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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十六章

发布时间:2019-11-29 11:34编辑:儿童读物浏览(64)

      “站住,赶快站住!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眼前一片漆黑,大魔法师褚瓦猛为了要看清楚四下里的事物,他戴上望黑暗用的眼镜。他急急忙忙跑到魔宅高塔上去,铺起魔大褂,悠的一声飞上天空。  

      话分两头,却说佐培尔那天被大魔法师褚瓦猛用魔法拘来魔宅以后,整天削土豆皮,一直削到半夜。他困得要命,但是没敢打瞌睡。大魔法师的魔法太厉害了,他不敢睡觉。当他削完最后一个土豆的皮,把土豆切成细丝,这才有闲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下来,弯腰打起磕睡来了。  

      卡斯柏尔削完三篮子土豆皮,这才有工夫休息。他放下切菜刀,把两只湿淋淋的手在裤子上抹干,走到大魔法师褚瓦猛储食物的房间去瞧有没有什么可吃的食物。  

      卡斯柏尔刚要跨过门槛,便听得叫喊的声音。那声音很像青蛙的格格声。要是他没听错的话,那声音跟先前啜泣的声音相似。  

      可是尽管他两眼睁得大大的,东张西望,不论飞得多远,到处搜寻,总是找不到卡斯柏尔。  

      佐培尔把头挨着桌子睡了。可是他在睡梦中仍在继续干活,他面前的土豆,堆积如山,尽管他不断削土豆皮,老是削不完。土豆山不但削不完,反而越积越大,越堆越高。最后,褚瓦猛走进厨房,看到他还没把土豆削完,顿时大发雷霆,对他破口大骂。褚瓦猛骂得那么厉害.吓得佐培尔从椅子上跌倒在地,立即醒了过来。  

      他走进食物室,眼睛马上停留在一个装腌黄瓜的小桶上。  

      他听到那声音喊叫,便站停下来。  

      正当他在东找西寻时,月亮已经在高原上空升起来了。在那棵古老的云杉树根旁,仙草开始放射出银色的光辉。卡斯柏尔迅速抓了一把仙草,这样,褚瓦猛就看不到他的身形了,连大魔法师架在鼻子上那副专看黑暗中事物的眼镜也看不出他来了。  

      佐培尔坐在地上,揉眼一看,已经是早晨了,这才知道他刚才是在做梦。不过褚瓦猛大声叫骂,却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事!整个魔宅,都听到了他的叫骂声。  

      “吃点酸的东西,精神就来了!”卡斯柏尔寻思道。“看来,这对我是对症下药!”  

      在提灯光照耀下,卡斯柏尔知道自已走进了一闻有圆形顶棚的小房间。不过在这地下有圆形顶棚的房间里却没有地板!离卡斯柏尔靴子有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前面却是一潭乌黑的水。  

      卡斯柏尔右手拿住仙草,塞在口袋里,急急忙忙地往回路走去。褚瓦猛坐在魔大褂上,在卡斯柏尔头上兜了五六圈,嘘嘘发着声响。卡斯柏尔大吃一惊,慌忙缩着脖子,弯下身来。褚瓦猛飞得很低,卡斯柏尔已经感觉到魔大褂飞过时引起的风力。  

      鸟笼中的灰雀子也被他吵醒了。它劈劈啪啪扑着翅膀,不住向佐培尔吱吱喳喳啼鸣。  

      卡斯柏尔吃完了三条腌黄瓜,精神就上来了,情绪也安稳多了。  

      卡斯柏尔不由身子往后一仰,背脊紧靠在入口的门柱上。  

      不过,没大一会儿,他就不用弯下身来躲避褚瓦猛了,因为褚瓦猛已看不见他了。那仙草不但能使卡斯柏尔隐去身体形状,而且从他把仙草装入口袋以后,走路也不觉得累,越走越有劲道。这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吐露出曙光,卡斯柏尔精神抖擞,径自赶到魔宅。  

      “闭上你的鸟嘴!”佐培尔斥责道。  

      接着,他又尝尝小桶旁边一只罐头里的果子酱,喝了点脱脂牛奶。最后又切了一段意大利香肠。  

      “那儿是谁?”卡斯柏尔问道。他的声音折回过来,慢腾腾的,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他的声音。  

      大门关得紧紧的。卡斯柏尔拿起仙草,往大门一点,门哗啦一声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这时,忽然听得上面传来豁啦一声,他抬起头来向上看去,原来褚瓦猛坐着魔大褂,已经到了魔宅的塔顶。  

