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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不知羞耻的典型

发布时间:2019-11-23 08:05编辑:儿童读物浏览(61)

      霍震波检查了一下消防泵放置处的门是否锁紧了以后,跳上丁贝莫先生的自行车。他在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呼救之间(但是,这种时刻,怎么呼救也没用。当然啦,因为这小市镇的人们都睡着了,谁也听不见嘛),通过寂静的街道,骑到奶奶家。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一片漆黑。卡斯帕尔站在门的右边,佐培尔站在左边。俩人手里都拿着拨火棍当作武器。  

      消防泵放置处的1钥匙有两把,一把由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保管,另一把由消防自警团的团长留贝扎门先生保管。留贝扎门先生的本职工作,是小小的芥末工厂厂长。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还象死一样地睡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访问了留贝扎门先生的办事处,报告了昨天晚上消防泵放置处和消防汽车的事件。  

      奶奶还没睡。  

      “霍震波当真会来吗?”佐培尔问。这已经是第一百五十七次了。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来到留贝扎门先生家,假借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名义,说是借一下消防泵放置处的钥匙,有急用……留贝扎门先生毫不怀疑的说:“当然可以啦──请代向警察部长先生问好!”  

      “请千万不要责怪吧,那时的情况,没有其他办法。追踪使用的汽油,当然由警察赔偿。还有,消防泵放置处的后墙,为了修缮,举办募捐怎么样?例如,利用下一次消防舞会的机会。”  

      她用织毛线活儿消磨时间。两针织外面,两针织里面──两针织外面,两针织里面……这样地织着。  

      卡斯帕尔答道:“一定会来!你以为那家伙会悄悄地放过藏起的宝贝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得到钥匙,立刻一溜烟地向消防泵放置处跑。奶奶在那儿等他俩:“求求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留贝扎门先生不仅对一切表示谅解,而且说好要派几名消防队员,把消防汽车弄回集镇。  

      霍震波从窗户偷偷向里望,等奶奶织完,就敲窗玻璃。  

      佐培尔暗自高兴:“真遗憾,里边这么黑!我真想看看,我们拿拨火棍打那家伙的脑袋时,那家伙是个什么傻样……”  

      “您马上就会知道哇,奶奶!”卡斯帕尔把钥匙伸进钥匙孔,开了门。  

      “不过,没有抓到大盗贼霍震波,是很遗憾的。”留贝扎门先生说。  

      “嘘!老太太!”  

      “嘘!”卡斯帕尔用激烈的口气制止了佐培尔的唠叨,“外边有谁来啦!”  

      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躺倒在紧里边的墙角和消防汽车之间,从下到上,满缠着消火水龙带。  

      “不,请放心。”丁贝莫先生说,“那家伙,在我们布下的网子里,从哪儿也跑不了。现在,已和抓住了一样。当然,首先必要的是侦察能够顺利进行,这您清楚吧……”  

      奶奶把织好的袜子放在旁边:“哪一位?”  

      凝耳听去,有人骑自行车通过广场,在水泵放置处的墙边停下了。  

      水龙带的一头,露出他的光脚,另一头,露出脖子和脑袋。但是,脑袋上扣着个空水桶。因此,丁贝莫先生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换了音调,使得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都听不明白。  

      丁贝莫先生告别了留贝扎门先生后,先到集镇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然后,他觉得没有问题,在中午时分,就回到了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那里。  

      “是我。”霍震波用低低的假嗓子说,“请出来一下吧,是我呀!”  

      “霍震波──骑自行车?”  

      “还不到这儿来帮个忙!”卡斯帕尔喊道,“必须把水龙带解开!”  

      俩人连早饭都没吃,正在极其兴奋当中。  

      “啊,是您哪!”奶奶把霍震波当成了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啦──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怎么啦?”  

