时生活困难缺乏营养,身体发育不良,再加上经济拮据很早辍学,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这些酿成了这三个儿子的发育不够正常,在相貌上黑不溜秋,干干巴巴,。在心智上,愚儿巴叽,㞞儿个尬吱。由此兄弟三个都没说上媳妇,眼看说媳妇的大好时机就要错过,兄弟三个又不会去找门路挣钱讨媳妇,只是吃饱了蹲家里瞪猴着眼,看着蚂蚁上树,瞅着公鸡踩鸡。有时候兄弟三个斗起欧来,往死里打,谁都不敢近前劝说。谁说骂谁,他爹说说,骂他爹老丈人。眼看着这样的景况,老田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家四条光棍在艰难中度日。

    傍晚,赵大夫告辞出门,大妈执意要送他。在路上,大妈拉住赵大夫的手,难为情地说:“眼睛未开刀以前,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一家人在一起,日子过得很舒心。现在能看东西了,日子反而越过越不顺心!你说这是为什么?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眼睛不开刀啦!”赵大夫愕然了……

    可是生活还得继续啊,惨白的生活似疲惫的再也不想开动的火车一般,时不时挣扎着几声“吱哊”来,人们也都在这无聊的笼罩中挣扎着打了几个呵欠。

    老田头虽年过花甲仍坚持率领三个光棍儿子在田间劳作,拼死拼活地攒钱,他心里想,有朝一日就是花钱买,也要给儿子买个媳妇,三个儿子哪怕娶上一个媳妇,也不枉养了回儿子,老田家也不会断了香火。

    ……

    老田头的愁怅、心思、邻居王大妈看得是一淸二楚。心里也明明白白。看到老田家四条光棍过那煎熬的日子,从心里头同情,也曾四处张罗着给老田家说媳妇。老田头对王大妈的同情与关注,自然不胜感激,于是便隔三差五地割上肉,买上酒,到王大妈家里表心意,弄得王大妈很是过意不去。每当老田头拿着东西过来,王大妈都说:“老田哥!老邻老居地谁还用不着谁呀!不用这样破费,你这个样俺心里过意不去,再说了,事情成不成都还不一定,成了还行,万一不成,我怎么消受得起呢?还是攒着点钱说儿媳要紧。”

    一天半夜,儿媳急性肠炎突然发作,躺在床上痛得直大叫,他顾不得穿鞋,赤脚冲进儿媳的屋子,背起她赶了十多里地去医院……在儿媳的病床边,儿子小宝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不时地渗出模糊的血迹来,儿媳看到丈夫成了这个样子,怜悯地看了丈夫一眼,“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惊得忙病房的人都惶惶地。儿子知道媳妇一定是受委屈了,嗵的一声跪倒父亲面前:“爸,我求你了,你别这样了好么,村里人全都告诉我了。”

    听了这话,老田头总是笑着说:“成不成酒两瓶。他大妈你尽管操心给说去吧!说成了我老田头全家高兴,装酒你喝,割肉你吃。说不成我也不恼,知道你操心了,照样感谢你。”除此之外每逢农忙的时候,老田头自己家的活不干,也要率领着三个儿子先去给王大妈家干完着,再干自己的。三个儿子听说王大妈给他们讨媳妇,更是格外高兴,每逢给王大妈家干活也都分外地卖力能干。大忙季节,王大妈一家的农活,总是早早地完成在别人家的前头。

    他面色凝重,一声不吭,许久,才低吟着吐出几个字:“你知道什么了?”

    老田头一家的真心诚意,着实感动了王大妈。王大妈不惜踮着两只小脚跑遍了千家万户,给老田头家张络儿媳妇。谁料想现如今乡村上的年轻人都兴自己对像,媒妁之言没有愿意理会的了。那些年轻轻的女性青年,都早不早地自由恋爱了,有的还不等地结婚,小肚子就彭胀起来了,弄得王大妈相当地尴尬。王大妈灰心懈怠之余也免不得替老田头家讨不个儿媳妇而伤感。

    儿子急了,涨红了脸:“爸,你是逼我说出来吗?你和我媳妇之间到底怎么?村里人都说她经常骂你,你也不还嘴你这是怎么了。”儿媳依旧在一旁抱头痛哭。

    冬去春来,夏走秋又至。老田头一家,替王大妈一家干活,力没少出,财物没少费,王大妈心没少操,腿没少跑,嘴磨破了,腿跑折了,但老田头家仍然是四条光棍,日子也越发淸冷了。老田头的头发也渐次白了起来,脸上的绉纹由几条,变成了无数条,老田头愁绪万端没了注意。

    良久,父亲的眼睛里涌出几滴老泪来,反跪在儿子和儿媳的面前,儿子和儿媳都惊呆了,“小宝啊,我本不打算说,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了,我还是说出来吧”,他叹了一口气,额头上那几道皱纹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是千沟万壑,“你们知道吗,你妈去世时,我答应过她‘不管儿媳妇说你什么,骂你什么,你都不要还嘴,孩子们还小,多让着点’,我一直记着你妈的话。唉,你妈死后,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从前老是对她发脾气……”他没有说下去,眼泪簌簌的漫过了黝黑的面颊……儿子后来终于知道父亲每天早起晚归,披星戴月,勤勤恳恳的整理着家里的5亩多地,而且回家后还要给媳妇烧炕,若有懈怠,媳妇就血口喷人,胡骂一气……

    ……

    又是一天早晨“九点半”了,村里的老女人们又都蹲在那个生了冻疮的石头上,开始了新的一天的聊资,突然一位尖嘴猴腮的老寡妇一皱眉头,“哎,小宝家的老头子还不回吃饭来,”说着又是几声少妇般的媚笑,挤眉弄眼的,其余几个都抿着嘴,最后噗嗤一声露出几个黄乎乎的大牙来“人家有儿媳妇陪着享福着哩!”又是一阵傻笑……

    一阵旋风略过了村头,树枝头上的乌鸦竖起尾巴“呱,呱”叫了两声缩头钻进窝里去了,儿媳在家思量着:“这老不死怎么还不回来,都两点了!”突然听到大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紧张得打开门,“快……快,你阿公倒在地头了,快”一位后生喘着气说。

    ……

    等到人们匆匆赶到地里,他已经咽气了,两条胳膊紧紧抱着那个和他相伴多年的锄头,瘪平的脸活着汗水牢牢的贴在泥土里,恰似化妆了的一个小丑,含着泥土的嘴角却涌着一思笑容,好像去赴一个推迟以久的约会……

    他走后,人们的生活依旧这样继续着,半夜里,经常有一只乌鸦“呱呱”的叫着,直到早晨鸡叫才匆匆飞走,好似对这片土地万分留恋……留恋……

    (后记):其实这篇小说写的事情在黄土高原上的农村地区司空见惯,憨厚的农民为了给儿了娶一房媳妇,辛辛苦苦一辈子,然而还是受尽了儿媳妇和儿子的气,过着无奈的生活。都说养儿为防老,但是养儿真正的换来的是什么呢?黄土人不知道,也不去想,只是以一种生命的延续方式来完成自己的使命。到底是黄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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