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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还是我的家,第二十三章

发布时间:2019-11-22 10:49编辑:儿童读物浏览(90)

      这期间,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绝对没有偷懒,他把修罗塔贝克寡妇祝他成功的叫声放在身后,和拴着绳的巴斯蒂一块儿,急忙向森林赶来。  

      下午很晚,一行人安全地回到了集镇。  

      霍震波用绳子牵着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赶着他俩走。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垂着头,又气又恨,连肚子都疼了。他俩都明白,如果丁贝莫先生看不到他俩的话,他俩的前途,将是漆黑的。  

      大盗贼霍震波,自那以后,连可怕的下巴胡子尖,都显得极其心满意足。  

      在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巴斯蒂闻到了大盗贼霍震波的脚印。  

      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摆出警官的严肃面孔,骑着自行车,走在一行的前头。  

      “喂,两只软弱的野鸭子──我明白,你们心情不好吧。亲切的叔叔,给你们吹个口哨怎么样?”  

      第一,从今天中午,他又恢复了自由。当然,这是最最重要的一点。  

      实际上,巴斯蒂是一条优秀的搜索犬。它鼻尖贴近地面,一个劲地拖警察部长先生走。──它拖得太有劲,丁贝莫先生只好摇摇晃晃地跟着走。  

      奶奶坐在自行车的货架上。她快乐地把两腿耷拉在右侧,用一只手向路旁的人打招呼。她的另一只手牵着长绳子,绳子的一头,牢牢捆着大盗贼霍震波。  

      霍震波用口哨吹起他最喜欢的森林快乐的盗贼生活之歌。他摇响装钱的罐儿,打着拍子。  

      第二,有了一套警官的服装。──霍震波打算尽量把它利用在自己的工作上。  

      “愿你好好干,巴斯蒂!”丁贝莫先生气喘吁吁地说。  

      “哎,跟着来,跟着来!只是不要太累了!”奶奶说。  

      “怎么啦,是耳朵不好使吗?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一块儿吹口哨。嘻、嘻、嘻、嘻嘻嘻!”  

      还有第三,不能不承认是卡斯帕尔的奶奶的功劳,那煎腊肠和泡菜,简直好吃极了。  

      “好好干哪!抓住盗贼,奖品是腊肠啊!是腊肠啊!”  

      霍震波垂头丧气,鼻子好象也长了一分,气恨得直咬牙。  

      过了一会儿,霍震波发现路旁树下有一簇蘑菇,足有一打以上,形状长得很好,芯也挺结实。“吁、吁!”他叫道,“站住弄不好,把那漂亮的蘑菇踩坏了,是个大问题!把这些采回去吧,可以做成好喝的蘑菇汤哪。”  

      “要是我的根据地也好好的,那我就算是特大满足了。”霍震波想。  

      “汪!汪!汪!巴斯蒂叫了。巴斯蒂用叫声来表示它懂得了丁贝莫先生的话。  

      “我居然会这样!”他大发牢骚,“我……竟这样!”  

      他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紧紧捆在最近的树上,然后从皮带里拔出七把短刀的一把,割下了蘑菇。  

      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制服,象是给他做的,刚好合他的身。  

      从这时起,巴斯蒂加倍热心了,甚至对特别引它注意的树木,也忍耐着不去抬腿。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在一行的后边前进。俩人把一度被偷盗、如今又完好无缺地夺回来的警官制服穿在身上。佐培尔洋洋得意地把头盔戴在帽子上,肩上扛着佩刀。卡斯帕尔穿着带银扣的又肥又大的蓝上衣。  

      接着,他把沾在茎上的枞树叶和泥土拿掉,从裤兜里掏出方格花纹的大手绢,把蘑菇包起来,系个十字结。  

      他把自己的东西包在小包袱里,放在左边胳肢窝下边。他右手拿着抢来的佩刀,象手杖一样地抡着。  

      “这家伙,到底要领我到哪儿去呢……”丁贝莫先生满怀期望地跟着走。  

      装赎身钱的白铁罐,由他们俩人轮流拿着。现在,正轮到佐培尔拿,就由卡斯帕尔牵着巴斯蒂。  

      “好,做完啦!”他说,“赶紧回去吧!我最喜欢蘑菇汤啦──简直比煎腊肠和泡菜还喜欢。听着,你们不要以为我会分给你们!我的蘑菇汤,就是半匙子也不能给你们。我自己全把它消灭了。”  

      他在森林里走着,走着,用口哨吹起自己喜欢的歌。曲调不一定合,但他却大声吹:  

      在钉死了的盗贼藏身处那儿,巴斯蒂停住脚。追踪在这儿结束。  

      “汪、汪!”巴斯蒂吠叫着,──它在说,如果霍震波胆敢走慢一点,决不轻易放过,一定要不客气地咬他的腿肚子。  

      “啊,我不要。”卡斯帕尔说。  

      这儿是绿色的森林内,
      警察的眼睛也过不来。
      这个地方是最自由的世界。
      啦啦啦,多愉快!
      咱家是盗贼!  

