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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爱德华的奇妙之旅

发布时间:2019-09-20 07:42编辑:儿童读物浏览(53)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爱德华之所以能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只是因为每天早晨他都可以听到欧内斯特举行他的黎明时的仪式,大声吹嘘着他是世界之王。

    第十一章

      露西嗥叫着。

    “我有一个办法,”布尔说,我希望我们能不谋而合。”

      注释:

    第九章

      于是爱德华和一个流浪汉和他的狗一起上路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露西又叫了一声。

      匪夷所思:指言谈行动离奇古怪,不是一般人根据常情所能想象的。匪:不是;夷:平常。

    “苏珊娜!”洛莉吼起来。她晃晃爱德华。

      可是他很高兴。

    露西欢叫起来。

      那小兔子想知道那是否就是爱。

    这只兔子想这是不是爱呢。

      露西在吠叫着。

    他们徒步旅行,或者乘空的轨道车旅行,他们一直在路上。

      爱德华倒是赞同欧内斯特的世界是由垃圾构成的这一说法,特别是在他来到垃圾堆的第二天以后,一车垃圾被直接倾倒在了他的头顶上。他躺在那里被活埋了起来。他不能看到天空,他不能看到繁星,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拎着爱德华的耳朵,洛莉大踏步走进厨房,使劲把爱德华脸朝下塞进垃圾桶。

      露西围绕着布尔的脚跳起舞来,一边摇摆着她的尾巴,一边叫着。

    阳光明媚,爱德华感到无比高兴。知道他的悲惨过往的人,就会想到他此刻的幸福,虽然垃圾在他周身结了硬皮,穿着裙子,被咬在一条哈喇直流的狗的嘴里,还被一个疯子追着跑。

      可是差不多四十个日日夜夜过去了,爱德华身体上面和下面重重的垃圾和它的臭味使他的想法模糊了,很快他就放弃了打算复仇的想法,陷入了绝望。这比被埋在海底更糟,糟糕得多!更 糟是因为爱德华现在已经是另外一只小兔子了。他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他只是知道自己变了。他又回忆起了佩勒格里娜讲的关于那什么人也不爱的公主的故事。那巫婆把她变成一头疣猪就是因为她什么人也不爱。他现在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洛莉是一个粗笨的女人,说话大嗓门,口红涂满嘴。她进屋来,立刻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爱德华。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 ,  “嗨,离开这里,你这条狗!”这是垃圾之王因而也是世界之王欧内斯特的声音。

    布尔自己做裤子,裁剪几块红色的手帕,把它们缝在一起,就做成了一条勉强可以遮住爱德华长腿的裤子。

      爱德华终于被抛到了垃圾堆上。他躺在橘子皮上、咖啡渣上、腐臭的腊肉上和橡胶轮胎上。第一个夜晚,他待在垃圾堆的顶部,所以他可以仰望繁星,从星光中得到安慰。

    “你把老人迷住了,是吧?”洛莉说,“我听到了镇上的风言风语。他们把你当孩子来对待。”

      那条小狗从它的喉咙的深处嗥叫着,然后又把爱德华放了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看。爱德华也盯着它看。

    注:原文出处为英文原版,作者为KateDiCamilo,出版社为 Candlewick Press

      使爱德华能够坚持下来、给他以希望的是想到他如何能找到洛莉并为自己报仇。他要揪着她的耳朵把她提起来!他要把她埋在一座垃圾的大山下!

    “妈!”洛莉喊道,“我要用手推车。我出去一会儿做点事情。”

      那条狗叼住爱德华的粉色的衣服便跑了。

    就这样爱德华和一个流浪汉以及他的狗上路了。

      他听到佩勒格里娜说:“你使我很失望。”

    而且,和渔夫以及他的妻子住在这个小小的绿色屋子,是很甜蜜的。内莉喜欢烘培,所以她整天待在厨房里。她把爱德华放在柜台上,倚靠着面粉罐子,帮他把裙摆整理好放在膝盖周围。她把他的耳朵弄弯一点,这样他就可以听得更清楚了。

      可是那小狗却没有停下。

    那条狗跑啊跑,直到他们到达一条铁路才停下来。他们横穿过铁路,在一棵锯齿状的树下,周围环绕着灌木丛的地方,爱德华被扔在一双大脚的前面。

      不过他也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那是因为他不够爱阿比林。而现在她离开了他,这件事他永远无法挽回了。而且内莉和劳伦斯也走了。他十分想念他们。他要和他们在一起。

