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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法师褚瓦猛【澳门威斯尼人平台】,意料不

发布时间:2019-11-21 09:39编辑:儿童读物浏览(182)

      大盗霍震波摸着黑胡子,不时嘿嘿地冷笑。他用箱子里残余的沙子另外撒了一道砂子的痕迹。想到这是一条好计策,他不由得不心花怒放起来。  

      大盗霍震波办起事来倒是挺认真的。夏天,除了星期日,平时总是6点起床,最迟7点半,他就要离开他的窝子,出外干营生去。  

      佐培尔一个人躺在漆黑的盗窝子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要是脚上没有链子锁住的话,他早就瞅没人溜走了。他拼命扭那链子,扭来扭去,总是扭不断。锁链坚固异常,没办法扭断。  

      坏蛋大魔法师褚瓦猛这会儿情绪不佳,蹲在魔宅的厨房里削土豆皮。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那两个小子鲁莽跟踪,准会分头找上门来。  

      今天,他从早晨8点钟起,就躲在森林边沿的金雀花灌木丛后面,拿着望远镜观望大路上过往人众。可是已经是9点半钟了,连一点成绩也没有。  

      傍晚时分,霍震波骂骂咧咧地回窝了。大盗把肩上的鼻烟袋卸下,脱掉帽子和大衣,放在墙角里,又在蜡烛上点了火。  

      此人确实是一个精通魔法的大魔法师,他能轻易把人变为各种动物,也能把泥土变成黄金。不过要他用魔法削土豆皮却大伤脑筋,怎么也削不好。而且他每天吃通心粉和面粉又吃腻了,没有办法,只能系上围裙,不嫌麻烦,亲自削土豆皮了。  

      霍震波早已作好准备,让他们两人走到砂踪尽头猛不防大吃一惊。  

      “机会不好,”霍震波嘴里嘀咕着。“要是老这样白白等候下去,以后非找别的营生干不可了。干强盗这个行当,到头来又挣不了大钱。再说,干这营生也相当伤脑筋。”  

      “哦,卡斯柏尔,你偷懒到这个时候,总懒够了吧。从现在起,要给我干活啦。”  

      “仆人也没有,只好自己干了。”大魔法师楮瓦猛叹口气说。  

      朝左的一道砂踪是真的,那是直通大盗住窝的路。只是在住窝前,大盗霍震波躲在一棵有大瘤子的老槲树树荫下,手里拿着手枪瞄准过来的人有点不方便。  

      霍震波正想抓一撮鼻烟往鼻子里塞的时候──他在干这营生时,按理不能随便嗅鼻烟的──忽然听得从大路上传来了推手推车的声音。  

      佐培尔先得给大盗霍震波把那双溅满泥浆的长统靴擦干净,然后才被松开锁链。  

      那么,他怎么会没有仆人呢?  

      那手枪里面没有装真的子弹,他装的是用胡椒粉揉成的弹丸大盗霍震波考虑过了,在这种场合,还是用胡椒手枪好。  

      “哦!”霍震波心想道。“也许我埋伏在这儿袭击人家,不是白费心血吧!”  

      “快去炉灶那里升火!我带回来一只鹅。火升好,就来煺鹅毛。插上铁签子。我爱吃烤鹅,不过,要当心,别把鹅烤焦了。这会儿我去换睡衣,休息休息。”  

      “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中意的仆人。”大魔法师心想道。“我看得上眼的仆人,要是他不是糊涂蛋,我只能不用。要是他是个糊涂蛋,即使雇佣了,在我这所魔宅里,我也可以放心,因为他不会把我的法术偷学去。对一个魔法师来说,必须特别注意这条戒律。总不能说我是挑剔过度吧。既然怕人家偷学我的法术,那么只好自己多点麻烦,亲自削土豆皮了。唉……”  

      “那两个小子什么时候来呢?”霍震波心想。这时也该来了,要是他没估计错的话,森林里也可看到人影子。  

      想到这里,他立即停止塞鼻烟,又举起望远镜来看。只见有两个人推着手推车,转弯绕过森林拐角走到大路上来。那车上装载一只大箱子,一看就知道箱子是挺沉的。那两个人拼命推着那辆车子。  

      佐培尔煺完毛,便把鹅烤上。他一个劲儿地转动铁签子。烤鹅的香味不时冲到他的鼻子里。他从今天早晨起什么东西也投有吃过,此刻一点儿气力也没有。不知霍震波肯留点东西给他吃吗?  

