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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放出来,煎腊肠晚宴

发布时间:2019-11-22 10:45编辑:儿童读物浏览(138)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还象死一样地睡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访问了留贝扎门先生的办事处,报告了昨天晚上消防泵放置处和消防汽车的事件。  

      消防泵放置处里面,一片漆黑。卡斯帕尔站在门的右边,佐培尔站在左边。俩人手里都拿着拨火棍当作武器。  

      下午很晚,一行人安全地回到了集镇。  

      卡斯帕尔和朋友佐培尔,一起到市镇小河去钓鱼。可是,除了旧笤帚和空醋瓶子外,什么也没有钓着。  

      “请千万不要责怪吧,那时的情况,没有其他办法。追踪使用的汽油,当然由警察赔偿。还有,消防泵放置处的后墙,为了修缮,举办募捐怎么样?例如,利用下一次消防舞会的机会。”  

      “霍震波当真会来吗?”佐培尔问。这已经是第一百五十七次了。  

      警察部长阿里斯丁贝莫先生摆出警官的严肃面孔,骑着自行车,走在一行的前头。  

      他们把笤帚又扔回水里,却把空瓶子留下了。  

      留贝扎门先生不仅对一切表示谅解,而且说好要派几名消防队员,把消防汽车弄回集镇。  

      卡斯帕尔答道:“一定会来!你以为那家伙会悄悄地放过藏起的宝贝吗?”  

      奶奶坐在自行车的货架上。她快乐地把两腿耷拉在右侧,用一只手向路旁的人打招呼。她的另一只手牵着长绳子,绳子的一头,牢牢捆着大盗贼霍震波。  

      “因为呀,”卡斯帕尔说,“往这里装进信,就可以做空瓶通信了吧?”  

      “不过,没有抓到大盗贼霍震波,是很遗憾的。”留贝扎门先生说。  

      佐培尔暗自高兴:“真遗憾,里边这么黑!我真想看看,我们拿拨火棍打那家伙的脑袋时,那家伙是个什么傻样……”  

      “哎,跟着来,跟着来!只是不要太累了!”奶奶说。  

      假如俩人在半路上没有碰到别的事,那么,今天也肯定象平时的星期四一样,在规定的时间到达饭桌前的。  

      “不,请放心。”丁贝莫先生说,“那家伙,在我们布下的网子里,从哪儿也跑不了。现在,已和抓住了一样。当然,首先必要的是侦察能够顺利进行,这您清楚吧……”  

      “嘘!”卡斯帕尔用激烈的口气制止了佐培尔的唠叨,“外边有谁来啦!”  

      霍震波垂头丧气,鼻子好象也长了一分,气恨得直咬牙。  

      没想到,他俩在市场的广场里经过时,从消防泵放置处,传来不太清楚的叫声。  

      丁贝莫先生告别了留贝扎门先生后,先到集镇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然后,他觉得没有问题,在中午时分,就回到了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那里。  

      凝耳听去,有人骑自行车通过广场,在水泵放置处的墙边停下了。  

      “我居然会这样!”他大发牢骚,“我……竟这样!”  

      “咦?”卡斯帕尔说,“霍震波这家伙,今天有点脾气不好哇。听,他不是在那儿乱骂人吗?”  

      俩人连早饭都没吃,正在极其兴奋当中。  

      “霍震波──骑自行车?”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在一行的后边前进。俩人把一度被偷盗、如今又完好无缺地夺回来的警官制服穿在身上。佐培尔洋洋得意地把头盔戴在帽子上,肩上扛着佩刀。卡斯帕尔穿着带银扣的又肥又大的蓝上衣。  

      “那不是乱骂人,”佐培尔回答道,“那是在求救。也没准儿是牙或者肚子疼。”  

      “怎么啦?”丁贝莫先生问。  

      “准是偷的。”卡斯帕尔低声说。  

      装赎身钱的白铁罐,由他们俩人轮流拿着。现在,正轮到佐培尔拿,就由卡斯帕尔牵着巴斯蒂。  

      自从奶奶的咖啡磨被盗走以来,卡斯帕尔一直恨着霍震波。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俩人,都同时说起来了,猛烈地大声地说,而且,都说得非常快。  

      这时,有叩门的声音。  

      “汪、汪!”巴斯蒂吠叫着,──它在说,如果霍震波胆敢走慢一点,决不轻易放过,一定要不客气地咬他的腿肚子。  

      “那样的家伙,牙和肚子都疼才好!”卡斯帕尔说,“再加上,每个脚趾头上都长两个鸡眼,就更好!”  