    “哦,”传来内莉颤栗的声音,“亲爱的,那很好,那么再见。”

      布尔等了一会儿,注视着爱德华;他的手还紧紧抓着爱德华的腰,然后又伸出了一个巨大的手指从后面摸到爱德华的头。他推了推它,这样爱德华好像点头同意了似的。

    也有的时候,布尔,露西和其他流浪汉聚集在篝火旁。布尔很擅长讲故事,更擅长唱歌。

      在爱德华来到垃圾上一百八十天时,他匪夷所思地得救了。他周围的垃圾移动了,那小兔子听到一条狗闻东西和喘气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疯狂的刨挖的声响。那垃圾又移动了,突然,就像奇迹出现了一样,下午晚些时候像黄油似的美丽的阳光照在了爱德华的脸上。

    那是因为他不够爱阿比林。现在她离开了他,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了。内莉和劳伦斯也离开了,他非常想念他们,他想陪伴在他们左右。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所有的垃圾都是我的!”欧内斯特喊道,“你回来!”

    “是的,是的,我知道。兔子肉派确实很不错。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项乐事。”

      那个男人大声呼叫着。他叫道:“我是谁?我是欧内斯特,欧内斯特是世界之王。我怎么能够当上世界之王呢?因为我是垃圾之王。世界就是由垃圾构成的。哈!哈!哈!所以,我是欧内斯特,欧内斯特就世界之王!”他又吹嘘起来。

    “你们怎么把哪个老高脚椅搬出来了?”洛莉大声问。

      露西听到叫她的名字,又叫了一声。

    “现在在我们面前的,你如此好心带来给我的,确实是一只兔子,但是世界上最好的厨师也很难把他做成派。”

      到了早晨,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爬着从那些垃圾和废物中穿过。当他站到垃圾堆的最高处时停了下来。他把手放到他的腋窝下并呼扇着胳膊肘。

    “你是女仆吗?”洛莉吼道,“兔子哪需要什么衣服。”

      爱德华没有许多时间来欣赏阳光,因为那条长满黑色粗毛的狗突然出现在他的上面,挡住了他的视线。爱德华被叼住耳朵拉出垃圾,又掉了下来,接着又被拉起来,这次是被叼住了腰部,前后猛烈地摇晃着。

    这条小狗的喉咙深处咆哮着,又一次把爱德华丢到地上,看着他的眼睛。爱德华回看着它。

      为什么?他问她。我为什么使你很失望?

    每天晚饭后,劳伦斯都说他想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苏珊娜也许也愿意跟他一起去。他把爱德华放在他肩上,就像第一天晚上,他带着爱德华穿过镇子,把他带回家来给内莉。

      “是的,是的,我知道。品味兔肉馅饼是件真正的美事,是我们生活中的一件乐事。”

    “但是,事实上,”布尔说,“我们没有目的地。朋友,这是对我们永不停歇的前进的嘲讽。”

    爱德华倾向于同意欧内斯特说的世界是由垃圾构成的论断,尤其是待在垃圾堆里的第二天过后,一大堆垃圾被直接倒在他身上。他躺在那儿,被活埋了。他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星星。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是什么,露西?”那男子说道。

    布尔等了一会儿,看着爱德华。然后双手继续稳稳的抓着爱德华的腰,他向上伸出一根长长的手指触到爱德华的后脑勺。他推了推他的头,看起来就像爱德华正在点头同意。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心对他大声呼喊。

      那条狗开始狂吠起来。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所以垃圾都是我的!”欧内斯特叫喊着,“你给我回来!”

    “这是什么东西?”她说。她放下行李箱,拎着一只脚提起爱德华,她把爱德华头朝下提着。

      爱德华抬眼望去,原来那双大脚是一个长着又黑又长的胡子的彪biāo形大汉的。

    夜里,他们就睡在地上,睡在星空下。露西,最初因为爱德华使她徒劳无功而失望,不过之后就喜欢上了爱德华,蜷曲在他身边睡觉,有时甚至在他的肚子上放松鼻口。她睡觉的声音,呜咽声,咆哮声,燃烧的声音,在爱德华身体里共鸣。他很惊讶,自己开始对这条狗感到深深的亲切。

    内莉用自己的手背擦干眼泪。她对爱德华笑笑。

      “我们这里有的,你这么通情达理地交给我的,千真万确是一只小兔子,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厨师也很难把他做成馅饼。”