      褚瓦猛停下手来,琢磨找人削土豆的事。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削土豆皮。冷不防,门铃响了。  

      果然,他没有估计错,树木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了人形,还戴着一顶大红的尖顶帽子。  

      一个人可以肯定是卡斯柏尔,因为从那顶毛线的尖顶帽老远一看就知道是卡斯柏尔了。  

      可是大盗霍震波却一点儿也没想到他,鹅一烤好,他大声喝道:“喂,开饭罗!”  

      “等一下!”大魔法师褚瓦猛大声嚷道。“马上就来。”  

      “那是卡斯柏尔!”大盗暗想道。  

      那么,另外一个又是谁呢?  

      烤鹅端上来,他津津有味地吃个精光,丝毫没留给佐培尔,连骨头也没留给佐培尔咂。  

      他走到门口,正要伸手去推开沉重的门闩,打开大门,忽然想到自己胸口还围着围裙。糟糕,堂堂大魔法师褚瓦猛,居然会围上围裙!这副寒酸相,让人家看到了总不像样子吧!  

      佐培尔戴上卡斯柏尔的帽子,他可不知道。  

      两个小伙子中间如果一个是卡斯柏尔的话,那么,另外一个肯定是他的好朋友佐培尔了。这种事对大盗霍震波来说当然早就知道了。  

      “啊,味道好极了!”霍震波吃完后,又打了个饱嗝。“来一杯咖啡喝也不错

      门铃又在响了。  

      霍震波仔细瞄准过来的人,慢慢拨动手指。  

      “噢,我最想知道的是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霍震波心想道。  

    ……”  

      “哦,我就来啦!”褚瓦猛应道。  

      劈啪声响,只见火光一闪,发出了爆炸声,顿时烟火弥漫。  

      哦,且慢,那箱子上不是写着什么字吗?那几个红色的大字写的是什么玩意儿呀……?  

      他走到箱柜那里,找出了咖啡磨具,那就是奶奶的咖啡磨具呀!他在咖啡磨具里放上了咖啡豆。  

      他急忙解下围裙。可是围裙放到哪儿去呢?……  

      可怜的佐培尔!他给胡椒枪打中了脸面。他睁不开眼睛,也听不见,只是不断打喷嚏,吐口水,咳嗽。脸上好像给人家抓过似的,火辣辣的,眼睛也是火辣辣的。哎哟,不好,出事啦!  

      “小心,内有黄金!”大盗霍震波终于看出了那几个红字。看过以后,又重新仔细看了二三遍,免得看错。  

      “小子听着!”大盗命令佐培尔。“给我磨咖啡豆!”  

      “霍克斯布克斯!”  

      这会儿,大盗霍震波能随意摆布佐培尔了。他一边嘲笑,一边用捆小牛犊的绳子捆住佐培尔的手脚,然后把佐培尔背回住窝。  

      现在可以确定了,他没有看错!他霍震波等呀等呀,到底等到了一笔大买卖,也许真的有做强盗的运气。现在看来,这营生还得继续干下去!  

      佐培尔用奶奶那只咖啡磨具给霍震波磨咖啡豆。一磨咖啡,便奏起《五月里来好风光》那首歌子。这是给佐培尔的报答,佐培尔碰上了这个倒霉的日子,真是比其他任何事儿更倒霉的报答。  

      大魔法师褚瓦猛嘴里念念有词,两个手指刮嗒一声,围裙径自飞到厨房里餐具和架子中间的挂钩上挂了起来。  

      “到了!”大盗大声嚷道。“现在你想打多少喷嚏,尽管打吧。尽量打你的喷嚏吧。”  

      霍震波急忙从腰带里拔出手枪,校正撞针,等候推着车子前来的卡斯柏尔和佐培尔。看那两人离他五六步路光景,他便一个虎步跨到大路上去。  

      “你怎么啦?”大盗霍震波看到佐培尔本来好端端的,忽然眼泪汪汪起来,便问道,“卡斯柏尔,你怎么哭丧着脸。我最讨厌人家哭出糊拉。你等着,我来让你开心开心!”  