      “准是偷的。”卡斯帕尔低声说。  

      三个人抓住水龙带的一头,拽了起来。  

      “怎么啦?”丁贝莫先生问。  

      “那俩孩子,在水泵放置处哪。”霍震波低声说。  

      这时,有叩门的声音。  

      于是,警察部长先生以肩膀为轴,象线车一样地转开了。三个人越是认真地拽,警察部长先生越是旋转得快。“请你们慢一点,再慢一点!”警察部长先生叫喊了,“都转晕啦,别把人当成响陀螺行不行!”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俩人,都同时说起来了,猛烈地大声地说,而且,都说得非常快。  

      “跟抓住的家伙在一起?”  

      “你们俩,都还在里边吗?”低声问。  

      待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把水龙头带全解下来。  

      丁贝莫先生仍然什么都弄不清,就好象听他俩说中国话似的。  

      “跟抓住的家伙在一起。”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出声音地一动不动,他俩可不是轻易上霍震波的当,马上暴露自己的傻瓜。  

      没想到丁贝莫先生身上穿着的,只有衬衫和衬裤!别的东西,连同袜子,都让霍震波给剥下拿走了。  

      “停住!”他叫道,“停止,这不是什么也闹不清吗?”  

      “那么,万事顺利啦?”  

      “干嘛人都不说话?是我呀,是丁贝莫呀。等一等,我这就进去……”  

      “你们,究竟想让我把这个可恨的水桶戴多久?”  

      任凭他怎么叫,也没有效果,他只好把哨子叼在嘴里,使劲地吹了起来,这才使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闭住了嘴。  

      “对,就象您想的那样。”  

      “好,来吧!”卡斯帕尔想,“这家伙好象还不知道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从昨天中午就在我家的床上啦!”  

      对了,三个人真的全忘了水桶。  

      “嗨,静!有想说的话,一个一个地轮着说──好,开始吧!”  

      “啊,太好啦!可是,您不进来吗?”  

      外面发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了两圈的声音。  

      卡斯帕尔从丁贝莫先生的脑袋上摘下水桶。接着,丁贝莫先生大喘了两三口气。  

      实际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这样不顾一切,是有理由的。刚在十五分钟之前,邮递员拉响铃,把还在睡梦中的俩人叫醒,递上一封急信。  

      “还是您出来的好。”霍震波说,“不要忘记戴帽子,也许时间要稍长一些。我想请您跟霍震波对证。您不怕那家伙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举起拨火棍,屏住气息。  

      “哎呀,哎呀!戴着这玩意儿,简直快憋死啦!”  

      “急信?”丁贝莫先生问,“谁寄来的?”  

      “要是跟警察部长先生在一起──绝对不怕!”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谁的脑袋,一下子伸了进来。  

      他揉揉眼睛后,瞧着自己的下半身:“那小子!把我的裤子都拿走啦!──老太大,对不起,请你把脸背过去!”  

      “您一定想不到──是霍震波!”  

      奶奶怕外边冷,就披上暖和的羊毛织的披肩,赶忙出来了。  

      在月光下,俩人认为这肯定是霍震波。因为不出他们所料,他穿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制服,戴着头盔。  

      奶奶摘下眼镜。  

      卡斯帕尔把信交给丁贝莫先生。信是在旧日历纸的后面,用红墨水,写着鸡刨似的难看的字。  

      霍震波举手行礼。他背着月亮,不必担心被奶奶察觉。  

      “好,什么时候进来都行!”  

      “这么做,比看旁边更好吧。”奶奶说,“做是做,能不能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丁贝莫先生觉得,这封信,是他长年警官生涯里收到的许多信当中,最没羞没臊的一封信。  

      “骑自行车来的,”他低声说,“因为这个快。还有,对您来说,这也是舒服的吧?”  

      卡斯帕尔用拨火棍朝“霍震波”的头盔打去,然后,佐培尔又接着打。  

      丁贝莫先生借了卡斯帕尔的外衣穿好,坐在消防汽车的踏板上。  

      “这个尽写错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无赖!”  