    夜里,布尔和露西都睡了,爱德华睁着眼睛,看着星座。他说出它们的名字,然后说出那些爱他的人的名字。开始是阿比林,然后说到内莉,劳伦斯,从他们又说到布尔和露西,然后又回到阿比林重新开始:阿比林,内莉,劳伦斯,布尔,露西,阿比林。

    很长一段时间,生活是如此美好。

      爱德华又感到他的胸部一阵剧痛。他想到了阿比林。他看到了那条通向埃及街的小路。他看到暮色降临,阿比林正向他跑来。

    他也很感激布尔,因为布尔感觉到裙子并不适合爱德华。

    “本译文仅供个人研习、欣赏语言之用,谢绝任何转载及用于任何商业用途。本译文所涉法律后果均由本人承担。本人同意简书平台在接获有关著作权人的通知后,删除文章。”

      露西又充满希望地叫了一声。

    露西在布尔脚边跳舞,摇尾巴,吠叫。

    “哦,别管它,”内莉说,“你爸爸刚把一块掉下来的木板粘上去,对吧,劳伦斯?”

      阳光灿烂地照耀着,爱德华感到很高兴。过去认识他的人谁会想到他现在会如此高兴?身上沾着一层垃圾,穿着一件衣服,被叼在一条狗流着口水的嘴里并被一个疯狂的男子追赶着?

    露西发出一声希望的犬吠。

    刚开始他很惊慌,毕竟他是一只男兔子,他不想被打扮成一个女孩。而且那些衣服,即使是用于特殊场合的那条裙子,都太简单平实了。它们缺乏高雅和艺术性,他以前那些真正的衣服都有。但是爱德华马上想起自己躺在海面上,脸浸泡在污秽之中,离星星那么远,他对自己说,有什么关系呢?穿裙子又不会刺伤我。

      他弯下腰把爱德华捡了起来。他紧紧地抓着的腰部。“露西,那男子说,‘‘我知道你是多么爱吃兔肉馅饼。”

    爱德华坐在布尔的铺盖卷儿里,吊在他肩膀上,只有头和耳朵露出来。

    爱德华惊讶地发现他正在倾听。以前阿比林和他说话时,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无聊那么没意思。可是现在,内莉讲给他听的事情就好像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他倾听着,就好像他的人生全仰赖于她说的话。这让爱德华困惑,是不是海面上的那些脏东西钻进了他的瓷脑子里,损坏了脑子里的什么部件。

      “或许,”那个男子说,“你喜欢和我们一起迷路。我觉得在别人的陪同下迷路是件令人更加愉快的事。我的名字叫布尔。露西,正如你已经猜到的那样,是我的狗。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

    第十三章

    然而他连这个问题的答案也知道了。

      那条狗跑啊跑啊,直到他们来到一条铁轨旁才停下来。他们跨过了铁轨,那里,在一圈灌木丛中的一棵枝叶散乱的树下,爱德华被放在了一双大脚的前面。

    “嘿,滚开,你这狗!”是欧内斯特,因为是垃圾之王所以是世界之王。

    他们走到外面,劳伦斯点着他的烟斗 ,拉着坐在他肩上的爱德华,假如夜晚天空清亮,劳伦斯就会一次给爱德华讲一个星座的名字,仙女座,飞马座,他用烟斗杆儿指着说。爱德华喜欢看着星星,他喜欢星座名字的发音,在他耳朵里,它们听来都很甜蜜。

      “瞧,露西。他说愿意了,”布尔说,“马隆同意和我们一道旅行了。这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他拿来自己的编织绒线帽,在它的顶端剪了一个大洞,在两边各剪了一个小洞,然后把爱德华的衣服脱下来。

    爱德华感受到胸膛深处某个地方尖锐的痛楚。

      “那么,马隆,”那个男子说道。他清了清他的嗓子,“你迷路了。这是我的猜测。露西和我也迷路了。”

    但是他很幸福。

    你爸爸发现的她,”内莉说,“她被渔网捞上来的,她没穿衣服,所以我给她做了一些。”

      “这只小兔子是瓷制的,姑娘。”那男子把爱德华拿得离他更近了些。他们四目相对着,“你是瓷制的,不是吗?马隆?”他嬉戏地摇了摇爱德华,“你是哪个孩子的玩具,我说得对吗?你不知什么缘故和那爱着你的孩子分手了。”

    “给我们唱歌吧,布尔,”大家欢呼着。

    他的裙摆翻下来遮住了他的头,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已经深深的永远的恨上洛莉了。