      丁贝莫先生完全失望了。不会是在这个地方。  

      一行人把霍震波带到派出所,关在笤帚柜子里,由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巴斯蒂负责看守。  

      卡斯帕尔的脑子里浮出一个想法,至少在这两个星期内,是最好的想法。  

      由于霍震波是悠悠荡荡地走,所以几乎用一个半小时,才走到他家。  

      “你一定是记错啦,巴斯蒂。”他嘟哝着。  

      丁贝莫警察部长给市警察局打电话联系:“是的,警长先生,完全是这样。是那个坏名声很高的大盗贼霍震波的事……您问放在什么地方吗?现在,关在笤帚柜子里。──是,看守是很严密的。请您把他带回去……咦,您说什么?我们请您把他带回去,警长先生──带、回、去!”  

      “叔叔,您很熟悉这些蘑菇吗?”他问道,“您很自信,这里面没有混着毒蘑菇吗?”  

      根据地的门,不出所料,用木板钉死了。  

      “汪!汪!汪!”巴斯蒂叫。巴斯蒂用叫声来表示自己没有记错。  

      六点钟过一点,七个武装警官坐汽车赶来,把霍震波带到市警察局去。卡斯帕尔、佐培尔、丁贝莫先生和巴斯蒂,一直目送汽车在镇公所那儿拐弯看不见了为止。  

      “毒蘑菇?”霍震波啪啪地拍打自己的前额,“你以为我是睁眼瞎吗,嗯?这是跟画册里印的一模一样的洛特卡培食用蘑菇的样子呀。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好,走啦,必须快走!”  

      警察封印
      盗贼的隐藏处
      任意拔钉者
      严禁!!!
      违犯者给以处罚
      地区警察
      警察部长丁贝莫  

      “不!”丁贝莫反对巴斯蒂,“你记错啦,而且错得很厉害!今天,腊肠是不行啦。──懂吗,不行啦……咦,那是什么?”  

      “以后,那家伙要怎样呢?”卡斯帕尔问。  

      自从发现蘑菇后,霍震波的情绪越来越好。他大声吹着走了调的口哨,合着节拍,哗啦哗啦摇着装钱的罐子。因此,卡斯帕尔才能够不太费劲地把自己的计划悄悄告诉给佐培尔。  

      门口柱子上,有一块手写的象上边那样文字的牌子。  

      丁贝莫先生把手圈在耳朵上。藏身处里面,有谁在叫嚷,听得很清楚。那不分明是霍震波的声音吗?  

      “先拘留在监狱,然后是审判。”  

      做得稍好一点,俩人似乎可以大大利用蘑菇汤。实际上,到这时候,一直运气不好,现在他俩觉得,幸运好象终于转回来了。  

      霍震波眨着眼,满足地搓着手:“直到现在,总算是万事顺利了。往后能不能干得好,且看一看……”  

      “这可糟了!”丁贝莫先生想,“藏身处按规定钉死了。──可是,那家伙会在这里面!这可不是一般的事!”  

      “啊,是吗?”卡斯帕尔说,“如果,他又从那儿逃跑了呢?”  

      因此,当霍震波把他俩牵到奶奶所在的老窝的时候,他俩都露出特别高兴的脸色。连奶奶也认为他俩肯定是来接自己的。  

      其他盗贼有个习惯,为了防备自己的隐藏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作为避难所,就要做第二个隐藏处。但大盗贼霍震波却不是这样。  

      他赶紧拽下门口的木板,然后拔出佩刀,戴好头盔,用脚踢门。  

      “没有那回事!”丁贝莫先生说,“市监狱,可跟消防泵放置处不同。在那儿,那家伙要使用盲肠炎这一招,也一点用都没有。”  

      “你们到底来啦!”奶奶过于高兴,用哭声叫道,“我知道你们准会来接我。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嘛!能躲开这个可怕的家伙,你们会知道我是多高兴吧!真的,跟这样的东西在一起,骨头和皮都跟刀绞似的!”  