      他走到厨房门口,侧耳细听。大魔法师哇啦哇啦叫骂,准是在生什么人的气。  

      不错,在褚瓦猛的食物室里有的是火腿和香肠,特别是香肠,可说是种类繁多,品种齐全,有长条子香肠,也有粗大的香肠,样样都有。那些香肠都挂在顶棚上,伸手去取就可以了。  

      那咯吱咯吱的响声是从下面传过来的。  

      要是褚瓦猛不起疑心,那就好了。  

      可是褚瓦猛的叫骂声。不久就停止了,屋子外面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了大魔法师的叱骂声,声音听来特别恼火,不过持续时间不长。  

      “简直是懒汉享福的天堂哪!”卡斯柏尔心想道。  

      “噢,在这儿哪!”那格格的声音说。“你身子趴在地上往下面看,就能看到我了。”  

      不过坏蛋大法师可不是一个马大哈,他一点儿也不疏忽大意。刚才魔宅大门打开以后,重新关闭,他已经看到了。  

      “褚瓦猛干什么啦?”佐培尔寻思道。  

      正当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抬头望着那些香肠的时候,陡然间传来一阵沉闷的、似诉似泣的声音。  

      卡斯柏尔照那声音指点的办。  

      “哎哟。”大魔法师一声大喊。“这是怎么回事?我眼睛看不清楚,不知是哪个小子进了我的住宅!那是谁呀?奇怪,哪儿来的小子,居然敢来闻我的宅门?”  

      他抓起门把手,开门走到外面走廊里去。那儿什么人也看不见,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呜──啾啾──啾呜!”  

      他合扑在地上,身子一寸一寸地朝深水池爬过去,手里提着提灯往下照去。  

      褚瓦猛两个手指刮嗒一声,抓住了一支魔杖。  

      他急忙站着不动!地下室的阶梯上射来了一道光亮,并且听到了脚步声。不知是什么人走到台阶上来了。不过,那不是大魔法师褚瓦猛,却是卡斯柏尔呀!  

      卡斯柏尔听得毛骨悚然,身子不由打起了哆嗦。咦,在这座魔法的邸宅里,难道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人吗?要是有人的话,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  

      “在哪儿啊?我看不见。”  

      “那小子是谁,”褚瓦猛怒气冲冲,大声叫嚎。“我已经看出来了。我让他来个措手不及,要狠狠教训教训他。好一个胆大妄为的小子,该死的小鬼,一定要收拾他!”  

      佐培尔不由发出欢乐的声音,他张开双臂.朝卡斯柏尔那儿飞奔过去。  

      “哎哟,”卡斯柏尔寻思道。“可能是跟我一样受害的人!”  

      “在这儿那,下面水里。把提灯再往下低一点,就看见罗?”  

      大魔法师一步连跨三级,飞也似地奔到下面底层台阶上。这时,卡斯柏尔已经走进了地下室,朝铃蟾待的水池走去,迈上了黑洞洞的走廊。这会儿,他没有拿提灯,不过他手里拿着仙草,在黑暗中走路,能像猫跟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卡斯柏尔!”  

      卡斯柏尔切了一段香肠,塞到嘴里咀嚼。这时,他又听到一阵啜泣的声音。  

      在下面黑沉沉的水里,有个东西在漂浮。那东西眼睛鼓突着,嘴巴张得大大的。  

      走过第一道门,又走第二道门,转眼就到了第三道门……  

      他喜出望外,一把抱住了卡斯柏尔,高兴得像要把他挤垮似的。  

      “呜──啾啾──呜!”  

      “怎么?”那个东西格格地说。“现在总看到了吧?”  

      “我回来了。仙草也拿来了。怎么办才好,你快说呀。”  

      “佐培尔!”卡斯柏尔大声高呼。“我还以为你在大盗窝子里哪!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声音十分沉闷、十分悲伤,卡斯柏尔听得心惊肉跳。真的有人呀!那人一定是吃尽了人间苦头的。  

      “现在已经看到了。”卡斯柏尔说。  

      “你把手伸到下面,帮我爬上来!”  

      “我吗?”崔堵尔说。“我呀,把土豆皮都削完了。现在可高兴啦!不过,你

      “我能帮他一点忙吗?”卡斯柏尔寻思道。“我来找找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了这声音,实在受不了。这声音哪,听起来可叫人感伤!”  