      是的,阿比林曾经爱过他。

    但是小狗没停下。

    “听着,你是愚弄不了我的,”她说。她晃晃他。“我们将共赴一段旅程,就你和我。”

    “你看,露西。他说好的,”布尔说道。“马龙已经同意跟我们一起旅行了。这样真好。”

    但是内莉,每晚送他上床睡觉之前,都会给他唱一首摇篮曲,那曲子是讲述不唱歌的模仿鸟和不发光的钻石,内莉的声音让爱德华很舒服从而忘掉了佩雷格里纳。

    爱德华往上看,看到了这双脚属于一个魁梧的蓄着又长又黑的胡子的男人。

    疣猪,他会想,女巫。

    内莉做的漂亮裙子,在垃圾堆里,在和布尔,露西一起的漫游中,并没有什么好的境遇。它破破烂烂的,很脏,全是破洞,以及已经几乎认不出来是一条裙子了。

    晚上,劳伦斯从海上回到家里,家里有晚餐。爱德华和渔夫以及他的妻子坐在桌边。他坐在一个旧的木制的高脚椅上,刚开始那会儿,他很窘迫(毕竟,高脚椅是专为婴儿设计的椅子,而不是为一只优雅的兔子),不过他还是很快适应了高脚椅。他喜欢做得高高的,这样可以看见整张桌子,而不是只能看见桌布,就像以前在杜兰家一样。他喜欢参与感。

    “这是什么,露西?”那个男人说道。

    她和爱德华谈她的孩子们,她的女儿,名叫洛莉,是一个秘书,她的两个儿子:拉尔夫,参军了,雷蒙德,才五岁时死于肺炎。

    爱德华还没来得及尽情享受光明,一条狗就突然出现在他上面,狗是黑色的,毛发粗浓杂乱,他的思绪被阻止了。那狗咬着爱德华的耳朵把他拉出垃圾堆,丢下,然后又捡起,这次是咬着他的腰,前前后后摇晃他,凶猛残暴。

    是哪儿的窗户打开了吗?

    布尔总是很关心放置兔子的位置,放好他,使他既不向上看,也不向下看,而是永远向后看,看着他们已经走过的路。

    它在喊两个名字:内莉,劳伦斯。

    “马龙,”一天晚上布尔说,“我并不想冒犯你,也不想负面评价你的穿着,不过我必须说穿着那件公主裙,你就像一个愤怒的拇指。而且,同样不是冒犯你,这条裙子已经很破旧了。”

    当然,晚饭后爱德华没出去站在星空下陪劳伦斯抽烟。内莉呢,自从爱德华跟她在一起以来第一次,没有给他唱摇篮曲。事实上,爱德华被忽略被遗忘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洛莉再次抓起他,b从他脸上拿开裙摆,看着他的眼睛。

    爱德华又一次感受到了胸腔中那尖锐的痛楚。他想到了阿比林。他看见了那条通向埃及街房子的小路。他看见黄昏降落,阿比林奔向他。

    “他在自己身体里面溺死了,”内莉说。“那是一件恐怖的,糟糕的事情,是最可怕的事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却无能为力。我几乎每晚都梦见他。”

    看见了吗?爱德华对佩雷格里纳说。我不像那个公主。我现在知道爱了。

    洛莉把爱德华扔回沙发。他脸朝下,胳膊举到头上,裙子遮着脸,晚饭期间一只保持这个姿势。

    “所以,马龙,”那人说,他清了清嗓子,“你迷路了。这是我的猜测。露西和我也迷路了。”

    “是的,”劳伦斯说,脸埋在盘子里没抬起来。

    第十二章

    注:原文出处为英文原版,作者为KateDiCamilo,出版社为 Candlewick Press

    “看别处,露西,”他对狗说,“盯着马龙的裸体看会让他尴尬的。”布尔把绒帽套在爱德华头上,往下拉,然后把他的胳膊从两个小洞里伸出来。“好了,”他对爱德华说,“现在你还需要裤子。”

    但是四十个日日夜夜之后,他身上身下垃圾的重量和气味充斥着爱德华的思想,很快他就放弃了报仇的想法,向绝望屈服了。这比被淹没在海里还要糟糕,糟糕得多。这更糟,因为现在的爱德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爱德华了。他说不清怎么不一样了,他就是知道他不一样了。他再一次想起佩雷格里纳的故事,一个不爱任何人的公主。女巫把她变成了疣猪,因为她不爱任何人。他现在理解这个故事了。

    狗开始吠叫。

    为什么?为什么我让你失望?