      奶奶把手挨着耳朵:“警察部长先生,您说的话我听不太清。请您再大声点吧!”  

      “这就算抓住他了──下一步怎么办?”  

      “霍震波这家伙,骗了我啦!”丁贝莫先生嘟嘟哝哝地说,“那是刚过了十一点半的事。突然──平时这个时间,我要到市场去转一转,今天,我也是去看看市场的秩序安定不安定──突然,听见消防泵放置处有人大声呻吟。”  

      卡西帕尔和左培尔:  

      “很遗憾,不能那样做。”霍震波用跟刚才一样的低声答道,“这是为了……明白吗?保卫我镇民夜间的休息,是我最神圣的任务。”  

      “脱他的衣服。还有,把水龙带拖到这儿来!”  

      “救救我,警察部长先生,救救我!盲肠拧住啦!必须赶紧请医生看!请快点去吧,快点!”里面是这么说的。  

      你们的奶奶现在我手里。  

      “呀,说得真好哇。”奶奶说,“听了您的话,就知道您是位有同情心的人。要是霍震波那家伙,绝不会说这种话的!”

      被抓的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马上跑到水泵放置处。  

      你们要想见活着的奶奶,就在星期日上午点,到森林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里,拿赎身钱来!!!硬币555马克55克辨尼,不过,要你们自己来。  

      卡斯帕尔由佐培尔帮助,一道把那人的制服脱了下来;接着,当然脱鞋和袜子;然后,在那人的身上,从下到上,咕噜咕噜地捆上消火水龙带,最后,给他戴上空水桶。  

      “盲肠拧住了。”我想,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治好的病啊!那家伙,要是得了这病,可怎么办呢?  

      只许你们两个。不许带别人来。  

      “让他尝尝跟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尝过的同样的滋味!”卡斯帕尔说着。  

      “我打开门就往里跳。结果,他不知从什么地方,给了我脑袋一下子──后来,我昏过去了。”  

      你们要想高掉我,你们就不知会于到什么利害!!!  

      于是,佐培尔也说:“完全是这样!”  

      “真可怕!”奶奶叫道,“从刚才的情况看,对盗贼绝对不能大意,即使是他患了多么重的病。”  

      何真不  

      消防泵放置处的门开着,月光射进来,照着他们。  

      “那家伙,根本就没有得什么病。”丁贝莫先生嘟哝着说,“为了敲我的脑袋,就说什么盲肠拧住了,让我上了当!不过,你知道吗?那家伙用拨火棍狠狠打了我的脑袋啦,这是后来,我被捆了,醒过来时,那家伙自己这么讲的。”  

      “我非把他的敲诈勒索的计划打烂不可!”丁贝莫先生怒火冲天地叫道,“等那家伙,明天到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的时候,就逮捕他!我马上给市警察局打电话做好部署,至少调十二名警官,把这家伙带回去拘留。──我向你们保证这件事!”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抓住的人拖到紧里边的角落,那儿是墙壁和消防汽车之间,恰好是以前丁贝莫先生躺过的地方。  

      “呀,连这种事都干!”奶奶叫道,“那个人,真好象是不知道羞耻的典型!非得把他抓住,惩罚他不可。喏,你不那么想吗?”  

      卡斯帕尔对这个提案却不大高兴:“不行啊,警察部长先生!”  

      “这家伙,自己可跑不了啦。”卡斯帕尔说,“现在,我拿着这家伙偷的东西,先跑回家一趟。你留在这儿看守吧。”  

      “当然那么想!”  

      “不行?”丁贝莫先生问,“为什么不行?”  

      “行。”佐培尔说,“为了防止意外,我准备好拨火棒.如果霍震波想逃跑的话……”  

      丁贝莫先生跳起来,挥着拳头。  

      “因为有奶奶嘛。”卡斯帕尔说,“霍震波要是感到自身危险,奶奶要遭殃的!”  