      “为什么要搞第二个隐藏处呢?他这样想,“让第一个隐藏处,也起第二个的作用就行。必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谁也不注意的第二个入口,只是要做得一点漏洞也没有。这么一来,万事简单,而且极其安全。”  

      “呜汪!呜汪!”巴斯蒂刚叫完,眨眼的工夫,穿过丁贝莫先生身边,跳进屋里。  

      丁贝莫先生关了派出所。  

      奶奶的左脚上,嵌着个带长锁链的铁脚镣,那锁链子的一头,拴在钉在墙壁的铁环上。  

      霍震波看清四周没有人在偷看他,就跑到一老槲树那儿。这棵树,站立在离根据地门口二十步远的地方,树里边是空的。  

      接着,马上传来大盗贼霍震波求救的哀叫。  

      一行人一起到奶奶家去了。奶奶已经准备好晚饭,等着大家。  

      因此,奶奶虽然能在这所秘密房子里到处走,为霍震波干活儿,但却不能逃走。  

      他钻进树洞里,收拾好覆盖着地面的落叶和树皮,于是,用槲树板做成的结实的门出现了。  

      “噢,疼啊!把这动物弄开──这不是鳄鱼吗?救命!救命!我要让这野兽吃掉啦!”  

      他们走进屋里,觉得屋内充满了说不出的香味。  

      “老太婆,真让你失望了,”大盗贼霍震波说,“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是来领你回家的。俩人都要留在这里,至少在我想好怎样处置这俩人之前,要留在这里。先拴上锁链,然后是擦地板!”  

      他从树干缝里取出钥匙,谁也想不到这种地方会藏什么钥匙。  

      丁贝莫先生很清楚自己的职务。“巴斯蒂!”他叫道,“不能抢在法律的前边。到这儿来!──反正你是被逮捕啦,霍震波别吵嚷,出来!”  

      “奶奶!”卡斯帕尔提高吃惊的声音,“今天不是星期日吗?(在德国,星期日那天,商店全部休息)可您从什么地方,突然得到了腊肠!”  

      霍震波拿来两根锁链,一根锁上卡斯帕尔,另一根锁上佐培尔,再分别拴在墙壁的环上。对佐培尔来说,这不是第一次,因为他三个星期前,就曾被霍震波用锁链子拴过。  

      霍震波马上打开地门。──那儿是狭窄的地下道入口。  

      “那──不能啊,警察部长先生……”  

      “那是啊,”奶奶眨着眼说,“人哪,总还是有点门路的……”  

      “脚镣这就够结实的了!”  

      在地下道里,整整走二十步,就碰到木板墙。霍震波弯下腰,按了秘密按纽。

      “什么不能?喂,别开玩笑!”  

      里屋早就准备了饭桌,为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放着一大玻璃杯的啤酒,为巴斯蒂在房间角落里放了一张平碟。  

      霍震波笑着,把钥匙放进西装背心的口袋里。  

    ──于是,木板墙轻易地推向一边。  

      丁贝莫先生的脚踏进屋里。一看,怎样呢?  

      奶奶端来泡菜和煎腊肠,庆祝晚饭开始了。  

      “注意,别让锁链子缠住!现在,我拿水和肥皂来。这样,你们俩,都拿刷子

      霍震波心中暗自欢喜,他的脚踏上了盗贼的藏身处。  

      霍震波被捆在交椅上。他的旁边,站着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奶奶。  

      “干杯!”丁贝莫先生叫道,举起啤酒杯,“由于各位努力,能够第二次抓到了大盗贼霍震波。多谢你们的协助!──还有,修罗塔贝克夫人!”  

    ──不把地板刷得跟新的尿布一样,我饶不了你们!”  

      “我的家还是我的家!”他叫道,“想起来,警察一定在到处找我吧。但不会到这儿来,为什么?因为我的住处,是让警察的手给钉死的嘛!”  

      三个人—齐喊道:“真是来得太好了,警察部长先生!”  

      奶奶点点头。实际上,奶奶想过招待修罗塔贝克夫人来吃晚饭:“不过,对住得太远的夫人,没法通知呀。”  

      奶奶由于吃惊和失望,软软地坐在凳子上。  

      他把包自己衣物的包袱扔到墙角,然后转着圈察看屋内。  

      丁贝莫露出颓丧的脸色。  

      奶奶刚说完,大门铃响了。卡斯帕尔跳出去,打开门──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这里,恰恰就站着修罗塔贝克夫人!  

      于是,霍震波踢那凳子腿,申斥道:“别老在这儿抽抽搭搭地哭个没完!哭也没用!还不如拿那儿的蘑菇,做出蘑菇汤。──还要加上腊肉和洋葱,懂吗?我特别喜欢吃这东西!”