    露西倚靠在布尔的腿边,爱德华坐在布尔右膝盖上,布尔开始由内而外深情歌唱。夜里只有爱德华能感受到露西的呜咽和咆哮在他身体里共鸣,他也能感受到布尔深情而忧伤的歌声激荡着他的身体。爱德华爱布尔的歌唱。

    “好吧,”内莉说,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过这一只好像需要。”

    狗咬着爱德华的粉红色裙子,跑开了。

    “我猜你会觉得我很愚蠢吧,竟然和一个玩具说话。但是在我看来你正在倾听,苏珊娜。”

    “现在这一身才是流浪者该有的装束,”布尔说,站着端详自己的杰作,“现在你看起来就像一只奔波的兔子了。”

    然后劳伦斯和内莉的女儿来访了。

    “也许,”他说,“你会喜欢和我们一起迷路。我已经发现和其他人一起迷路要愉快的多。我叫布尔。露西,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是我的狗。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再见了,当洛莉把垃圾桶拖到手推车上时爱德华想。

    “本译文仅供个人研习、欣赏语言之用,谢绝任何转载及用于任何商业用途。本译文所涉法律后果均由本人承担。本人同意简书平台在接获有关著作权人的通知后,删除文章。”

    支撑爱德华坚持下去,给他希望的,是他想到他将如何找到洛莉报仇雪恨。他会揪着她的耳朵把她提起来,把她埋在一座垃圾山的下面。

    露西咆哮起来。

    爱德华回敬似的看着洛莉。她的口红是鲜艳的血红色。他感觉一阵凉风穿过屋子。

    是啊,阿比林曾经爱他。

    虽然有时看着夜空,爱德华会想起佩雷格里纳,看到她黑亮的眼睛,一阵寒意传遍他全身。

    “这只兔子是瓷做的,女孩。”这个人把爱德华凑近他。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你是瓷做的,对吧,马龙?”他开玩笑似的摇了摇爱德华。“你是某个孩子的玩具,我说得对吗?你已经和爱你的那个孩子分开了。”

    早晨,一个矮小的男人爬山垃圾碎石堆。他在垃圾堆的最高点停下来。双手夹在腋窝下,拍打着手肘。

    他弯下腰把爱德华捡起来。他稳稳的抓着他的腰。“露西,”男人说,“我知道你是多么喜欢兔子肉派。”

    “再见了,”内莉再次说,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那是苏珊娜。”内莉说。

    爱德华被带到了垃圾场。他躺在橘子皮上,咖啡渣上,腐臭的熏肉上,橡胶轮胎上。第一夜,他垃圾堆的顶上,所以他还能看见星星,从它们的光芒里找到慰藉。

    一天有一天过去了,爱德华还知道时间流逝,仅仅是因为每天早晨他都会听到欧内斯特表演他的晨间仪式,边笑边尖叫自己是世界之王。

    第十章

    他听到佩雷格里纳说:“你真让我失望。”

    然后她开始工作,揉捏面团做面包,卷面团做小甜饼和派。厨房很快充满了烤面包的香味和混合着肉桂、糖、丁香的甜味。窗户上冒出水蒸气来。内莉边做边说。

    就这样,爱德华·杜兰变成了苏珊娜。内莉给他缝了几身衣服:一条粉红色带褶皱的裙子,在特殊场合穿,用一件缀满花的时装稍稍改动一下,就做成了一件日常穿的衣服,一条白色的长睡袍,是用棉布做成的,爱德华睡觉的时候穿。还有,她重做了他的耳朵,把原来耳朵上仅剩的一点皮毛去掉,重新设计了一双耳朵。

    他在垃圾堆里的第一百八十天,拯救以一种极其不寻常的形式来临了。他身边的垃圾转动了,他听到了狗嗅东西和喘息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狂乱的刨挖声响。垃圾再一次转动了,突然,奇迹般的,傍晚那美丽的,黄油般的光线照射到爱德华脸上。

    这个男人尖声叫嚷着,他说:“我是谁?我是欧内斯特,欧内斯特是世界之王。我怎么成为世界之王的呢?因为我是垃圾之王。世界就是垃圾构成的。哈哈哈!因此,我就是欧内斯特,欧内斯特就是世界之王。”他又尖叫起来。

    “哦,”完工的时候她对他说,“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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