      门铃第三次又响了。  

      霍震波等佐培尔稍为安静下来,看到胡椒枪的刺激减轻一点,他用脚踢踢佐培尔,讥笑他道:“你好,卡斯柏尔。我的住窝终于给你找到了!怎么,还中意吗?可惜,你好像感冒了。不过,不要紧。谁叫你多管闲事,所以得上了感冒。”  

      “举起手来!”霍震波大喝一声,威胁他们,“不举手,我就开枪啦!”  

      说罢,大盗抢过佐培尔头上的帽子。  

      褚瓦猛推起门闩,打开大门。只见门外站着大盗霍震波,身上背着个布袋。  

      佐培尔没法回答他的话,他啊嚏一声打了个大喷嚏。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一听吆喝,扭转屁股就逃。大盗对于他们的逃走,倒也不感到奇怪。  

      “你戴上这顶流氓气的帽子,实在叫人惹厌。这帽子跟你不相配,我给你扔掉算了!”  

      “啊,原来是你!”大魔法师高兴地嚷道。“最近好吗?你来得正好,老朋友,欢迎光临,欢迎你来我这里,你进来吗?”  

      “祝你健康①!卡斯柏尔!”大盗对他说。  

      “唷,两位大总统,逃得越快越好。”大盗向那两个没命逃跑的孩子大声嚷道,“我只要箱子不逃走就行!哈哈哈,哈哈哈……”  

      说时迟,那时快,大盗抢过佐培尔头上的帽子,扔在火里烧了。  

      “我很乐意进来。”霍震波说。  

      霍震波怎么会把他叫做卡斯柏尔的呢?  

      大盗霍震波放声大笑,把手枪往腰里一插,然后上下打量着箱子。  

      “好玩不好玩?”大盗嚷道。“我看好玩极了!”  

      褚瓦猛领大盗进了他的书房。这对霍震波来说,是件光荣的事。大魔法师只在见了真正要好的朋友才肯让他走进书房。一般的朋友,他只在大门口敷衍上几句(当然,必要的会见需要跟他预定时间)。  

      “我不是卡斯柏尔!”佐培尔大声叫喊,接着又打了个喷嚏。  

      “哼,箱子钉死了的,……没打开过。里面装的是黄金哪!打开来看看怎么样?不,最好还是别打开……眼下赶快离开这儿。卡斯柏尔跟佐培尔那两个小子,准是往警察那儿告发了。哼,老子难道怕警察吗?不,绝对不怕。不过,既然出了这码事,他们会不闻不管吗?即使老子是大盗霍震波也罢,小心点总不会错的!哈哈……”  

      霍震波哈哈大笑,佐培尔哭哭啼啼。他哭泣着磨完了咖啡豆,奶奶的咖啡磨具合着他的哭泣奏着那首歌子。  

      在褚瓦猛的书房里,有一口大书橱,里面装满了硬封面的厚书。除此以外,写字台上也好,窗台上也好,地板上也好,全都堆满了硬封面的厚书。在写字台上方顶棚上,挂着一条鳄鱼标本。后面墙角落里站着一具死人骸骨,那只只有骨头的右手执着一支火光熠熠的蜡烛。  

      “不错,不错,”霍震波边笑边说。“你不是卡斯柏尔,据说是康斯坦丁皇帝。这事我也知道。”  

      霍震波麻利地把那只箱子往肩上一背,森林里推车不便,他飞起腿来,把那辆手推车踢翻在大路旁的水沟里。  

      然后,佐培尔又得给大盗擦长统靴,把靴子擦得油光锃亮。擦完靴子后,他被锁上了链子。霍震波身子一躺,吹熄了灯火。  

      褚瓦猛在写字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哦,老娃子,你也坐下好吗?”  