      “你认为我是什么?”  

      卡斯柏尔身子合扑在地上,右手向池里的铃蟾伸去。那只手里拿着仙草。  

    ……”  

      卡斯柏尔侧着耳朵仔细倾听啜泣声是从哪儿传过来的。他跟着声音走去。从食物室走出来,回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外面走廊里,径直走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  

      “要是你再小一点的话,那么,不是癞蛤蟆,就是青蛙!”  

      “不对,伸另外一只手呀!”铃蟾格格出声道。“先帮我从水里拉上去!”  

      这时,佐培尔才发现仙女阿玛里斯。她跟在卡斯柏尔后面走到台阶上来。佐培尔张大了嘴,眼睛骨碌碌地望着她。  

      “呜──啾啾──啾呜!”卡斯柏尔听到了那声音。  

      “你看错啦!我是铃蟾。”  

      这当儿,外面地下室的走廊里已传来了大魔法师褚瓦猛怒气冲冲的叫骂声。他发觉地下室入口处的门开着,认为大有可疑。他骂骂咧咧地从台阶上走下来,眼看他不大一会儿就来到这儿了。  

      “那个女人是谁呀?”佐培尔问道。  

      那声音是从地下室深处传出来的,他有勇气走下去吗?  

      “啊,原来是这回事!”卡斯柏尔嘴里说,心里在想,“我看,铃蟾还是太大了。”于是大声补充道。“那么,你在下面干什么呀?”  

      “赶快!”铃蟾叫嚷道。  

      “那个女人是仙女。”卡斯柏尔说。“她的名字叫阿玛里斯。”  

      “我去取了灯火,马上就来!”卡斯柏尔朝下面高声嚷道。  

      “我在等待呗。”  

      卡斯柏尔用左手抓住了铃蟾,把它拉到地上。这时褚瓦猛正一步一步地接近过来,他大声吼叫,走路的脚步声在圆顶棚的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这名字多么美呀!跟她这人真相配呀!”  

      卡斯柏尔回到厨房里,把洗盘台钩子上的煤油提灯取了下来,拿过火柴,嗤地擦起了火,点上灯芯,提灯就亮了。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从容易滑跌的石阶上走下来,那里不但潮湿发霉,而且还有一股寒气。顶棚上滴滴嗒嗒落下一颗颗大水珠,不断落到他的帽子上。他走到一条狭长的走廊上。又走上一二十步,便看到一扇门。  

      “你在等待什么呢?”  

      “快!”铃蟾叫嚷遭。“快用仙草点我的身体!”  

      “是吗?”仙女阿玛里斯笑眯眯地问道。“那么,你是谁呀?”  

      那扇门外面包着铁皮,上面挂着一块四周围着黑框的牌子。  

      “我在等待人家来解救我脱离苦水潭呀!我本来不是大铃蟾,是……”  

      卡斯柏尔照他的话做了。  

      “你问这小伙子吗?”卡斯柏尔抢着代他回答,因为佐培尔惊奇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这小伙子是我的朋友佐培尔,他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不过,他怎么一下子来到这儿,我也不清楚。我想让他先告诉我。哦,佐培尔,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那么你是什么呢?”卡斯柏尔抢先问它道。  

      就在这一霎那,坏蛋大魔法师褚瓦猛已经窜进了最后一道门。可是,陡然间,他身体呆着不动,咒骂声也没有了。  

      但仙女阿玛里斯抢先拦住了佐培尔。  

      卡斯柏尔读牌子上的文字,犹豫了一阵子,接着他又听到了那啜泣声,决定无论如何要下去。他一按门把手,推开了门。  

      “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相信你。”那只自称不是大铃蟾的铃蟾说。“是褚瓦猛派你到这儿来的吗?”  

      卡斯柏尔大吃一惊。他倒不是因为看到了坏蛋大魔法师感到吃惊,而是因为屋子里忽然大放光明才感到惊奇。他的两眼被照耀得睁不开来。当他重新睁开眼来时,只见身旁站着一位美丽的妇女。  

      “到外面去再说,”她说。“咱们先一块儿到外面去。褚瓦猛已经死了,这所魔宅当然也不能让它再留下来,我要把它……”  

      可是他进去又怎么样呢?走过了第一道门,又遇到了第二道门。那扇门还是包着铁皮,上面挂着一块四周围着黑框的大牌子。他举起提灯来一看:  

      “不是,”卡斯柏尔说。“他压根儿不知道我来到这儿。他今天上布克斯图台看他的同事去了。”  

      那妇女犹如太阳般大放光明,她的脸蛋儿啦,手臂啦,头发啦,金色的长衣服啦,都熠熠闪光,生得异常美丽。  

      “怎么办呢?”卡斯柏尔抢先问道。  

     

      那铃蟾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才问道:“你这话当真?”  