      丁贝莫先生仍然什么都弄不清,就好象听他俩说中国话似的。  

      “你们俩,都还在里边吗?”低声问。  

      一行人把霍震波带到派出所,关在笤帚柜子里,由卡斯帕尔、佐培尔和巴斯蒂负责看守。  

      尽管这么说,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还是想听听是怎么回事,便一同向消防泵放置处跑去。  

      “停住!”他叫道,“停止,这不是什么也闹不清吗?”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不出声音地一动不动,他俩可不是轻易上霍震波的当,马上暴露自己的傻瓜。  

      丁贝莫警察部长给市警察局打电话联系:“是的,警长先生,完全是这样。是那个坏名声很高的大盗贼霍震波的事……您问放在什么地方吗?现在,关在笤帚柜子里。──是,看守是很严密的。请您把他带回去……咦,您说什么?我们请您把他带回去,警长先生──带、回、去!”  

      水泵放置处,只有一个小窗子。当然,这窗子是镶嵌着铁格子的。  

      任凭他怎么叫,也没有效果,他只好把哨子叼在嘴里,使劲地吹了起来,这才使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闭住了嘴。  

      “干嘛人都不说话?是我呀,是丁贝莫呀。等一等,我这就进去……”  

      六点钟过一点,七个武装警官坐汽车赶来,把霍震波带到市警察局去。卡斯帕尔、佐培尔、丁贝莫先生和巴斯蒂,一直目送汽车在镇公所那儿拐弯看不见了为止。  

      站在窗下,那不清楚的声音在说些什么,可就很明白了。  

      “嗨,静!有想说的话,一个一个地轮着说──好,开始吧!”  

      “好,来吧!”卡斯帕尔想,“这家伙好象还不知道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从昨天中午就在我家的床上啦!”  

      “以后,那家伙要怎样呢?”卡斯帕尔问。  

      “救命!”水泵放置处里的声音说,“救命,我被关在这儿啦!打开,把我放出来!”  

      实际上,卡斯帕尔和佐培尔这样不顾一切,是有理由的。刚在十五分钟之前,邮递员拉响铃,把还在睡梦中的俩人叫醒,递上一封急信。  

      外面发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了两圈的声音。  

      “先拘留在监狱,然后是审判。”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笑了。  

      “急信?”丁贝莫先生问,“谁寄来的?”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举起拨火棍,屏住气息。  

      “啊,是吗?”卡斯帕尔说,“如果,他又从那儿逃跑了呢?”  

      “对你来说,这儿正合适!”俩人喊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这里,是很高兴的呀,霍震波先生!”  

      “您一定想不到──是霍震波!”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谁的脑袋,一下子伸了进来。  

      “没有那回事!”丁贝莫先生说,“市监狱,可跟消防泵放置处不同。在那儿,那家伙要使用盲肠炎这一招,也一点用都没有。”  

    澳门威斯尼人平台,  两个星期前,他俩协助警察,抓到了这个盗贼,从镇长先生那里领到五百五十五马克五十五辨尼(马克和辨尼均是德国货币单位,一辨尼等于百分之一马克),而警察丁贝莫先生,从那时起,当上了警察部长。  

      卡斯帕尔把信交给丁贝莫先生。信是在旧日历纸的后面,用红墨水,写着鸡刨似的难看的字。  

      在月光下,俩人认为这肯定是霍震波。因为不出他们所料,他穿着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的制服,戴着头盔。  

      丁贝莫先生关了派出所。  

      “把我放出来!”那声音喊道,“我不是大盗贼霍震波!”  

      丁贝莫先生觉得,这封信,是他长年警官生涯里收到的许多信当中,最没羞没臊的一封信。  

      “好,什么时候进来都行!”  

      一行人一起到奶奶家去了。奶奶已经准备好晚饭,等着大家。  

      “那当然!”卡斯帕尔拦住那声音说,“我们很清楚,你是领着七个小矮人的小红帽!”  

      “这个尽写错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无赖!”  

      卡斯帕尔用拨火棍朝“霍震波”的头盔打去,然后,佐培尔又接着打。  

      他们走进屋里,觉得屋内充满了说不出的香味。  

      “喂,别开玩笑!我是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呐!”  

      卡西帕尔和左培尔:  

      “这就算抓住他了──下一步怎么办?”  

      “奶奶!”卡斯帕尔提高吃惊的声音,“今天不是星期日吗?(在德国,星期日那天,商店全部休息)可您从什么地方,突然得到了腊肠!”  

      “请你适当地停止大喊大叫吧,喊叫大王部长先生──警察马上就来啦!”  

      你们的奶奶现在我手里。  

      “脱他的衣服。还有,把水龙带拖到这儿来!”  

      “那是啊,”奶奶眨着眼说,“人哪,总还是有点门路的……”  

      “傻瓜!警察是我呀!你们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把我从这儿放出来我实实在在是警察官哪!”  