      “你错了。我是佐培尔呀。”  

      大盗扛着抢劫来的箱子,气吁吁地跨步越过灌木丛,径直往他的老窝赶去。一路上,因为急着赶回去,他却没留意背上扛的箱子,随着时间悄悄过去,份量慢慢儿在减轻。  

      佐培尔伤心透了,他只是想家,直到半夜还没法闭上眼睛。他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两边是火药桶和胡椒桶,心里只是在想念卡斯柏尔。要是卡斯柏尔知道大盗霍震波把他的帽子烧掉了,不知他会怎么说呢?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卡斯柏尔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霍震波点点头,坐了下来。  

      “我明白,我明白。你要是佐培尔的话,那么,我就是警察丁贝莫了。这在你来说,还是头一回听到吧?”  

      原来卡斯柏尔在临逃之前一刹那,没忘记把填在箱子底下的火柴棒子拔掉。箱子底下的洞眼里不断漏下白色的砂子,霍震波走过以后,便出现了一条细白线。  

      “唉,老天爷呀!”佐培尔叹口气遭,“真倒霉。咱们俩都不走运!”  

      “来点鼻烟好吗?”大魔法师建议道。  

      “不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是佐培尔呀。  

      霍震波回到住窝里,把箱子卸在桌子上,回身从屋里出来,把入口的门闩拴上。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和钳子,撬那只抢来的箱子。他是个久闯江湖的大盗,干这种勾当确是内行,不费多大工夫,就把那箱盖撬开了。  

      不过佐培尔后来终于睡着了,他梦见卡斯柏尔和他的奶奶。他们坐在奶奶屋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吃蛋糕。那蛋糕当然是浇上鲜奶油的李子脯蛋糕。卡斯柏尔戴上卡斯柏尔式的帽子,大家舒舒服服、规规矩矩地坐着。佐培尔脚上没有锁链子,大盗窝子也没有,霍震波也没有。  

      “好嘛!”  

      “你嘴皮子还强哩!”大盗霍震波斥责道。“要是你再哄我的话,把我惹火了,看我用这拨火棒来揍你。嗨,听到了吗……”  

      他回转身子,往箱子里一看。  

      这个梦要是不做完多好呀!  

      褚瓦猛两个手指刮嗒一声,向空中伸手过去,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银制的鼻烟盒,递给霍震波:“请随意嗅吧!”  

      丁零零,丁零零,丁零零。  

      他不由呆住了。  

      不过对可怜的佐培尔来说,这个梦结束得太快了。早上6点钟整,霍震波就睁开眼来,叫醒佐培尔。  

      霍震波抓了一撮鼻烟往鼻子塞,不大一会儿便打了个大喷嚏,震得顶棚上吊着的那个鳄鱼标本像要掉下来似的不住地摇晃。  

      盗窝入口处亭柱上挂的电铃响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箱子里净是一大堆砂子!都是日常见惯的白砂子!  

      “唔,吃吧,别饿死了,卡斯柏尔。我跟昨天一样,出去办点事。你没事干,就闲着体息,怪舒服的。不过今天晚上,我回来还得让你干得勤快些。你可比那个佐培尔舒服多了。比你那个在坏蛋大魔法师褚瓦猛家干活的好朋友舒服多了!”  

      “嘻,厉害,厉害。这玩意儿可厉害罗。我的好朋友,这才够得上叫鼻烟哪!比用玻璃碴子扎还厉害三倍哩!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明白吗?”大盗霍震波问道。“不明白?当然不会明白的。哦,我来跟你说明了吧。那丁零零、丁零零的响声,就是说,你的朋友佐培尔刚落到了洞里。噢,说得详细一点,就是他扑通一声掉到陷阱里了。怎么,你意想不到吧?哦,你怎么不开口呀?你放心,要想随意捉弄你家霍震波大爷的小子还没见过哩!”  

      “哈,该死的畜生!”大盗狠狠地咒骂。“可把老子哄上了。跟老子开上这个大玩笑!”  

      说罢,大盗锁上房门,离开盗窝,出门去了。  

      “自己制的。”大魔法师说。“是我特别调制的。可说是“舒鼻剂”。再来一下怎么样?”  