      “哦!”卡斯柏尔心想。“要是我再这样看她,我的眼睛准得照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哎哟!”卡斯柏尔寻思道。“怎么越来越禁止得厉害了!”  

      “当然是真的。”卡斯柏尔说。“我可以用三个指头放在心口发誓,一点也不骗你。现在你就说吧!你不是铃蟾,那么是什么?”  

      不过,要卡斯柏尔不去看她,却又办不到。他为了想仔细看她,只得闭上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望着她。  

      仙女阿玛里斯一只手抓住卡斯柏尔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崔培尔的手,她要把这两个朋友拉到外面去。不过佐培尔却挣脱了她的手。  

      但是他这时却来了勇气,当他听到了那啜泣声,他便推开那扇门。  

      “我本来是一个善良的仙女。”  

      褚瓦猛仿佛被天雷击中似的,站在地下室墙旁一动也不动。只见他脸色苍白,两膝哆哆嗦嗦地抖个不住,脑门上只是渗出大滴大滴汗珠,嘴巴想张开来说话都没法说。他惊惶失措,连魔杖也拿不住,从他手里落了下来。  

      “慢着,我要到里面去拿件东西。”  

      真是见鬼,那道门还不是这条路上最后的一道门!他又走了六七步,不觉走到了第三道门前。那扇门上也挂着一块围着黑框的更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早已可以预料到的文字:  

      “是一个仙女?”  

      那魔杖一落地,仙女阿玛里斯用足尖轻轻一踢。它便骨碌碌向前滚去,扑通一声,掉到池子里去了。  

      佐培尔跑到厨房里,提出一个鸟笼来。  

     

      “对。我是个仙女,名字叫做阿玛里斯。我变成这个丑样子,已经有七年了。我长期呆在这水池里,呜──啾啾──啾呜,是褚瓦猛用魔法把我变成铃蟾关在这儿的。”  

      这时,褚瓦猛终于鼓起余勇,狂喊一声:“让你见鬼去吧!”  

      “哎哟,是小鸟吗?”卡斯柏尔看到佐培尔提着鸟笼回来,问道。  

      卡斯柏尔觉得肚子叽哩咕噜作痛,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引起的,还是吃了腌黄瓜和脱脂牛奶的缘故。  

      “有七年了?”卡斯柏尔惊呼遭。“真可怕呀!你怎么会被褚瓦猛弄成这个样子的呀?”  

      他向前一个虎步,想冲过去抢那魔杖。可惜为时已太晚了!他的手指抓了个空,踉踉跄跄直冲过去──仙女阿玛里斯和卡斯柏尔早在他冲来前闪过身子,──直向水池跌去。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最后叫嚷声!于是那深渊吞没了他,铃蟾池子黑沉沉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转眼间大魔法师褚瓦猛便消失不见了。

      “不错!”佐培尔笑嘻嘻地回答。“是一只灰雀子,不过,这还是一只特殊的鸟儿。”  

      “不如就回去吧?”他心想道。  

      “因为他太坏了,实在坏极了!我经常阻止他用魔法害人,他把我看作眼中钉、肉中刺。他骗我,说他要做好事,我一时麻痹大一意,被他用魔法把我变成了一只铃蟾。于是,呜──啾啾──啾呜,我就变成了一只大铃蟾。”  

      他们两人被仙女拉着手,走到魔宅门外。阿玛里斯交代他们先到森林那边去,她自己留下来,眼看着卡斯柏尔和佐培尔走到森林那儿,这才转身举起手来往魔宅一指。转眼间,那灰色的墙壁毫无声响,忽然倒塌下来,褚瓦猛的魔宅只剩下一大堆瓦砾,铃蟾的水池也被倒塌的瓦砾淹没了。  

      正在这时候,第三道门后面又传来了“呜—啾啾──啾呜”的声音。那声音使卡斯柏尔感到毛骨悚然,惨不忍闻。他不由把肚子疼痛和害怕的念头一古脑儿都忘掉了。  

      那中了魔法的仙女号啕大哭,眼泪流到她的脸上。卡斯柏尔非常同情仙女的遭遇,不过没法安慰她,不知怎样才好。  

      阿玛里斯作法让倒塌的魔宅周围长满了荆棘,围上了灌木篱笆。然后又转身向卡斯柏尔两人那边过去。仙女行路不用腿子走动,她只是在空中飘移,她在空中飘移时,树叶和百草纷纷向她鞠躬行礼。  

      卡斯柏尔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抓起了门上的把手,只听得咯吱咯吱几声(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怪不舒服的),那道门便打开了。  

      “我可以帮你忙.脱离这可恶的魔法吗?”  