      你们要想见活着的奶奶,就在星期日上午点,到森林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里,拿赎身钱来!!!硬币555马克55克辨尼,不过,要你们自己来。  

      被抓的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里屋早就准备了饭桌,为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放着一大玻璃杯的啤酒,为巴斯蒂在房间角落里放了一张平碟。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根本一点也不相信那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的事。问题很明显,就是说,霍震波想骗他们俩,绝不能轻易上当。  

      只许你们两个。不许带别人来。  

      卡斯帕尔由佐培尔帮助,一道把那人的制服脱了下来;接着,当然脱鞋和袜子;然后,在那人的身上,从下到上,咕噜咕噜地捆上消火水龙带,最后,给他戴上空水桶。  

      奶奶端来泡菜和煎腊肠,庆祝晚饭开始了。  

      “你要真是丁贝莫先生的话……”卡斯帕尔说,“你最好到窗子旁边来,让我们能看到你,怎么样?”  

      你们要想高掉我,你们就不知会于到什么利害!!!  

      “让他尝尝跟警察部长丁贝莫先生尝过的同样的滋味!”卡斯帕尔说着。  

      “干杯!”丁贝莫先生叫道,举起啤酒杯,“由于各位努力,能够第二次抓到了大盗贼霍震波。多谢你们的协助!──还有,修罗塔贝克夫人!”  

      “做不到。我被捆着,倒在地板上。如果你们不快些把我从这放出来,你们就犯了罪。懂了吗?罪──犯罪呀!”  

      何真不  

      于是,佐培尔也说:“完全是这样!”  

      奶奶点点头。实际上,奶奶想过招待修罗塔贝克夫人来吃晚饭:“不过,对住得太远的夫人,没法通知呀。”  

      跟往常一样,卡斯帕尔和佐培尔,马上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佐培尔背靠着水泵放置处的墙壁站好,接着,卡斯帕尔蹬着佐培尔的肩膀,向格子窗里张望。  

      “我非把他的敲诈勒索的计划打烂不可!”丁贝莫先生怒火冲天地叫道,“等那家伙,明天到古老的石头十字架那儿的时候,就逮捕他!我马上给市警察局打电话做好部署,至少调十二名警官,把这家伙带回去拘留。──我向你们保证这件事!”  

      消防泵放置处的门开着,月光射进来,照着他们。  

      奶奶刚说完,大门铃响了。卡斯帕尔跳出去,打开门──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这里,恰恰就站着修罗塔贝克夫人!  

      “哎,快点!”卡斯帕尔喊道,“让我看看你,你在哪里呀?”  

      卡斯帕尔对这个提案却不大高兴:“不行啊,警察部长先生!”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把抓住的人拖到紧里边的角落,那儿是墙壁和消防汽车之间,恰好是以前丁贝莫先生躺过的地方。  

      “呀,您!?”奶奶吃惊地问,“您从哪儿来的……”  

      “在这下边,在消防汽车后面。你看不见我吗?”  

      “不行?”丁贝莫先生问,“为什么不行?”  

      “这家伙,自己可跑不了啦。”卡斯帕尔说,“现在,我拿着这家伙偷的东西,先跑回家一趟。你留在这儿看守吧。”  

      “是魔法呀!”修罗塔贝克夫人把单眼镜平在右眼上,“那是我的买卖嘛!”  

      “看不见哪。”卡斯帕尔说,“又不是玻璃做的汽车,当然看不见啦。你说这么些愚蠢的谎话,想来骗人,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因为有奶奶嘛。”卡斯帕尔说,“霍震波要是感到自身危险,奶奶要遭殃的!”  

      “行。”佐培尔说,“为了防止意外,我准备好拨火棒.如果霍震波想逃跑的话……”  

      巴斯蒂以猛烈的气势来迎接修罗塔贝克夫人。它由于太高兴,几乎把夫人推倒。  

      “不是谎话!这是警官能够证明的不容置疑的事实。求求你,相信我的话,把我放出来!到底怎么办,才能让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呢?”  

      “唔──”丁贝莫警察部长呻吟一声,“那么,你们是要拿出钱吗?”  

      说到这里,佐培尔不由得打断话,因为不知是谁,从处面吧哒一声把水泵放置处的门给关上了。  

      “干得好,干得好,叫人佩服的狗!”修罗塔贝克夫人抚摸着巴斯蒂的鼻尖,“因为你,我面子也光彩!”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很愿意多多细听一会霍震波说话,因为,让大盗贼霍震波低头苦求,是非常愉快的。  

      “还会有别的办法吗?”卡斯帕尔缩着肩膀说,“我想,奶奶用五百五十五马克是换不了的──或者能换……”  

      俩人又都站在了黑暗里。钥匙孔里,传来转钥匙的声音,一次,又一次。  

      “完全是那样!”丁贝莫先生叫道,“全世界,没有比它再好的警犬!”  