      霍震波放声大笑,劈劈啪啪地拍打着自己两条大腿。然后到床底下找出两三条麻绳和一只大口袋。  

      霍震波双手握着盗贼用的大弯刀,对准那只可怜的土豆箱子乱捣一阵,剁得箱子粉身碎骨。连那只扎实的栎木板制成的桌子也被他剁得碎片乱飞。他走到门前去,想吸点新鲜空气。  

      “喂,懒惰胚子,快起来,干活罗!”  

      霍震波两眼放出了光芒,脑子里立刻来了一个好主意。他抓了撮鼻烟,打了个喷嚏,这才开口道:“咱们来做笔交易,好吗?”  

      “回头我把你的好朋友佐培尔带来。免得你一个人在这儿纳闷。”大盗说道,“这会儿你赖着不承认是卡斯柏尔,你就好好考虑!好嘛,回头自有你开心的!”  

      可那是怎么回事呀?  

      磨咖啡豆,劈柴,升火,佐培尔忙得一点也没时间休息。只有在霍震波吃早饭的时候,才容许佐培尔站在他旁边瞧着。早饭后,又得收拾房间,挑水,洗餐具。干完这些杂活,还得给大盗摇磨刀石:霍震波要磨他使用的那把大弯刀和七把短刀。  

      “交易?”褚瓦猛问道。  

      话分两头,再说卡斯柏尔又是怎样了呢?  

      那边地上,有一道细长的白线……那道白线从灌木丛过来,直通到他的老窝。  

      “喂,干呀,怎么老是磨磨蹭蹭的!磨刀石可不是手风琴哪!摇快点,摇快点!”  

      “是呀。”霍震波说。“我想跟你谈这笔鼻烟的交易。”  

      他跟佐培尔分手以后,按照预定方向,跟随砂子的踪迹逐渐走进了灌木丛。  

      霍震波可不是一个傻瓜,不会看不出来。  

      磨完七把短刀,大盗霍震波又把佐培尔拉到昨天待的墙角落里,锁上链子,然后扔给佐培尔一些霉味的面包渣儿。

      褚瓦猛眉头一皱。  

      卡斯柏尔心里可恼火啦。什么大盗霍震波啦,残余的树桩啦,羊肠小道上到处都是荆棘啦,净都是麻烦事.不仅这样,佐培尔那顶帽子也是挺惹嫌的。  

      他大声叫喊,声音那么可怕。  

      “那么,你给我什么呢?”他问道。“不知你知道不知道,我现有的黄金,多得像粪土?”  

      佐培尔那顶尖马尾帽老是一个劲儿滑到脸上来,卡斯柏尔不得不把帽子往上推。刚推上去,戴得好好的,可他一脚跨出去,帽子又滑到他的鼻子上来了。  

      “卡斯柏尔跟佐培尔,你们两个小子,可把你家老子哄苦了。以后我一定回击你们!多么坏的两个小鬼!从今以后,我下定决心,要报仇!要报仇!”

      “谁也没有跟你说黄金呀!”霍震波说。“我拿出的东西,可是件最最好的东西。哦,你猜猜看!”  

      “要是我把它反戴在头上,也许好一点吧?”卡斯柏尔念头一转,便把帽子反戴在头上。  

      褚瓦猛眉头一皱,思索起来。霍震波等了一会儿,这才提示他道:“我先给你提醒提醒,好吗?你以前找了很长时间,可就没有找上。”  

      不过,这样做也没有用。  

      “我以前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的东西?”大魔法师注意听他说话。“莫非是一本新的魔法书?”  

      卡斯柏尔还得把这顶吊二郎当的帽子接二连三地推上去。崔培尔这顶绿色的马尾帽总是顽固地滑到脑门上。  

      “不对,不对,是仆人呀!”  

      正走得烦恼时,忽然昕得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卡斯柏尔连帽子一起跌到一个大洞里去了。  

      “哦?”大魔法师不由叫起来。“真的?是仆人吗?那么,是个愣小子吗?”  