      柜橱、大箱子都打开了,里边的东西全扔到地板上。  

      “这一回,我又晚啦!”他叹了一口气,“霍震波不能抵抗,我只要把他拖回去就行。──那就算结束啦!这对我来说,是有点不足的。”  

      “呀,您!?”奶奶吃惊地问,“您从哪儿来的……”  

      什么都乱七八糟。内衣、厨房用具、室内服、咖啡壶、脱靴器(脱长统皮靴时使用的工具)、装口胡蜡的盒子、擦鞋用具、火柴、拨火棍、火夹子、面板、挂裤架、几包鼻烟、拨火叉子,酒精瓶,另外还有好多东西,都杂七杂八地乱放着。  

      卡斯帕尔哗啷哗啷地响着锁链:“您没看见,我们被锁链锁着吗锁链的钥匙,在霍震波的背心口袋里。我们对这事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魔法呀!”修罗塔贝克夫人把单眼镜平在右眼上,“那是我的买卖嘛!”  

      “畜生,是丁贝莫干的呀!”霍震波发怒了,“那家伙必定要搜查我的屋子,这我知道,可是,拿出来的东西,都给放回原处,这点事是应该做的!──检查一下吧,有没有丢失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丁贝莫先生叫道,“那么,就让这位巴斯蒂辛苦一下吧。”  

      巴斯蒂以猛烈的气势来迎接修罗塔贝克夫人。它由于太高兴,几乎把夫人推倒。  

      丢失的有七把短刀、胡椒手枪、望远镜、盗贼用的长刀,还有装火药的桶和装胡椒的桶。  

      “汪、汪!”巴斯蒂吠叫着,扑向霍震波。  

      “干得好,干得好,叫人佩服的狗!”修罗塔贝克夫人抚摸着巴斯蒂的鼻尖,“因为你,我面子也光彩!”  

      警察部长先生搜查藏身处的时候,把它们扣下,拿走了。  

      “请住手吧!”霍震波哀求道,“请把鳄鱼按住吧!我一定老老实实的什么话都听!”  

      “完全是那样!”丁贝莫先生叫道,“全世界,没有比它再好的警犬!”  

      但是,这点事吓不住大盗贼霍震波。他料到会有这种事,早就准备好了。  

      这样一来,解开霍震波的绳子、取出钥匙的工作,就很简单了。  

      修罗塔贝克夫人感动得叹着气。  

      他挪开紧贴着墙壁的床,打开地板上的秘密拉门。  

      卡斯帕尔首先给奶奶开了锁,然后给佐培尔,最后给自己也开了锁。  

      “不过呀,”夫人难过地说,“不过呀,恢复成达克斯芬特──把它恢复成普通的小达克斯芬特就好啦。”  

      “没有什么能比秘密的地下贮藏室更好的了。”霍震波说着,趴在地上,向打开的拉门伸手。  

      “喏,您瞧,您来得绝对不晚吧,警察部长先生!”奶奶高兴地对丁贝莫先生说,“我们得向您多多道谢。”  

      卡斯帕尔安慰着夫人,他跟夫人约好,为了恢复巴斯蒂的原来模样,他一定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地下贮藏室里,代替被扣留的短刀,各预备了三把新的。另外,还有盗贼工作时必要的一切东西。  

      “那谈不上!丁贝莫先生谦虚地拒绝了,“我只是忠实执行我的义务。”  

      “一定会做到的。”他说,“佐培尔,你也会来一块儿做吧?”  

      霍震波紧紧抓住装着子弹的胡椒手枪,把它拽了出来。  

      但是,这位勇敢的男子心中,好象擦过五回的铜壶放在阳光下那样,闪闪地发着灿烂的光。

      “当然啦!”佐培尔说,“我们从明天起,就拼命考虑吧……”  

      “归根到底,有这个就行。”他说,“别的东西,等收拾一下屋子再说。”  

      这是盛大的长时间的晚会。这天晚上的事,俩人一定永远不会忘记吧。  

      收拾屋子,是霍震波最厌烦的活儿。  

      奶奶不得不详细地对修罗塔贝克夫人和丁贝莫先生说明,她怎样被霍震波拐骗的情况。于是,丁贝莫先生一有机会,就向奶奶举杯祝贺。  

      “干嘛我要象我自己的女仆!”他咒骂着,“不过,只要我是大盗贼霍震波

      “了不起!”丁贝莫先生叫道。他这样叫了好多次。  

    ──这个仇,一定要报!不只是丁贝莫。首先是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这些家伙们把我关了起来,难道轻易放过他们不成!明天就赶紧打他们一个埋伏吧!抓着他们,把这两个家伙当炖肉吃!对啦──炖肉哇,嘻、嘻、嘻、嘻嘻嘻……”

      “了不起!”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留意着巴斯蒂的碟子,让腊肠总是盛得满满的。  

      他俩自己,也吃煎腊肠和泡菜,吃得肚子发疼,而且,跟什么人都不想替换

    ──即使给他们快速滑行车的免费票,也不想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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