      这时,镇公所的塔上,报告十二点十五分的钟声响了。突然,俩人想起了今天是星期四。  

      “是五百五十五马克五十五辨尼呀!”佐培尔纠正道,“这钱数,跟我们两个星期前,从镇长先生那儿得到的奖金数目恰恰相符。──您不觉得奇怪吗?”  

      “喂,喂!”卡斯帕尔叫道,“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人哪!”  

      修罗塔贝克夫人感动得叹着气。  

      “啊,请你慢慢地继续诉苦吧!”卡斯帕尔从格子窗向里喊,“很遗憾,我和佐培尔,要赶回家去吃午饭。诉苦部长霍震波──因为直到难得的煎腊肠吃到我们肚子裂开以前,不能奉陪你啦!”

      丁贝莫先生咕呼一声坐在沙发上,接着,摘下头盔,用手绢去擦头盔里的汗水。  

      卡斯帕尔用拳头敲门,用脚踢门。  

      “不过呀,”夫人难过地说,“不过呀,恢复成达克斯芬特──把它恢复成普通的小达克斯芬特就好啦。”  

      “我总觉得不放心。”他嘟哝着,“明天,我小心地跟在你们后边,你们至少会同意吧?这么一来,我从远处就能看出情况,一旦必要时,就可以闯进去……”  

      “请打开!请打开!”  

      卡斯帕尔安慰着夫人,他跟夫人约好,为了恢复巴斯蒂的原来模样,他一定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请不要这样做!”卡斯帕尔说,“我们三个人都很清楚,我们骗不了霍震波!那家伙,只让佐培尔和我去,也只好遵守。我们现在,被握在那家伙手里,其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有回答,却从格子窗传来猛烈的笑声。  

      “一定会做到的。”他说,“佐培尔,你也会来一块儿做吧?”  

      “那么,你们出了意外怎么办?”丁贝莫先生担心地说,“谁能向我保证,你们能够安全地回来。”  

      俩人呆住了。他们看见了窗户那儿戴头盔的脑袋,透过明亮的夜空,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又一个霍震波!  

      “当然啦!”佐培尔说,“我们从明天起,就拼命考虑吧……”  

      卡斯帕尔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喂!是两位空瓶送信者吗?”  

      这是盛大的长时间的晚会。这天晚上的事,俩人一定永远不会忘记吧。  

      “那只能等着看事情的发展。”呆了一会儿,卡斯帕尔说,“我们又不是千里眼……”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好象在做噩梦。窗户那儿的,不就是霍震波?可是这家伙刚才还让消火水龙带捆上了的……  

      奶奶不得不详细地对修罗塔贝克夫人和丁贝莫先生说明,她怎样被霍震波拐骗的情况。于是,丁贝莫先生一有机会,就向奶奶举杯祝贺。  

      “不是──千里眼?”  

      “怎么样,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没想到吧?”  

      “了不起!”丁贝莫先生叫道。他这样叫了好多次。  

      丁贝莫警察部长跳起来,抓住卡斯帕尔的肩膀。  

      这的确是霍震波!是不容混淆的霍震波的声音!  

      “了不起!”  

      “卡斯帕尔!”警察部长劲头十足地叫道,“你提醒了我!在非常的场合,就得使用非常的手段。──我到修罗塔贝克夫人家里去看吧!”

      “你们想骗我,必须做得一点漏洞也没有才成!我跟蠢家伙是不同的,我,是有学问的大盗贼,而你们,是天生的傻瓜,嘻、嘻、嘻、嘻嘻嘻!”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留意着巴斯蒂的碟子,让腊肠总是盛得满满的。  

      卡斯帕尔和佐培尔已经不知所措了。  

      他俩自己,也吃煎腊肠和泡菜,吃得肚子发疼,而且,跟什么人都不想替换

      “可是,我,我们,把您……”佐培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把您,刚,刚用,拨火棍,打,打了……然,然后……”  

    ──即使给他们快速滑行车的免费票,也不想去换。

      “然后,用水龙带捆起来啦!”  

      “捆我?”霍震波唠叨开了,“哪能有那回事!听着,好好记住,我可不是能让你们用水龙带缠起来的人!你们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做着美妙的梦,这样说最合适吧──为了我,在那个水泵放置处埋着的宝贝的梦──或者是,卡斯帕尔的奶奶的梦……”  

      “请不要牵扯奶奶吧!”卡斯帕尔愤慨地喊。  

      “什么不牵扯!”大盗贼霍震波说,“对你奶奶,我有好多计划哪。对你奶奶下手,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哩,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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