      原来这是一个用树枝盖住的陷阱。大盗霍震波在他住窝周围挖了好多个这样的陷阱。  

      “没有比他更愣的小子罗。”霍震波说。  

      咱们这位善良的卡斯柏尔意想不到地跌在地下的台阶上,不住地用手揉他的屁股。总算不幸中的大幸,他没有跌断骨头,因为人落到深处,猛烈地撞在地上,难免会跌断骨头。  

      “那么,那小子在哪儿呢?”  

      “真倒霉?”卡斯柏尔边想边打量着那洞穴。“四面都是笔直滑溜的土壁,连抓手的地方也没有,叫我怎么能出去呢?”  

      “就在这个布袋里。”  

      哦,有了,还有佐培尔呢!佐培尔一定在找他,会把他从洞穴里救出来的。因为佐培尔是卡斯柏尔最最要好的朋友呀。  

      霍震波解开布袋绳子。布袋一滑.里面就露出头戴佐培尔帽子的卡斯柏尔。  

      佐培尔快来了吗?卡斯柏尔竖起耳朵听着。仿佛有人在轻轻走路。可惜,那人不是佐培尔。是大盗霍震波!当陷阱口陡然出现那个黑胡子拉碴的丑脸时,卡斯柏尔不由大吃一惊。  

      褚瓦猛两个手指刮嗒一响,便出现了他的一副眼镜。他在鼻子上架起眼镜,从头到脚仔细观望着卡斯柏尔。卡斯柏尔竭力装出愣小子的模样。  

      “喂,佐培尔?”霍震波拉开了嗓门。“怎么样,脖子没跌断吗?怎么不招呼你大叔呀?你要你霍震波大叔救你吗?就是说,你想从这儿出来吗?”  

      “这就是像他外貌看来那么愣的愣小子吗?”大魔法师褚瓦猛问道。  

      卡斯柏尔点点头。他当然非常想出去。只要能跳出这个陷阱,到那时咱们再走着瞧。也许能瞅机会逃走。  

      “至少不会比他外貌更机灵。”霍震波答道。  

      “好吧。”霍震波说。“你好好注意,照我的话办!我现在放一个用麻绳扎住的口袋。唔,看到了没有,佐培尔,你就往里面爬。”  

      “那就好啦。”褚瓦猛说。“好极了!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叫我往口袋里爬?”卡斯柏尔犹豫不决地问道。  

      “他叫佐培尔。”  

      “是呀,爬到口袋里面,这样才可以把你拉上来呀。要上来,只有这个办法。哟,你磨磨蹭蹭个啥?快点,别忘了把帽子带上。”  

      “就这么办。那么,佐培尔,我就把你收留下来。你会削土豆皮吗?”  

      不错,还有那顶马尾帽哩!  

      “会,死纳门先生!”  

      卡斯柏尔从地上拾起帽子,戴在头上,便往口袋里爬进去。  

      楮瓦猛顿时光火起来。  

      大盗霍震波往上拉那只口袋,就像吊车吊东西上来似的。装人的口袋一拉出陷阱口,霍震波迅速把袋口扎紧。卡斯柏尔要是处在霍震波的地位,不用说也要这样干的。总而言之,经霍震波这样一扎,卡斯柏尔就被正式抓住了。这会儿即使大声喊叫救命也罢,拼命挣扎也罢,反正没有用了。  

      “你这小子,怎么把我的名字都改了。”魔法师气呼呼地嚷道,“我现在交代你,好好儿听着,你称呼我的时候,光称‘先生’还不够。你必须称我‘大魔法师褚瓦猛先生’。一个字不许少。现在你可不能再叫错了!”  

      霍震波把口袋往肩上一背,大步流星向住窝走去。  

      “是,我明白。大魔法师猪猡猛先生!”卡斯柏尔此刻装得格外的天真。  

      “噢,咱们到了!”霍震波把口袋扑通一声,扔在佐培尔旁边的地上,“这会儿你两个,谁是佐培尔,谁是卡斯柏尔,就搞得清楚啦!”  