      “卡斯柏尔,我受到您的恩惠,”仙女说,“我非常感激,永远不会忘记。”  

      门咯吱咯吱响着,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哦,可以帮我的忙!”铃蟾哭泣着说,一面用前爪擦眼泪。“你只要找到一种药草就可以了,那药草叫做神仙草,这种仙草长在离这儿两个钟头路程的高原上。你找到了那种仙草,只要对我身上一点,我就可以马上恢复自由。有了这种仙草,不论受到什么魔法,都能立刻解除。你能给我把那种仙草采来吗?哦,你怎么不吭声哪?”  

      她从手指上脱下一只小的金戒指。  

      “因为……”卡斯柏尔说着又顿住了。  

      “这只戒指我送给你,请你收下!”仙女说。“这是一只魔戒指,可以满足您任何愿望,不过它只能满足三次,您只要把这只魔戒指转动一下,提出您的愿望,它就能使您满足。唔,卡斯柏尔,请您把手伸过来。”  

      “噢,因为什么……”  

      卡斯柏尔伸出手来,把戒指套上,并且向仙女阿玛里斯致谢。  

      “因为我没法离开这儿呀!我也是被困在这所魔宅里的呀。”  

      “好嘛,”佐培尔说。“咱们用数钮扣的办法来决定谁先讲好吗?”  

      于是卡斯柏尔把他昨天晚上想逃出去,接二连三遭到失败的经过,告诉铃蟾。  

      于是他们两人各自数起自己衣服上的钮扣来了。  

      “要是你能教我离开这儿的办法,那么我就……”卡斯柏尔最后说道。“那么我就把仙草找来给你。我说这话,也许你认为我没有道理吧。”  

      “我-你-我……”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铃螗格格出声道。“请你想一想,我本来是个仙女呀。我也是懂得法术的呀;你没法离开这所魔宅,是因为褚瓦猛在房子四周施了魔法。不过,有一个办法,只要你把自己一件穿戴的东西──要你自己贴身的东西

      可是意外的是两人的上衣钮扣都是五颗。  

    ──留在魔宅里,你就能随意走你要去的地方了。”  

      “是我!”佐培尔数到第五颗钮扣时抢先说道。  

      “这话当真?”卡斯柏尔问道。  

      不过这时候卡斯柏尔也数到了第五颗钮扣,同时也说:“是我!”  

      “你不妨试一下。”铃蟾格格地说。“你就知道我不是骗你了。留下的东西最好是衬衫。不过,袜子、帽子也可以。”  

      结果两人又是同时讲话了。  

      “帽子也可以吗?”卡斯柏尔问道。“不过.我这顶帽子是借来的。不是我自己的。是我的朋友的。”  

      “哦,是你!”佐培尔发觉这个办法难于决定,于是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意见。“咱们得换一个办法,现在咱们来念《数字歌》好吗?你看我的,一定能解决!”  

      “这倒不成何题,效果一样的。”  

      佐培尔一本正经地在食指上吐了三次口沫,然后用这个手指轮番点着两个人的肚子,数了起来: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把这顶帽子留下来吧。”卡斯柏尔说。“这顶帽子本来不适合我头上戴,不用也好。那么请你把仙草生长的地方和仙草的形状告诉我,我就去找来给你。”

      一个、二个又三个
      四个、五个又六个
      四个、五个又六个
      一个,二个又三个  

      那只抹上三次唾沫的食指最后点上了卡斯柏尔,总算解决了他们之间谁先讲话的问题。  

      “好吧,就这样决定,佐培尔……”  

      于是卡斯柏尔把他经历的险事一点也不遗漏,详详细细地讲给佐培尔听。他滔滔不绝地讲述。  

      佐培尔听卡斯柏尔讲的故事,激动得两耳绯红,汗流浃背,气也喘不过来。当他听到褚瓦猛悲惨的下场时,不禁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  

      “真气死人哪!卡斯柏尔!”佐培尔大声嚷道。“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啦!”  