      说到这里,佐培尔不由得打断话,因为不知是谁,从处面吧哒一声把水泵放置处的门给关上了。  

      “畜生,这小子,我得让他尝尝厉害──哪怕是他爬到天上躲到月亮后边!”  

      “唔──”丁贝莫警察部长呻吟一声,“那么,你们是要拿出钱吗?”  

      俩人又都站在了黑暗里。钥匙孔里,传来转钥匙的声音,一次,又一次。  

      说着,丁贝莫先生跑起来,要去追踪大盗贼霍震波。  

      “还会有别的办法吗?”卡斯帕尔缩着肩膀说,“我想,奶奶用五百五十五马克是换不了的──或者能换……”  

      “喂,喂!”卡斯帕尔叫道,“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人哪!”  

      佐培尔抓住他的衬衫后襟,总算把他拦拄了。  

      “是五百五十五马克五十五辨尼呀!”佐培尔纠正道,“这钱数,跟我们两个星期前,从镇长先生那儿得到的奖金数目恰恰相符。──您不觉得奇怪吗?”  

      卡斯帕尔用拳头敲门,用脚踢门。  

      “不行啊,警察部长先生!”佐培尔叫道,“别忘了你还没穿裤子哪!”

      丁贝莫先生咕呼一声坐在沙发上,接着,摘下头盔,用手绢去擦头盔里的汗水。  

      “请打开!请打开!”  

      “我总觉得不放心。”他嘟哝着,“明天,我小心地跟在你们后边,你们至少会同意吧?这么一来,我从远处就能看出情况,一旦必要时,就可以闯进去……”  

      没有回答,却从格子窗传来猛烈的笑声。  

      “请不要这样做!”卡斯帕尔说,“我们三个人都很清楚,我们骗不了霍震波!那家伙,只让佐培尔和我去,也只好遵守。我们现在,被握在那家伙手里,其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俩人呆住了。他们看见了窗户那儿戴头盔的脑袋,透过明亮的夜空,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又一个霍震波!  

      “那么,你们出了意外怎么办?”丁贝莫先生担心地说,“谁能向我保证,你们能够安全地回来。”  

      “喂!是两位空瓶送信者吗?”  

      卡斯帕尔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好象在做噩梦。窗户那儿的,不就是霍震波?可是这家伙刚才还让消火水龙带捆上了的……  

      “那只能等着看事情的发展。”呆了一会儿,卡斯帕尔说,“我们又不是千里眼……”  

      “怎么样,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没想到吧?”  

      “不是──千里眼?”  

      这的确是霍震波!是不容混淆的霍震波的声音!  

      丁贝莫警察部长跳起来,抓住卡斯帕尔的肩膀。  

      “你们想骗我,必须做得一点漏洞也没有才成!我跟蠢家伙是不同的,我,是有学问的大盗贼,而你们,是天生的傻瓜,嘻、嘻、嘻、嘻嘻嘻!”  

      “卡斯帕尔!”警察部长劲头十足地叫道,“你提醒了我!在非常的场合,就得使用非常的手段。──我到修罗塔贝克夫人家里去看吧!”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已经不知所措了。  

      “可是,我,我们,把您……”佐培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把您,刚,刚用,拨火棍,打,打了……然,然后……”  

      “然后,用水龙带捆起来啦!”  

      “捆我?”霍震波唠叨开了,“哪能有那回事!听着,好好记住,我可不是能让你们用水龙带缠起来的人!你们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做着美妙的梦,这样说最合适吧──为了我,在那个水泵放置处埋着的宝贝的梦──或者是,卡斯帕尔的奶奶的梦……”  

      “请不要牵扯奶奶吧!”卡斯帕尔愤慨地喊。  

      “什么不牵扯!”大盗贼霍震波说,“对你奶奶,我有好多计划哪。对你奶奶下手,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哩,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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