      “你这畜生!怎么胡言乱语!”大魔法师一把揪住了卡斯柏尔的后脖梗.猛烈地摇动。“你这小子,认为我被你嘲弄,能一直忍耐下去吗?你说,你说,你想变成猴子还是蚯蚓?”  

      大盗把布袋揭开了一点口子,让卡斯柏尔的头(就是戴着佐培尔那顶马尾帽的卡斯柏尔的头)刚露出在外面。当然他不肯多拉开布袋。  

      褚瓦猛两个手指刮嗒一响,手里来了根魔杖。正待下手的时候,霍震波急忙拦住他向卡斯柏尔施魔法。大盗戳了下褚瓦猛的胳臂,劝阻他道:“我说,褚瓦猛哪。这小子可不是故意把你的名字叫错的。他记不住你的名字呀!再说,他本是个愣小子呗!”  

      “这会儿可断定你是卡斯柏尔了!”大盗霍震波向佐培尔大声嚷道。  

      “哦,原来这样。”褚瓦猛不由格格地笑了起来。“霍震波,我真说不出的高兴哪!佐培尔这小子我就看上了。我收他在这儿干活!你快领他上厨房去削土豆皮。交易价钱咱们回头再谈。”  

      佐培尔此刻本想重新声明他是佐培尔,不是卡斯柏尔。可是卡斯柏尔对他使了个眼色,就是佐培尔这样一说明,大盗霍震波说不定会把他们俩都搞得稀里糊涂,情况也许不妙……  

      “最好现在就谈!”霍震波说。  

      “你这小子怎么不回答?”  

      “好嘛!那么我给你半袋鼻烟,行吗?”  

      “有什么要回答的呢?”卡斯柏尔代替佐培尔说。“大家都知道,你大叔是卜真黑先生呀!”  

      “只给半袋鼻烟?”霍震波问道。“你自己瞧吧,这么一个胖呼呼的小子给人家当仆人,不论要多少代价,都有人抢着要用的!  

      “怎么叫我卜真黑呢?我叫霍震波呀!”  

      “那么好吧。”褚瓦猛说,“我给一袋,这样行吗?”  

      “对不起,我叫错了,罗霍波先生。”  

      魔法师说罢,把右手伸给霍震波。  

      “猪猡!”  

      “行!”霍震波说罢和他敲定交易。“从今以后,佐培尔归你管了,你想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是你的人了!”

      “怎么?”  

      “我叫霍震波,混蛋!连这样简单的名字都搞不清楚!”  

      “不会记不清楚,卜霍罗先生。”  

      霍震波摸出一小撮鼻烟来嗅着。  

      看来光火没有用处。这个叫做佐培尔的小鬼,外表虽然戴顶马尾帽,实际上却是个糊涂透顶的傻瓜蛋。  

      大盗装模作样,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印着小牛花样的手帕,摊展开来,打了个喷嚏.然后擦擦鼻子。  

      过了一会儿,他收拾起手帕,在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两人跟前一站,用腰带把他们的大拇指缚在一起,大声训斥他们。  

      “你们两个小子暗中盯我的梢,结果却落在我的手里。”霍震波说。“这挺好呀。不过对你们也不值得同情。老子要是跟你们计较的话,早就把你们的肚子剖开,或者把你们的狗头砸烂了。不过,老子倒也没有这个意思。因为呀……”  

      大盗又从鼻烟盒里抓了一小撮鼻烟抹抹鼻子,打了个喷嚏,继续叉说下去。  

      “因为呀,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卡斯柏尔,你,”大盗霍震波用手指点着佐培尔说。“我要用链子把你锁上。留在我的住窝里,每天给我干活。干到你的皮肤发黑。至于你哪,佐培尔。”这回他指着卡斯柏尔说。“我要把你卖给别人。”  

      “哎哟!”卡斯柏尔呻吟道。“那么,你把我卖给谁呢?”  

      “卖给谁?”霍震波说。“我要把你卖给一个叫做褚瓦猛的坏蛋大魔法师!他跟老子有很大的交情,是老子的老朋友!”  

     

      ①德国人见到别人打喷嚏时常用“祝你健康!”的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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