      “为什么?”卡斯柏尔问道。  

      “我是说,要是我知道有这样的事儿,我也不用给褚瓦猛卖命,把土豆皮削到半夜啦!”  

      这会儿轮到佐培尔讲了。他把自己历险的事一一讲给卡斯柏尔听。他讲到他在大盗窝子里吃尽苦头,受尽折磨,也讲到霍震波把卡斯柏尔的帽子扔在火里烧了。  

      “怎么?把我那顶漂亮的帽子烧了?”卡斯柏尔恼火了,大声嚷道。“霍震波这盗贼坏极了!我非设法把他送入班房不可,那个流氓!”  

      佐培尔认为这时该把实情告诉卡斯柏尔了。  

      “别着忙!”他不慌不忙地说。“那盗贼已经给关起来了。”  

      “那盗贼已经……给关起来了?”卡斯柏尔急忙问道。  

      “他变成灰雀子,关在这个鸟笼里。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卡斯柏尔。怎么,你感到奇怪吗?哦,我来讲他怎么会变成灰雀子的。”  

      佐培尔继续讲给卡斯柏尔听,等他讲完后,卡斯柏尔也惊得出了一身汗。  

      “总算运气好,万事顺利,逢凶化吉!”卡斯柏尔嚷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现在嘛,咱们把灰雀子带去,交给警官丁贝莫呗。然后回家!”  

      佐培尔得意扬扬地把鸟笼一晃.迈开步子就走,可是卡斯柏尔仍站着不动。  

      “我想弄顶新的帽子。”他说明原因。  

      “你上哪儿去拿帽子呢?”  

      “咱们有一只魔戒指,别忘记了!”  

      卡斯柏尔转动魔戒指,嘴里念叨着:“我希望得到一顶尖顶帽,要跟以前那顶旧帽子一个模样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喊声一、二,愿望便实现了,一顶新的尖顶帽子已经戴到他的头上了。这顶帽子跟旧的那顶完全一模一样。  

      “妙极了!”佐培尔说。“要是我没亲眼看见霍震波把那顶旧帽子扔到火里烧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顶新的帽子哩!好吧,咱们这就走吧!”  

      “噢,”卡斯柏尔说。“走吧。”  

      两个小朋友一起提着鸟笼,不时吹着口哨,唱着快乐的歌子,走回家去。  

      “我心里真高兴呀!”过了一会儿,卡斯柏尔说。  

      “我也是的!”佐培尔说。“奶奶一定也高兴的!”  

      “奶奶?”卡斯柏尔忽然站停下来。“哎哟,糟糕!”  

      “你干什么?怎么不走啦?”  

      “这会儿我想起来了!咱们把最最重要的事忘记啦!”  

      “最最重要的事?”  

      “是呀,”卡斯柏尔说。“奶奶的咖啡磨具给忘了。”  

      “哎哟,不错!”佐培尔抓住了自己的头说,“卡斯柏尔,咱们一定要把奶奶的咖啡磨具取回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转身回去,回到大盗住窝去吧。”  

      “别忙!”卡斯柏尔提醍他说。“咱们可以简单一点!”  

      说着,他第二次转动魔戒指,指示它说:“我希望把奶奶的咖啡磨具拿来!”  

      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只咖啡磨具已经落到他脚旁的草地上。  

      “这魔戒指真厉害!”佐培尔嚷道。“来得真快!让我瞧瞧,有没有跌坏?”  

      他拾起咖啡磨具,仔细察看一遍。  

      那咖啡磨具完好无损,他摇动把手,便唱起《五月里来好风光》的歌子来了。不过真奇怪,这回唱的竟是二部合唱。  

      “是二部合唱哪!”佐培尔惊奇万分。“多美呀:要是奶奶听到了这歌子,她准会……哦,怎么会有这样的呀?你能给我解释吗?”  

      卡斯柏尔也觉得这事很奇怪。  

      “也许这是仙女阿玛里斯施过什么仙术了吧?”他提出他的看法。  

      “不错,一定是这样!”佐培尔说。“一定是这样。仙女阿玛里斯为了让咱们跟奶奶高兴,把这歌子变成了二部合唱!那么,咱们怎么期待第三个愿望呢?”  

      “你想不到吗?”卡斯柏尔答道。“我早已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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